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第一次參加宗門議事(2/2)
就代表著未來南劍宗的走向,會在張文的影響之下,有著一定的轉變。
只是一位築基期第一重的修士,竟然就已經成為了宗門的領導層…
這一點,就是讓林思成心中極為羨慕,又極為嫉妒的地方!
對於蘇子琴仰慕張文,林思成雖然嫉妒但是其實還好。
畢竟只是男女私情而已。
張文最多只是得到一些修煉上的資源幫助。
雖然肯定比他林思成多。
但是這些修煉資源,也不是非常難以獲得,只是量多量少而已。
但是能夠參與宗門議事。
那可是代表著一種,權力的象徵!
這才是林思成心中極為嚮往的東西。
很可惜。
如今看來,自己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出頭之日…
而張文卻是…
不過,張文,你等著吧!
我林思成,終有一天也會跟你齊頭並進,甚至…超越你!
在這一刻。
林思成對於張文,從一開始的想要結交成為生死兄弟,轉變為心中把張文,默認為自己未來的追趕目標、競爭對手,甚至是…敵人!
………
隨著蘇子琴和林思成的離去。
主殿之中頓時只剩下了四位長老,掌教周天一和張文,總共六個人。
「大家都坐吧,我閉關養傷這麼久,如今宗門情況如何?
還有,今天也只是順便例行議事,張文你不用緊張,就當先熟悉一下。
還有順便了解一下宗門現在的情況。」
周天一看著南劍宗現在的領導班子,在主座之上點了點頭,經歷了這麼多磨難,現在宗門還勉強維持著。
這也算是一件好消息了。
眾人聞言,也沒有繼續站著。
在主殿主座之下,兩旁的座椅之上分別坐了下來。
而張文自然是坐到了最後面,跟李星雨和馬長清一邊,坐在了馬長清之後。
不過,相較於主殿之上兩排那數十張座椅。
就算是張文坐在了馬長清的後面,排在了最後,也是很靠前。
而大長老吳松聲沒有立刻坐下,只是來到座椅前,站著向掌教周天一,行了個禮,然後首先開口道:
「回稟掌教大人。
如今宗門沒有大的動盪,但是在和天劍派的邊界交接擂台之處。
我們跟天劍派矛盾衝突,卻是接連不斷,小摩擦更是三兩天就一次。
而且五派大比我們南劍宗做為墊底,不單只損失了大筆的修煉資源。
更是使得宗門上下的那些,中途加入進來的散修弟子人心惶惶。
特別是在執行巡邏任務的時候,時有叛逃的情況發生。
但是宗門現在對於這些叛逃的散修弟子,並沒有過多的餘力去追擊。
只能暫時聽之任之了。
而眼下最為重要的就是,我們宗門所掌管的三處礦產,近來開始有陌生的修士不斷前來刺探。
極有可能已經被人家盯上了。
還有就是。
這一次蘇子琴跟人家的私下約戰,還有掌教大人的關門弟子,擊殺了天劍派五長老的孫子孟祥生。
如今。
邊界擂台之處,已經爆發了兩次衝突。
而那天劍派的五張老孟鶴堂,更是揚言我們南劍宗要是不交出掌教大人的關門弟子張文。
天劍派就會再次大舉進攻我們南劍宗。
不過,這些說來也不過就是玩笑話罷了。
如今天劍派的情況,也好不了我們南劍宗太多。
他們的掌教廖海飛上次被掌教大人你重傷之後,也是閉關養傷,到如今還沒有出關。
而且根據密探傳來的,北齊內的局勢消息來看。
周陽生好像已經有開始動作,不斷在蠶食著天劍派…
而天劍派,在周陽生的命令之下,又不得已在這邊界之處駐守一部分弟子,用以鎮守擂台。
看來這周陽生在坐山觀虎鬥,削弱了天劍派之後,如今再次一以五派大比為由頭。
不單止削弱了我們南劍宗,更是讓天劍派不得不和我們南劍宗,繼續持續消耗下去。
如今看來,在我們和天劍派交接的邊界之處,設立擂台的用意只怕沒那麼單純…
最少現在來看,天劍派不得不駐守一部分弟子和長老在此處,就已經嚴重削弱天劍派山門之內的駐守力量!
