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蘇子琴的轉變(2/2)
居然連天劍派的五長老孟鶴堂都出動了!
這可是金丹期的修士!
所以如果沒有充足的準備的話,就貿然去做任何任務。
就算原本看起來仿佛沒有太大危險的任務,都有可能會遇到危險!
所以經過這一次之後。
自己也罷,張師兄也罷。
肯定也是考慮到了這個問題,經一事長一智,以後出行任務自然還是要準備充足為好!
而要準備充足,那可不是嘴巴裡面說說準備充足就可以的。
而是需要不少的靈晶、宗門貢獻值等等去兌換各種出行準備。
而張師兄這囊中羞澀之下,自然是要自己先支付酬勞,才有足夠的靈晶去籌辦這些戰前準備了…
此時的蘇子琴看著張文,仿佛已經完全摸清楚了這位張師兄的心思。
也突然發現,以前這些自己不去細想之下,會覺得極為噁心和厭惡的事情。
仔細想一想,其實是自己太不成熟了…
每一個人都有每一個人的難處,當他提出來有要求的時候,其實就是有難處了…
而這時候自己應該要做的就是要體諒一些…張師兄實在是太難了…
蘇子琴的心態變化,張文可是不清楚的。
此時的張文看著蘇子琴千依百順的模樣,也是越看越彆扭,越看就不得勁…
現在一番試探下來,這蘇子琴…
看了看手中的儲物袋,張文向著蘇子琴拱了拱手說道:
「那老闆,你忙。
我也回去修煉了!
這次對戰,讓我明白實力還是太弱了!
雖然僥倖之下得以留下了小命。
但是,畢竟不是每一次任務都會這麼運氣好的。
也不是每一次都會有二長老趕過來的。」
這蘇子琴也不知道現在是在鬧哪樣,反正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張文索性不再多想,趕緊離開才是正道。
這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去吧去吧。
不過,張師兄。
我這幾天會抽空去你的洞府之中拜訪一次,順便帶上剩下的酬勞交與你。
你可莫要閉死關,得等著我。」
蘇子琴看著張文,自然是沒有拒絕張文的要求。
此時的蘇子琴心中暗自感嘆,果然是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
你看看張師兄。
雖然出生於散修,出身貧寒,但是修煉真的是刻苦無比。
這都對上金丹期修士還能夠周旋一陣子了,他還是覺得不滿意。
一場大戰之後,就開始總結自我,反省自己,加倍的努力修煉。
反觀自己。
修煉資源從來都不缺,但是每每都覺得修煉啊、靜修啊、修煉術法,太過於枯燥了!
每天都是修煉一些時間之後,就再也堅持不下去了。
看來以後自己也要向張師兄這樣子勤奮才行,要不然哪裡跟得上張師兄的腳步啊!?
蘇子琴在想什麼,張文自然是不清楚的,聽到蘇子琴答應了之後。
連忙再次行了個禮,又再跟林思成告了個別之後,迅速的向著山門飛去。
酬勞也拿了,任務也完成了。
而這蘇子琴又怪怪的,還是趕緊溜吧。
一時之間,隨著張文的離去,場地之中有些安靜。
而蘇子琴看著張文那遠去的身影。
臉上神情專注,眼眸之中只有張文的背影…
此時,張文的背影又再次跟腦海之中的那兩個背影,重疊在了一起…
擋住了天劍派弟子的背影…
擋住了金丹期修士的背影…
不知為何,蘇子琴心底微微一盪,絲絲紅暈浮上了臉頰…
而林思成看著這一幕,抬了抬頭,微微深吸了一口氣,冷卻了一下心中的壓抑感。
林思成說不上來哪裡有不對勁,也說不上來哪裡有問題。
蘇子琴蘇大小姐的事情,更不是他林思成可以插手和多管閒事的。
但是林思成就是覺得不得勁!
他總感覺跟張文原本是平等的關係。
但是未來的日子裡,對張文的態度恐怕需要慢慢改變了。
唉…
有些人啊,原本說好一起窮的。
結果窮著窮著,他突然之間就富了。
而且還是人財兩得那種…
一點都不顧及身邊人的感受,真的是太讓人心酸了…
………
張文自然是不知道林思成和蘇子琴兩個人還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他遠去。
十幾個呼吸之後,張文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之前。
別看前面的爆發挺爽,但是其實張文體內的小異可是虛弱得很。
張文這麼著急趕回洞府,自然是為了讓小異趕緊回到凝靈陣之中恢復一下。
………
「老闆,你這麼快就回來啦?」
剛剛踏入洞府的客廳,李秋靈那驚喜的聲音頓時傳了過來。
「完成個任務而已,能去多久?
