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計劃、代理權（1/2）
海床之上，一陣掃蕩之後，張文和幾位屬下還是停了下來。
果然跟小柔的預測一樣，確實也就是這一圈最為密集，再往外基本上也就是小貓三幾隻了。
這點點零散的數量，在張文幾位的速度之下，基本上沒多久就被掃完。
而這一次，張文連邪祟級的邪妖也是暫時收進了萬邪幡之中，心情有些凝重。
重新回到原來的海床之上，張文再次在海床之上布下了防禦陣法。
隨著防禦陣法光罩的打開，小柔臉色有些複雜的回到了上層海域之中。
倒不是張文防著小柔，而是巴浪族還有蟹老所帶領的海妖族各種事宜，還需要小柔主持。
………
此時的海床之上，張文讓小異、小煞和李秋靈都再次進入煉靈陣之中靜修。
而此時的張文，也終於抽出了時間來。
「怎麼樣了？」
張文向著張武問道。
「越來越強了，而且經過我多次抹殺，這次的新生集體意識，居然這麼快就有了這麼詭異的變化，確實讓我預想不到。」
張武也是心情有些凝重。
而張文雖然也早有著預料，但是也是想不到這個變化這麼快就到來了。
「好了，這一幕我們也不是沒有預料過。
這只是遲早的事情，最近我們的動作太多，導致這個進度加快了，也很正常。
這是第幾次？」
「嗯…從開始吞噬邪妖開始，這是第八十七次新生集體意識誕生。」
「看來，量變已經產生質變了，這些癌異變細胞開始找到方法了。」
「似乎…我們也要轉變方法了，如今雖然花費點時間還是能夠抹殺的，但是很顯然的繼續這樣子下去。
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解決辦法，你有沒有什麼好的思路沒有？」
…
「堵不如疏，或許我們應該換個思路了？」
「怎麼！？
前不久還在說對我比較習慣，現在就開始堵不如疏了！？
那你這話說得跟放屁有什麼區別！？」
「別激動，我的意思是，既然越來越難抹殺，那就不如把他融合我！」
「鬼扯什麼！？怎麼融合，你來！？」
「你。」
「滾～！」
…
…
半響之後，張武還是沒有聽到張文的聲響，忍不住還是再次開口問道：
「你難道是說真的！？」
「嗯，你想想，總比你被排擠掉強？」
…
「我有一句話，真的憋在心裏面很想說的了，只是真的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好了，放下情緒，仔細思考一下問題。」
此時的張文，心情也不是太好。
這個想法，張文很早之前就有了，只是也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如此。
不過，現在情況已經開始有些變化。
張文知道，事情只能趁早。
現在還在萌芽狀態如果不解決掉，接下來如果在逃亡路途之中，突然來一下。
那就變數太大了。
畢竟現在自己不是在南大洲，不是在南劍宗的洞府之中…
張文的心思有些複雜，張武何嘗不是！？
此時的張武也是思緒萬千，好不容易才平復下來，突然之間有些頹廢的的向著張文問道：
「說說看吧。」
「一味地壓制，終究也不是辦法，就如同你一樣，我要是一直壓制，只怕最終壓制不住之時誕生的你，根本無法這麼心平氣和的跟我聊天。
所以，堵不如疏並不是說說而已，嚴格意義上來講，你也是我這套思路的產物。」
「所以，現在你是打算讓這新生集體意識誕生了！？」
張武語氣有些不佳。
「不。」
「嗯！？」
「我想我們應該換個思路了…既不是抹殺這新生集體意識，也不是任由他誕生，而是吸收他們！」
「什麼！？要吸收你去！我就是我，這一點沒得商量！」
…
張武果斷的回答，讓張文沉默了一會，好一會之後張文才再次開口道：
「好吧，我尊重你的意見。」
「嗯～！？」
張文這反應倒是讓張武有些懵逼了。
而張文也沒有繼續多做解釋，反而是把心神沉了下來，瞬間來到了那意念空間意識海之中。
而張武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前的張文，也是臉色微變，看著張文張了張口，有些不知道要說什麼。
「許久不見。」
既然已經決定了，張文倒是瞬間想開了，心情也放鬆下來，看著張武，微笑著打了個招呼。
而張武看著張文卻是有些懵逼的問道：
「你真的決定這麼做！？」
「這是遲早的事，而如今，我覺得也應該是第一次接觸的時候了。
畢竟，你接觸了這麼久，都沒有什麼事，想來問題不大。
無非就是有沒有結果而已。
當然，如果我真的出事了，這具身軀就送你了。」
張文看著張武，微微笑了笑，隨後看了一眼下方的意識海，身形緩緩的沉了下去。
那是屬於癌異變細胞的世界…
