第四十章 就在今天,就在今天(2/2)
苦也!這姜魔女,如今怎麼如此咄咄逼人?
實在不行,若她非要將我硬推,難不成我只能效法那炭火人,提前跑路?
對了!不如讓阿鏡假扮成我,在新婚之夜對姜魔女施展幻術,讓她誤以為已經和我雲雨過,豈不美哉?
「這什麼餿主意啊!」崑崙鏡羞怒叫道,「不想做就和她直說,你這算計來算計去的有什麼意思?」
「我這不是擔心她不聽勸嘛。」魏東流辯解說道。
「她不聽勸,你就折騰我是吧?」崑崙鏡惡狠狠道,「我警告你啊陳觀水,你再打我的主意,我就在她強推你的時候把你定住,叫你掙脫不得,任她擺弄成十八般模樣!」
「你要是這樣,我就不補天了!」魏東流也拿出殺手鐧,憤恨說道。
「你不補天,我就把你定住,叫你成天被那魔女壓榨,總有你服軟的時候!」崑崙鏡反唇相譏。
他們就這樣互相拌嘴,終於到了中台峰山頂。
只見血海老祖依舊在修那枯木禪,呆坐在巨大的岩石下方,半邊身子幾乎成了雪人。
「你之來意,我已知曉。」魏東流還未開口,他便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我曾於普濟寺中得佛門秘法,有所虧欠,因而此寺你不可動,其他佛寺皆可推之。」
普濟寺?魏東流思緒微轉,便想起是昔日魔佛虞慎坐化的那座寺廟。
「好。」他便點頭應下。
「小女子見過老祖。」姜離暗笑著說道,「祖師差我來問,我和魏道友何時才能結為道侶?」
血海老祖聞言睜眼,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魏東流,終於笑道:
「若你們這般急不可待,那今日結了亦是無妨。」
急不可待的人可不是我……魏東流心中吐槽,便聽見姜離暗欣喜說道:
「多謝老祖!」
………………
由於雙方都沒有父母親人,因此只是由血海老祖和自在祖師充作長輩,昭告天地之後,兩人便正式結為道侶。
天色已晚,石屏山中,魏東流這邊回房歇息,便看見新婚嬌妻迅速跟了進來。
「夫君,且讓妾身替你寬衣。」姜離暗柔聲勸道。
「不必了。」魏東流連忙推拒,「今晚並不睡下,只是打坐入定。」
「良辰苦短,夫君何必這般矜持呢?」姜魔女捂嘴笑道,便款款輕解羅裳,露出玉臂和小半截香肩來。
魏東流臉皮抽動,半晌才道:
「娘子,我之功法需要保持元陽,這可不是跟你說笑。」
「元陽一破,對我修道便有莫大障礙,娘子也不想為夫修行陷入停滯吧?」
姜離暗聞言微怔,突然便美目含淚,梨花帶雨,幽怨說道:
「夫君為何要如此說?難道夫君就這麼厭惡妾身,乃至於避如蛇蠍嗎?」
「我沒有避如蛇蠍……」魏東流剛無力地辯解半句,就被撲過來的姜魔女堵住了嘴,滾做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