你把凝靈陣先讓出來吧,讓小異恢復一下先。
這一次,她出力不小,確實是有點累了。」
張文向著李秋靈點了點頭,然後開口吩咐道。
李秋林聞言自然是不再耽擱,連忙從凝靈陣之中走了出來。
隨後,小異也是從張文的身體之中鑽了出來。
此時的小異極為虛弱,靈體也是開始變得微微有些透明。
肉眼都能夠看出來狀態不太好。
有沒有什麼精神跟張文打招呼,更沒有心情做點小動作刺激一下李秋靈。
小異看到凝靈陣之後,就直接快速的飛了進去,盤坐下來開始吸收凝靈陣匯聚而來的靈氣。
感受著凝靈陣對自己的補充之後,小異才開始大大地鬆了一口氣,沉下心來靜靜地恢復著自己的靈體…
「小異這一次這麼累,對手很厲害嗎?」
李秋靈看著小異那疲憊的模樣,略有所思地向著張文問道。
「嗯,確實。
這一次差點陰溝里翻了船。
想不到只是殺了一個小小的練氣期第九重天劍派弟子。
他的爺爺竟然是天劍派的五長老,孟鶴堂!
一位金丹期第二重的修士,實力確實強大,我連他的防禦都破不了,只能依靠速度周旋。
所以這戰鬥過程,確實是有點累人…」
「什麼!?
金丹期第二重!?
老闆,你有沒有受傷!?
有沒有事!?」
李秋靈聞言頓時一聲驚呼,向著張文詢問道。
一邊問著,還一邊摸來摸去檢查的張文的身上到底有沒有什麼問題,有沒有什麼傷勢。
當然,摸著張文那結實的身體。
李秋靈多多少少有著一些趁機揩油的想法在內的,而且越摸心中越越是盪起點點秋波…
「好了好了!
你老闆我沒什麼大事情!
真有事還能站在這兒嗎!?
不過金丹期第二重而已,打不過還是跑得過的,放心吧。
還有,別老想著你老闆我了。
老闆,我對你沒啥興趣!
小丫頭片子,有那心,有那勁。
抓緊時間修煉才是正道!
在修仙路漫漫,最為重要的是修仙證道,以得長生!
別整天滿腦子都是兒女私情,這樣子能有什麼出息!?」
張文感受著李秋靈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的小手,翻了翻白眼,有些沒好氣的一邊說著,一邊按著李秋靈的額頭,把他推離自己的身邊。
這丫頭片子,看來自對自己是還沒有死心呢!?
難道要自己給她找個道侶!?
算了,媒人這事不是自己能夠辦的,順其自然吧。
反正自己對她沒想法的態度,表現得更加明確一點就行了。
「老闆,這也不能怪我啊,誰叫你那麼吸引人呢!?
現在你可是我戒不掉的癮,反正你別想著把我丟下!
我也會努力修煉的,再過一段時間,我肯定能夠成為你的左臂右膀!
我一定要踏入金丹期,我要轉修鬼道靈修之路!」
感受著張文那手掌在自己額頭上所帶來的溫度,李秋玲臉上微微紅暈了起來,心跳也稍微加速了一點點,有些不服氣地向著張文說道。
「你真的想好要走軌道靈修之路了!?
到時候你跟在我身邊,小異要是有些虛弱的時候,你可是免不了要替代她讓我嘬上幾口的!
情況需要的話,我可是不會口下留情的。
萬一遇到強敵,你可別被我吸乾了!」
張文有些慎重的再次問了一次李秋靈。
說到底,小異現在雖然對張文極為重要,是他的戰鬥力主要依仗之一。
但是,李秋靈作為自己的第一位福將,張文自然對她是有著格外的關照。
雖然談不上男女私情,也滿足不了李秋林腦子裡那點齷齪事。
但是在某種程度上,張文對李秋靈更加照顧一點,這是難免的。
畢竟無論是劍修秘典,還是自己剛剛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如同睜眼瞎一般之時帶來的信息。
李秋靈對自己的幫助,可都不小。
特別是老道人身前的那一跪,雖然作用幾乎為零,一點作用都沒有。
但是,正是這弱小的如同螻蟻一般的人,為了自己竟然敢在老道人面前下跪求情…
有人會不怕死嗎!?
有,很少!
李秋靈絕對不是不怕死的那種人,真不怕死,以她的經歷早就下去找她爺爺了。
當然,最為重要的就是,她還有她弟弟…
所以,直面死亡,這其中李秋靈需要多大的勇氣。
張文是能夠明白的。
所以,雖然李秋靈做的是無用功而已,但是張文心裏面依舊是承了這份情的。
張文心裏面所想的,李秋靈到了現在,自然是已經多多少少有點了解。
畢竟,一起生活了這麼長的時間,李秋靈對於自己這位老闆,也是越來越了解了。
在他的眼中,仿佛永遠只有修煉!
實力的提升,那才是他最重視的事情!
至於什麼情情愛愛,男女私情。
其實自己老闆心裏面門清得很,他不是不懂,而是他根本就不注重這玩意!
李秋靈自然是不知道,其實在藍星之時,張文就被他那些下屬、還有經常暗送秋波的女秘書。
暗中稱呼為工作狂,鋼鐵大直男!
智商爆表、情商爆表、**卻是零的怪物!
