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 實力大進、哪吒真身（2/2）

「肯定是太久沒看到妹子，以至於憋得太厲害幻聽了。」衛旭無語的搖搖頭，自嘲了一句就準備出海找哪吒，但瞬間飛出幾十里才反應過來，「不對，我怎麼可能幻聽？」

第一時間亮出了定海戟，畢竟這花果山現在是自己的道場，為此他還找哪吒幫忙布置了等級很高的防護法陣，那女子卻能潛入進來，不論什麼原因都不能小視。

悄悄地進村、打槍的不要，衛旭只是戰鬥風格直來直去，又不是腦子僵硬，若是能無聲幹掉敵人，自然不想拼命，利用從哪吒那裡弄到的法門隱形，他很快摸進了海灣，然後被眼前的美景驚呆了。

一個很是苗條的少女，此時正天體狀態在清澈的海灣中游來游去，過腰的長髮如絲緞般貼在身後，隨著她的遊動晃出美麗的弧線，少女嘴裡還哼著歌。

但最主要的，是他在海邊發現了堆放的衣物，赤紅色的戰袍、戰靴，再加上雪亮的半身鎧甲，這十年來他見了無數次，甚至與這些衣物的主人相交莫逆、戰鬥無數。

「呀——」也不知過了多久，一聲女子嬌呼打斷了他的思考，水中的少女尖叫著一掌拍出將他拍飛出了海灣，幸好人家出手太急威力不大，被他強大的煉體成果抵消了。

只是......

「哪吒，你是——女的？」半晌後再次進入海灣，看著恢復了日常裝扮但卻臉頰緋紅、低頭坐在一塊岩石上小腿亂蹬的哪吒，衛旭覺得說話怎麼這麼費力。

「你不是看見了？」哪吒仍然低著頭，說話也是女聲，但語氣卻回復了平日裡習慣的那種，有些沖，有些傲嬌，卻又非常好聽。

「如果不介意的話，能說說原因嘛？」哪怕是看了不知道多少個版本帶有哪吒的神話作品，也不論是小說、電視、電影甚至動畫片，衛旭從沒考慮過，對方是女的。

「我本就是女媧娘娘身邊的靈珠子轉世，娘娘是天道聖人，也是聖人之中唯一的女性，身邊怎麼可能會有男子？」哪吒輕聲說道，語氣溫柔的讓衛旭很不習慣。

「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猶豫了一下，衛旭還是給了哪吒一個摸頭殺問道。

「除了娘親，你是第一個，連父親都不知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哪吒眯起眼睛，很享受衛旭的安撫，「我出生就有宿慧，從被父親砍開的肉球中出來時就穿著衣服。

因此，父親一直不喜歡我，把我當成妖孽，只有母親願意照顧我，也是她在教我人世間各種知識的時候，發現我是女子，就讓我一定要保密。

因為我若是男子，無論如何也是李家的傳人，就算父親不喜歡也能忍著；若我是女子的事情暴露，那就是一個妖女，絕對活不到今天。」

「也不對啊。」衛旭還是不能理解，「你從小跟著師傅，接觸的都是各路大能，就算他們不在意，投胎總要經過地府吧？那裡還能不知道你的性別？」

「我投胎是女媧娘娘親自送來的，沒有經手任何人，原本是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趁著封神取得正果，卻被人算計到處結仇，最終落到了這步田地。

等我終於覺醒了前世記憶，卻也徹底成了封神之役的『周軍先鋒』，甚至連原本的身體都丟了，只能寄托在所謂的『蓮花化身』，修為再無寸進。

幸好我本就是先天靈寶，正所謂『神器自晦』，除非是聖人親自查看，哪怕是大羅神仙也看不出我的跟腳，這才隱瞞至今，其實我如今暴露了也無所謂，只是早已習慣了男子身份。」

「委屈你了！」衛旭本想抱住她安慰，卻又卡在了半路，一時還接受不了這種性別轉變。

「衛大哥——」哪吒面露委屈的神色，主動鑽到了衛旭懷裡，「連你也嫌棄我嗎？」

「我......」衛旭只能苦笑，他甚至連抱住哪吒都不好調整心態，因為在他的心裡，眼前之人還是那個自己交往了十多年的「哪吒兄弟」。

「原本跟著衛大哥，只是因為你和兩位姐姐身上帶著女媧娘娘的氣息，讓我感覺親近，如今這些年下來，我反倒是不想再離開了。

大哥接受不了也無妨，我們還是好兄弟，以後也請你為我保密，因為我怕在其他人那裡也碰到這種情況，比如楊二哥，我的朋友不多。」哪吒苦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