至於其他的三國三派,也是暗潮湧動。
不過,以我們宗門如今的實力,根本沒有辦法,再多派密探進行刺探。
所以對其他三國三派。
我們所有的信息皆來自於傳聞,實際內部情況,我們可以說皆是一無所知。
而現下最為先要解決的問題就是。
這天劍派的五長老孟鶴堂的問題,掌教大人你怎麼看!?」
大長老吳松聲向著周天一詳細的匯報導,隨著匯報完畢,也是行了個禮之後坐了下來。
而主座之上的周天一,聽完大長老吳松聲的匯報,點了點頭,沒有立刻回答吳松聲的問題。
反而是轉頭看向了張文,臉上露出絲絲微笑,向著張文問道:
「怎麼樣,張文現在的情況,大長老做了一些簡略的匯報,你也聽到了。
而且這件事情還是由你而起。
所以…你有什麼意見要發表嗎?」
而被周天一問到的張文,雖然心底有些納悶,但是自然是只能站了起來。
先是向著周天一行了個禮,想了想,回答道:
「回稟師尊大人。
如果情況真的猶如大長老所說。
那麼這天劍派如今的處境,其實也並不太樂觀。
所以按照我的想法來看。
確實如大長老所言。
這天劍派的五長老孟鶴堂,實際上也不過是在叫囂、叫囂而已。
畢竟現在的天劍派也是紙老虎一隻,邊界之處的小衝突,肯定是有。
但是真的要天劍派,全面進攻我們南劍宗這是不可能的。
這一點,作為天劍派的五長老,他不會不知道,所以其實現在的他確實是在扯皮叫囂而已。
不過…
雖然天劍派現在的情況,並不允許他們再來一次大戰。
但是弟子認為,這個進攻還是有極大的概率會發生。」
「哦,此話怎講?」
聽著張文所言,周天一臉上露出了笑容,追問道。
「很簡單,因為北齊的皇帝,周陽生!
如今北齊之內也是極為微妙。
而這弟子這一次的事件,所引發的連鎖反應之下,極有可能會成為周陽生拿出來大做文章的標題!
我猜測,如果這孟鶴堂把消息傳入北齊之內。
只怕北齊皇宮那邊很快就會有動作了…
以北齊皇室對北齊的掌管力度。
在境內散播各種傳言,並且暗中操作一番,推波助瀾,自然是極為簡單的。
而這些傳言,版本到底是什麼,師尊大人應該也能夠猜到。
無非就是讓天劍派站在風口浪尖之處,不得不為了自己的門派名聲而出征攻閥我們南劍宗。
而北齊皇帝周陽生,如此逼迫天劍派出兵。
其目的自然不是為了幫天劍派討回公道…
所以弟子擔心的是。
只怕這北齊皇帝周陽生,不會放過這一次,讓天劍派再一次削弱的機會。
不過…
這或許也是我們南劍宗的一次機會。」
說到這裡,張文皺了皺眉頭,有些思路他還沒有想清楚。
畢竟許多事情,還有周邊勢力的信息,張文了解的並不夠透徹。
而單單只依靠大長老剛剛所說的這些信息,要形成什麼周密的計劃,那肯定是天荒夜譚的。
所以說到這裡,張文沒有繼續說下去。
不過單單說到這裡。
張文所言,就已經讓在場幾位長老和周天一目光微微一動,心中一震!
「沒事,有什麼想法你但說無妨。
說了只是讓大家一起進行思考,廣思集益。」
周天一看著張文那猶豫的模樣,微笑著鼓勵道。
到了這裡,無論是周天一,還是四位長老,再也沒有人小看張文。
因為…張文的見解確實是有些獨到之處!