而海面之上，看著張文緩緩的沉了下去的張武，卻是臉色微變，有些忐忑起來。
他突然發現，自己對於張文來說，其實好像真的不是必須的！？
到了這會，張武突然開始認同張文的話語，自己確實是張文手下留情才能夠誕生…
不過，如果張文真的在這意識海里出了什麼事…
那麼…
想到這裡，張武心神微微一動，臉色開始變化起來。
…
隨著張文觸碰到這意識之海，一股奇特的感覺頓時灌滿了他的整個思緒。
饑渴、不甘、憤怒是主題曲，夾雜著極少的其他情緒。
這就是這些癌異變細胞常年所處於的情緒。
因為被身體拋棄所產生的怨恨！？
張文略有所思…
而這意識海之中，隨著張文的到來，也開始劇烈的翻湧起來。
這些憤怒不甘的情緒形成巨大的壓迫力，向著張文瘋狂的擠壓了過來，仿佛要把張文碾壓成粉末一般。
可惜，張文對這一切皆是不為所動。
畢竟，這些零散的情緒，根本無法撼動他這極為凝實的意識體。
「我們談談吧，雖然我是最初的誕生意識體，不過我也尊重新生的你們。
我想知道，你們到底想要什麼？
不斷的延伸出新的集體意識，對你們來說跟我有什麼區別！？
而且就算是新生的集體意識，例如張武，我也不是沒有能力收服、鎮壓。
所以我想問問，你們繼續這樣下去，到底意義何在！？」
張文的語氣很平穩，非常冷靜的向著整個意識海詢問道。
是的，這片意識海，其實就是由一個個癌異變細胞的零散意識組成的，每一次波濤洶湧之下，新生的集體意識就會被張武一巴掌排散。
此時的意識海，自從張武之後，已經很久沒有完全成型的集體意識出現了。
而張文一直留著張武的原因，也很簡單。
除了分擔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壓榨一下勞動力之外。
告訴這些癌異變細胞，就算它們千辛萬苦的凝聚出新生的集體意識。
他張文。
這具身體的最初誕生意識，也能夠把它們所形成的新生集體意識牢牢掌控！
果然，隨著張文的問話一出，整個意識海頓時好像被觸怒了一般，開始劇烈的翻滾起來！
………
意識海之上。
張武看著意識海的變化，頓時眯了眯眼…
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到一股危機感，仿佛自己放棄直接接觸，讓張文親自出手，是一件極為錯誤的事情！
這是…
現在這情況，張武知道自己想要後悔也來不及了！
………
意識海之中，一道模糊的身影，開始在張文的身前緩緩的凝聚。
而張文也沒有出手阻止這道身影的凝聚，只是背著手靜靜地看著…
意識空間沒有時間到流逝，張文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那道身影終於在張文的身前凝聚了出來。
這是另外一位張文…
當然，只是長相之上一模一樣罷了，許多東西的差距那是雲泥之別。
「你好。」
張文看著對面的另外一位自己，心情也是有些奇妙。
「……」
而對面的這位張文，原本還一臉怒氣，卻是被張文突然開口的招呼給問得愣了愣。
「我能夠感受到你的憤怒，但是現在整副身體已經都被你們替代了，我覺得繼續這樣子下去。
無論是你們也罷，還是我也好，都沒有什麼好處。
不如，安靜下來，好好聊聊？
當然，喝杯茶，吃個包，也是不錯的。」
張文淡淡一笑，伸手一揮，頓時整片意識海的景象瞬息轉變，來到了一個酒樓之中。
而那道身影卻是愣在了那裡，看著這一幕很顯然根本反應不過來。
不單止他，就算是張武也是一臉懵。
而張文看著他們兩個人的反應，卻是微微一笑，緩緩的說道：
「坐吧，嘗嘗來自我記憶之中，藍星的早茶。」
張文來到一張圓桌前，拖開了桌子前的靠背椅，向著那新生的稚嫩意識和張武說道。
隨後，一道朦朧的身影，推著早點車，送來了包點、茶水…
而張武自然也是沒有客氣，也是拖開了靠背椅，直接坐了下來，靜靜的拿起身前的茶杯，細細的品了一口。
而張文，也是一樣拿起茶杯，細細的品了一口，看著這熟悉的意識空間，心底有些小複雜。
一時之間，場面有些寂靜，而那新生的集體意識，卻是一直臉色變幻著，有些不知道如何進行下一步了…
「你怎麼做到的！？」
吃了個小籠包，張武品嘗著這虛擬的感覺，有些好奇的向著張文問道。
「這是我的意識空間，他也罷，你也罷，它們也罷，為什麼一直都想要篡位，其實就是本能而已。
因為你們一直生存在我的意識之中，雖然你們並不清楚，但是本能的就想掙脫這份束縛。」
張文向著張武解釋道。
「為什麼我吸收了你這麼多記憶，並不知道這一點！？」
「我也是剛剛想明白的。」
「嗯～！？」
張武滿臉的懷疑。
而張文卻是沒有繼續回答張武，而是向著那新生的集體意識微笑著說道：
