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甦醒的哥斯拉（2/2）
「對方在摧毀無人偵察機。」助手科爾曼說道。
芹澤博士明白了她的意思，一幅又一幅畫面變成了雪花屏。
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物體，移動得很快，然後畫面也消失了。與此同時，他們在雷達上追蹤著一個龐然大物。
哥斯拉，一個曾經連原子彈都沒有消滅掉的怪獸。
科研學者最愛的標本反撲了他們，實在是個大驚喜。
「行動路線呢？」芹澤問道。
「徑直向我們過來。」工作人員匆匆告訴他，「1200米，還在接近中。」
「安保隊伍！」他們的隊長吼道，「立刻到武器控制台！」
當全副武裝的人員衝到武器站台後，巨大的炮身從基地各處出現，並逐步開始調整射程。
「有它的生物聲學數據麼？」芹澤問。
工作人員飛快擺弄著他們的設備作為回應，接著一陣低沉的噗通聲充斥室內。
是哥斯拉的心跳聲。
「正在接收，」一名生物學者說著，「他還在接近！距離我們有800米。」
「他的行動毫無規律，」科爾曼說，「心跳和呼吸都在加速……」
「肯定有什麼惹它不爽了。」有人語氣肯定的出聲說道。
又一陣低沉的隆隆聲，基地發生震動。
「現在它繞著我們轉，」科爾曼說，「還在接近，距離200米了。」
為數不多的幾個還在工作的顯示器中有一個亮起了燈光，所有人對這個再熟悉不過了。那是怪獸的放射性光環。
「各小組注意，」安保負責人命令道，「武器就緒，聽我命令準備開火。」
哥斯拉的心跳變得更為急促。
「先不要開火，」芹澤說，「還不知道它是否會攻擊。」
「拉倒吧，被你們這樣拿槍炮指著，他不攻擊就怪了，」科爾曼助手說道，「我比任何人都更想宰了它們，但要是你沒十足把握能成的話，看在老天的份上，還是把武器給收了吧。」
為了預防哥斯拉甦醒，這座基地建在這兒有好久了，為什麼對方之前都未曾跑過來過來拆了它？
除非有什麼事發生了變化。
對方是個頂級掠食者，能夠感受到威脅。槍炮可阻止不了哥斯拉。
眾人腳下的地板顛簸著。
儘管規模龐大，但是固定在基岩中的基地，猶如颶風中脆弱的棚屋一樣搖晃著。
「放下武器。」芹澤說道。
安保隊長看著他，上前邁了一步。
「你昏頭了吧。」他說。
芹澤轉向他。「我認真的，」他說，「放下武器。」
安保隊長頓了頓，眉頭緊皺。接著他慢慢將手移向耳機。
「放下武器，」他強調道，「再說一次，放下武器，不要開火。」
「聽，」過了一會兒，科爾曼說，「哥斯拉的心跳現在慢下來了。」
眾人也聽到了。
收起武器起效了，哥斯拉的反應較之前平緩了一些，但這還不夠。
如果芹澤是對的，至少有部分論點是正確的話，那麼哥斯拉就不僅僅是只巨大怪獸而已。
也許它還能夠分辨眼前的威脅是對方具有明確敵意還是無心之舉？
「打開護罩。」芹澤說道。他感覺在場的所有人都開始盯著他看。
「哦，棒極了，」安保隊長嗆道，「然後再請它進來喝一杯怎麼樣，老兄你腦子進水了麼？」
「讓他知道我們沒有威脅。」芹澤說。
「打開護罩。」科爾曼出聲附議。
顯然，比起就地待命安保人員對這個指令更難以接受，但他們還是勉強照辦了。
工作人員拉下開關，防爆門開始隆隆作響，露出了前方的深海。
海水中有什麼在動。
一個巨大身影從中浮現，儘管憑藉光影只能看到個輪廓，但所有人認出了那只會是屬於哥斯拉的發光背鰭。
很明顯，它那些背鰭又長回來了。
哥斯拉在一百米開外的地方候著，從黑暗中注視著基地里的人，它的背鰭慢慢變亮然後暗淡下來，僅留下一個輪廓，接著又亮起來。
這景象著實令人吃驚，一時間所有人都呆住了，講不出話。
有人率先打破了沉默。
「這閃光代表了啥？」他問道。
「這是在進行威懾，」科爾曼解釋說，「就像大猩猩捶胸那樣。」
「這真要把我們給嚇尿了。」安保隊長感嘆道。
「我不覺得他是在威懾我們。」芹澤博士出聲。
在幾年前與軍隊發生衝突後，哥斯拉可能就已經意識到，自己腳下的那群螻蟻有著能傷害他，至少是擦破點皮的武器裝備。
但如果科爾曼說的是對的，且很可能準確無誤的話，那麼哥斯拉現在可不會這麼對待他們。此時的它更像是掠食者面對競爭對手的反應。
還有其他存在麼？
在逃的怪獸魔斯拉，還是其他的怪獸？
接著哥斯拉的背鰭又暗淡下去，除了渾濁的海水，他們什麼都看不到了。
怪聲也消失了，一切歸於平靜。
芹澤博士幾乎可以聽到周圍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讓我看看他的前進路線。」
他調出一張全球範圍的地圖，裡面記錄了哥斯拉的行動路徑。
很明顯，這些路線並不是隨機的，儘管有一些變化，但總的來說，這隻大蜥蜴會在固定的時間段里遵循相同的行動軌跡。
當動物離開自己的狩獵區域時，通常是受到了某種威脅。
地圖證明了這一點，哥斯拉現在明顯偏離了它以往的行徑路線。
「啟動航向預測。」芹澤說道。
工作人員跑回工作崗位，潛藏的路徑開始在地圖上劃出弧線。
「我們得跟上他，」他說道，「哥斯拉在找什麼東西，很有可能是其他的泰坦巨獸，一旦它們遭遇，可能會造成嚴重的後果。」
所有人都沉默了，神情緊張，他們都知道有這種可能性。
「所有路線都顯示哥斯拉將前往同一個地方，」科研人員聲音顫抖著說道，「南極洲。」
衛星地圖在一片冰凍的大陸標註放大了預計路線在南極洲東部印度洋海岸交匯的地方。
「科爾曼，」芹澤博士緩了緩急劇跳動的心臟，沉聲說道，「立刻聯絡南極基地，還有，將此地的狀況立刻上報至總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