而張文聞言也是微微點了點頭,繼續開口說道:
「只要有壓迫,就會有反抗。
周陽生如果一時之間吃相太難看的話,極有可能會讓天劍派,跟北極皇室之間形成隔閡。
這或許能夠成為一個變數。
畢竟,我們南劍宗原本也是出身於天劍派。
如果天劍派在絕境之下。
再一次跟我們南劍宗聯合…弟子認為並非沒有一定的可能性。
不過這其中還有一個擔心就是。
北齊皇帝會跟天劍派,演一場戲,結果最終我們成為人家的演戲目標,成為囊中物…
因為弟子對於各方局勢的信息認知,並不充足,暫時能夠想到的就是這麼多…
所以弟子的觀點就是。
天劍派這一次大舉進攻我們南劍宗的概率非常大!
無論是因為北齊皇帝的貪心,亦或者要演一場戲,引我們南劍宗上鉤。
都會把這個出兵進攻的概率提升到極高。
所以,接下來我們宗門,最好快速進入緊張的戰備狀態。
要不然一個不好,可能會被對方打一個措手不及。
至於到底能不能聯合天劍派?
這就需要長老們和師尊大人去思考了,因為弟子對於各方勢力的熟悉度實在是太低了。
也就不好亂加評論了。」
隨著張文的話音而落。
四位長老和周天一皆是臉色微微一變,皺起了眉頭。
原本所有人的想法,其實跟大長老是很接近的。
都認為,如今的天劍派並不適合出兵。
所以那五長老孟鶴堂無論如何叫囂,都不是很放在心上,只不過是一隻紙老虎罷了。
只需要跟他扯皮即可。
真的要掀起一場大戰,絕對是可能性不高的。
但是隨著張文這麼一分析。
他們突然心中微微一震!
情況…好像…確實有著極大的概率如張文所言!
一時之間,主殿之中,氣氛突然再次沉寂下來。
四位長老和周天一,這時候開始思考著張文的分析,思考著這其中的可能性…
結果越是分析,眾人的臉色就越是沉重。
「大長老,你覺得張文所言,有沒有幾分道理!?可能性高不高!?」
周天一沒有立刻下定論,而是看著大長老吳松聲,向著開他開口問道。
而此時的大長老吳松聲,也是滿臉的凝重。
聽到掌教周天一的詢問,皺著眉頭站了起來,仔細思量了一會之後,才開口回答道:
「掌教大人。
以我來看。
張文所言,確實有著極大的概率。
雖然不是十成十。
但是我覺得,宗門確實有必要立刻進入備戰狀態,以免到時候被人打了個措手不及。」
「嗯…二長老、四長老、五長老。
你們呢!?
你們有什麼意見嗎!?」
周天一聽完大長老吳松聲的回答,點了點頭,轉頭看向了其他三位長老,開口問道。
「好啦,你別問我。
要打就打!
什麼時候打怎麼打,告訴我就行了!
其他的別問我!
問我,我也不知道!」
先開口的是二長老胡義生。
對於這些彎彎道道,他是最為頭疼的,他哪裡想得了這麼多!?
你說局部戰場要如何進攻,如何打仗,他是沒問題的。
但是一整這些彎彎道道的玩意兒,他就是沒了脾氣了。
「天劍派而已。
以未來夫君你的實力,問題不大。
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就是了。」
看到周天一的目光轉到自己身上,李星雨臉上的冷傲消失,掛上了甜甜的微笑,向著周天一微笑著說道。
不過,她話語之中的稱呼,確實讓周天一都忍不住有些皺了皺眉頭。
不過如今南劍宗戰力空虛,這李星雨的實力確實在金丹期之中也是極為不錯。
所以周天一也沒有說太多,把心中的鬱悶給壓了下去。
而一旁的張文聽到李星雨稱呼自己師尊的稱呼,卻是心中微微一動。
小有興趣地看了幾眼新任四長老李星雨,然後又看了自己的師尊周天一幾眼眼…
看來這兩個人之間有些不簡單吶!