「坐吧，別緊張。
要是你覺得不習慣，我們可以換個環境。」
說完，隨著張文心思一動，頓時又來到了意識海之上。
不同的是，此時的意識海之上，桌椅還在，包點、茶水依舊熱騰騰…
張武看著這一幕，瞳孔微微一縮，心中暗暗的嘆了口氣。
他明白，自己這輩子，要脫離張文的掌控，怕是很難了…
「你…」
這時候，那新生的集體意識終於開口了，聲音之中有著太多的驚疑不定。
此時他那誕生之時，天生自帶的憤怒已經被張文這一番操作，給慢慢冷卻了下來。
只是，一片空白的他，此時根本不知道要說什麼…
「嗯…看來知識儲備應該是有，但是由知識升華出來的靈智和智慧，卻還是有些缺乏…」
張文一邊說著，卻是一邊來到了那新生集體意識的身前，一指點向了他的眉心之間。
而那新生的集體意識原本還想要躲開，但是卻非常驚恐的發現，他根本動彈不得，四周的空間仿佛把他完全束縛住了一般！
而這時候，他突然感覺到，無數的信息通過眉心的那手指，迅速的向著他心頭灌了進來…
而隨著這些信息的灌入，無數想法和思緒開始誕生。
許多剛剛似懂非懂的事情，也在快速整理清楚…
不單止如此，張文身上幾道血絲也向著下方的意識海疾射而下，隨後同樣的操作開始向著意識海灌注進去。
接下來這南海海域的生活，絕對風險異常。
張文知道，如果這癌異變細胞不斷誕生集體意識的的問題永久性或者暫時性解決，極有可能會在關鍵時刻給他帶來極大的危機！
無論是雷霆之力，還是邪妖的生命時間，這些對於癌異變細胞來說，都是大補之物。
張文非常清楚，如果自己不解決根本性的問題，繼續這樣獲取各種資源增強實力下去。
絕對有一天會壓制不住這癌異變細胞。
所以，堵不如疏。
張文其實不單止是說給張武聽的，更是說給自己聽的…
隨著張文的思緒，此時他落到意識海之中的那幾道血絲，卻是開始不斷的向著那意識海灌輸著各種信息…
而這意識海也是在張文的這個舉動之中，再次洶湧澎湃起來。
而到了這會，張文突然有些明白過來，這些癌異變細胞雖然有著自己的各自細微情緒，但是畢竟是不完整的。
許多信息，它們單獨個體之時，都是只有著極為稀少的零碎信息…
所以，這就是它們老是要凝聚出新生集體意識的原因？
這時候，整個意識海猶如發了瘋一般，不斷的掀起滔天巨浪，那洶湧的海浪直接就是向著那新生集體意識拍了過去。
隨後，在張武那極為難看的臉色之中，那新生的集體意識直接被拍成了虛無，再次被意識海吸收掉。
這是什麼情況！？
張武臉上神色極為難看。
不過，接下來更為詭異的一幕出現了，那意識海海洋之中，一個巨大的臉龐開始匯聚。
這個巨大無比由海水組成的臉龐，最終化出的相貌居然也是跟張文長得一模一樣…
許久之後，這海水所匯聚的巨大臉龐緩緩的升了起來，看向了張文臉上滿是怒容。
而張武看著這一幕，臉色已經完全變了，他現在根本無法理解張文為什麼要讓這新生的集體意識誕生！？
甚至還催化他！？
該死！
難道張文打算把自己替換掉！？
不談張武的心思變化。
那巨大的海水臉龐此時已經凝聚完成，微微眯著眼，仿佛在接受著什麼，隨後語氣有些複雜的向著張文開口道：
「想不到，你居然主動促進我的凝聚。
終有一天，這方天地一定會是我的！」
而張文靜靜的看著眼前這龐大無比，由海水匯聚而成的臉龐，臉上卻是極為淡然的掛著微笑，向著他緩緩的嘆了口氣：
「唉…」
「怎麼？感嘆你的未來，註定滅亡？」
「格局小了…」
「嗯！？」
「我說，你的格局小了。
怎麼，擁有這麼強大的能力，現在更是能夠吸收天劫劫雷的雷霆之力。
結果一天天的就惦記著我這三分薄田，而見不到這廣闊的天地！？」
「你…什麼意思？」
「很難理解？」
「別整這麼多有的沒的，我們承認，這意識世界，暫時還是以你為尊，不過就算你現在滅掉這個我。
當我再一次誕生之時，必定會更加強大！
總有一天，你也罷，前面那叛徒也罷，都會獲得應有的下場…」
「你們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為什麼我們一定要你死我活？
為什麼這具身體的掌控權，居然要這麼看重？
我有新的計劃和想法，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聽一下？」
…
這巨大的臉龐很明顯愣住了，看著張文沒有繼續開口，而是有些疑惑的看著張文。
而張文卻是臉上帶著微笑，緩緩的來到了他的臉前，伸手按了上去。
一道道意念開始傳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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