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四章 這個李淵有點狠(2/2)
王營抽的起勁,似乎很是聚精會神。
但注意力一直放在周圍,聽到李淵叫停,當下馬上收手。
可面上卻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衝著有點神志不清的王珪吐了一口:「呸,便宜你小子了,若非國公爺開金口,小爺今日非得把你抽死不可。」
「行了,年紀輕輕,哪來的那麼大的火氣。」
李淵故作嚴肅的看了他一眼:「把人抬下去趕緊醫治。」
王營嗯了一聲,叫著李元霸,將躺在地上的王珪和郭嘉扛起來。
正要出門,磚頭看向旁邊的范增道:「姓范的,你要不要一起跟著去瞧一瞧?若是不趕緊敷藥,好了之後可就留疤了。」
范增聽到這話一激靈,他前世里,在十里八鄉那也是有名的俊後生。
對自己的容顏還是有些看重的。
一聽王營說這話,先是看向李淵和楊默,見倆人沒有絲毫的表示,知道這是要放自己走的意思。
行了禮,便跟著王營走出了正廳。
王營一走,整個正廳里除了李淵爺倆外,全都是穿越者了。
李淵先是看了一圈,衝著那黑衣和尚道:「有勞大師了。」
黑衣和尚很是低調的點頭致意:「國公爺客氣。」
倆人簡短的說了兩句話,李淵又看向楊默,一邊倒酒,一邊漫不經心的道:「楊默,你心裡可順氣了?」
儼然沒有了剛剛丈母娘看女婿那種親切。
楊默掃了李建成一眼,隨後衝著李淵道:「回國公的話,順氣了。」
「嗯,順氣了就好,你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李淵又問道。
「我與郭嘉做了一筆交易。」
楊默不急不緩的回答,等著李淵接著問。
李淵倒也很配合,饒有興趣:「什麼交易?」
「若是想要扯平,應該打他六十鞭子。但他的身板,六十鞭子就是死人一個。」
「他還不想死,所以我就替他挨了三十鞭,換他以後留在太原。」
李淵端起一杯李建成親自泡的熱茶,喝了一口:「據我所知,郭嘉並非貪生怕死之輩。」
「還有就是許諾他,曹操安全離開太原。」
「無語倒是有信心,這曹操大小也是一方諸侯,到了太原,豈能輕易讓他離開?」
李建成則坐在一旁,這話李淵不適合說,陰陽臉中這陰臉自然是他這個當兒子來做了。
「不放他走,那我就不去長安了。」
楊默倒也敞亮,沒了之前的敬意,直接坐回自己的位置。
攤牌白,反正自己與他們爺倆之間純粹的是利用與被利用的關係。
楊默的態度讓李家父子倆很是意外。
誰也沒有說話。
趙普和黑衣和尚也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坐在一旁吃著瓜。
「無語是否還在怨恨,老夫把你從家鄉綁了來?」
李淵放下茶碗,大開大合的坐著,雙手放在椅子把手上,甚是威嚴。
楊默沒有說話,他又不是真正的楊默,無從說起怨恨或者不怨恨。
但這個態度在李家父子眼裡,卻是表示怨恨了。
李建成輕笑道:「大隋建國百餘年,天下宗室何其多,一個隕石帶走的只是皇室近親,流落在各地的落魄宗室還有不少,可知為何偏偏只有你是當今皇帝的心病?」
「自當是國公所賜。」
楊默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其實他之前也疑惑過。
隕石頂多就是把北隋和皇帝血緣最近的一批楊家人砸死了,但像他這種八竿子能打到的肯定還有不少。
為何只有李淵扶持了自己,沒有其他諸侯扶持別的宗室。
「這麼說也倒算是不錯。」
李淵笑了笑:「咱當初派人去綁你的時,同時派出了二十多支騎兵,將與無語一般的宗室男子全都殺了。」
「當今這世上,還有太祖血脈的,只剩下當今皇帝和無語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