嘖嘖嘖…
現在張文總算是知道為什麼這天劍派的金丹期修士,為什麼會突然跑來南劍宗了!
感情這是最難消受美人恩啊…
「掌教大人,叫我傳授弟子如何修煉,和煉丹之類的,我是沒問題的。
至於這些大方針、大政策上的事情,就不用問我了吧!?
再說了,我原本也是出自於天劍派。
如今,這事情才剛剛過了一年多。
請掌教大人原諒我,我也不知道作何意見。」
視線來到了馬長清身上之後,馬長清也只能硬著頭皮站了起來,向著周天一有些尷尬地回復道。
「嗯,好。
沒事!
既然加入了我們南劍宗,日後就是南劍宗的一份子。
有多大的力氣,出多大力就可以了,安心吧。」
周天一聽完所有人的意見,點了點頭,向著馬長清安慰了幾句。
又坐回主座之上,微微閉起了雙眼,右掌的食指再次在那主座之上的扶手輕輕地敲了起來…
半晌過後。
周天一才睜開了眼睛,站了起來,再次看了一眼主座之下的五人緩緩的開口道: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不怕一萬,只怕萬一!
無論這個情況的發生概率有多大,我們都應該做好準備,只要他有一定的概率會發生!
所以接下來。大長老吩咐下去,宗門全面備戰。
至於那邊界之處的擂台。
暫且不用去管。
那天見派的五長老孟鶴堂,任他如何叫囂,吩咐馮雲柱向對方傳話,要打就打,我周天一接著!」
「是!掌教大人!」
隨著周天一的蓋棺定論,所有人皆是站了起來,向著周天一高聲回應道。
「既然正事說完了。
接下來先聊一個小事情。
如今看來,宗門要緊急備戰。
張文,你的拜師典禮那就暫且押後了。
不過,向外公布的拜師典禮暫且押後。
私底下的拜師禮可不能缺。
擇日不如撞日,我輩修士,本就逆天而行,也無需那麼多繁文縟節。
就在這大殿之上。
你就先跟我行了這拜師之禮吧。
順便我幫你測一下靈根資質和骨齡。
還有你身上那術法,如今也可以散去了吧?
難道你的真元消耗不完!?
至於靈根資質和骨齡的測試,無須在意,既然你是散修出身,我已經有預料你的資質,必然較為普通。
這次測試,只是為了方便為師幫你制定一套修煉的計劃。
既然我周天一看上你了。
你也成為了我周天一的弟子。
就算你是一頭豬,我也有辦法幫你成就金丹!
至於結嬰,這就需要一些你自己的氣運。
不過那是未來數百年之後的事情,需要你自己去慢慢尋這仙道之路。
如今也是多事之秋。
萬事從簡,你且行禮磕頭敬為師一盞靈茶。
這私底下的拜師之禮就算完成了。」
隨著話音而落,周天一也從主座之上站了起來。
而張文聞言也沒有墨跡。
也是從坐椅子上站了起來,行了幾步,來到周天一身前數米之處。
身上的血絲長袍,化為一絲絲血絲縮回了體內。
那數塊靈氣還沒耗盡的靈晶,也被張文用血絲卷著送進了儲物戒指之中。
看著這頗為詭異的一幕,在場所有人,包括周天一在內,也是微微挑了挑眉頭。
看來這張文確實是手段不少。
這時候,大長老吳松聲,也不知從何處,拿來了一盞靈茶,遞給了張文。
而張文接過了靈茶之後,也沒有猶豫。
恭恭敬敬地向著周天一跪了下來。
叩、叩、叩…
雙手高舉著靈茶。
張文沒有猶豫什麼,恭恭敬敬地磕了九個頭。
隨後站了起來,來到周天一的面前,看著這位自己的新任師尊。
心中也是頗為複雜,不過還是恭敬地遞上了手中的靈茶。
「師尊大人,請喝茶!」
「好!
從今往後,張文就是我的關門弟子!
各位長老,勞煩用心多多扶持!」
周天一看著張文,滿意的點了點頭接過的靈茶,一口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