「老闆,你放心吧。
我雖然無時無刻都在惦記著你的身體。
但是,我是有一些自知之明的。
而鬼道靈修之路,我是非走不可的,至於老闆你所擔心的,那簡直就是多餘的。
我巴不得你在我身上多嘬幾口!
就算是嘬幹了,我也樂意!」
李秋靈看著張文,笑嘻嘻的說道,滿臉的沒羞沒臊的模樣。
這話聽得張文搖了搖頭,翻了翻白眼,一臉的無語。
話都懶得說了,擺了擺手,直接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我要休息恢復一下,不要打擾我。」
「知道啦知道啦,老闆!」
李秋靈看著張文的背影,吐了吐舌頭,眼眸之中閃過絲絲落寞。
雖然心中還是有些不太滿意,不過卻也是覺得知足了…
只要能夠一直留在老闆的身邊,那怎麼陪的,又有什麼所謂呢!?
修煉修煉~!
還是要早日踏入踏入金丹期,轉修鬼道靈修之路,才能讓老闆在自己的靈體之上狠狠的嘬!
仿佛想到了什麼。
李秋靈心中微微一盪,呼了口氣,盤坐下來,開始繼續靜修起來,吸收著洞府之中的靈氣,孕養著自己。
………
房間之內,張文打開了蘇子琴的儲物袋,卻是臉色愣了愣。
看著儲物袋之中,那琳琅滿目的各種資源。
什麼靈晶、丹藥啥的一應俱全。
這…蘇子琴出手,竟然這麼闊綽!?
搖了搖頭,張文懶得想太多。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反正拿都拿來了,那就是自己的東西!
把這些東西倒騰進自己的儲物戒指之中。
感受著自己那瞬間補充了不少的儲物戒指,張文心情頓時大爽。
………
此時,二長老胡義生的洞府之內。
蘇子琴向著大長老吳松聲,完整的講述了這一次外出的整個經過。
而胡立坤正躺在一旁的床上,聽得滿臉的目瞪口呆,一臉的不敢置信。
「子琴,你確定張文真的是築基期第一重!?
有沒有什麼掩蓋氣息的術法!?」
大長老吳松聲,此時還是有些不敢置信地向著蘇子琴問道。
「大長老。
怎麼我怎麼說,你就是不信呢!?
張文真的就是築基期第一重的修為境界而已!
但是,就算是築基期一重的修為境界,確實就是在那天劍派的五張老孟鶴堂手底下堅持了那麼久!
甚至一點點傷都沒有受!
這點你可以去問二長老嘛!
二長老可是親眼所見。
不過他現在去擂台邊界那邊,支援三長老了,你可以等他回來再問他,或者傳訊符問他?」
蘇子琴有些無奈地再次解釋道。
而大長老吳松聲聽得臉色再次沉重起來,腦海之中,各種可能性不斷地在盤旋著。
不過無論他怎麼想,對於一位築基期第一重的修士,竟然能夠對抗金丹期第二重的修士,怎麼都是想不出個頭緒來。
他修煉了這麼長歲月,確實是從來都沒有聽到過,如此情況發生,這也太荒謬、太天方夜譚了!
「子琴,你說那張文真的把孟祥生那賤人給殺了嗎!?」
這時候躺在床上的胡立坤,有些不敢置信的向著蘇子琴再次問道。
「好啦!我說是就是了,我親眼所見的還有錯嗎!?
那孟祥生連一個呼吸都沒有,就直接在我的眼前被張師兄給轟成了肉糜!
那場面你都沒去看,要是看了你就知道到底有多解氣!
估計幫他撿屍骨都不好區分哪一塊是他的!
還有。
以後別老是張文張文的了,人家已經踏入築基期,我們要叫他張師兄!」
蘇子琴無奈的再次向著胡立坤解釋了一遍,甚至還對胡立坤對張文的口氣和稱呼,感覺心中微微有些不爽,特地向著胡立坤糾正道。
而胡立坤看著蘇子琴的表現,還有她言語之間的責怪,忍不住微微一愣。
而一旁的吳松聲,此時也是被蘇子琴的話語給拉回了神,看著蘇子琴那模樣,卻是心中略有所思。
「子琴,你不會忘了,那傢伙對我們做了什麼吧!?
雖然現在出於宗門的實力考慮。
張文,作為一個人才,我們確實要讓他好好的呆在宗門之中,成為宗門的戰鬥力。
但是,那也只是一個散修而已!
築基期修士罷了!
築基期很強嗎!?」
躺在床上的胡立坤不知道為何,聽著蘇子琴所言,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忍不住向著開蘇子琴反駁道。
而蘇子琴聽到胡立坤對張文並不太尊重的言語,頓時臉色微微一變,心中非常的不舒服,語氣不太好的向著胡立坤開口道:
「築基期是不強。
但是你我是不是應該想想,我們到底才什麼修為境界!?
不過是一位鍊氣期第七重連第八重都還沒有突破的鍊氣期小修士罷了!
還有。
張師兄可不是什麼普通的築基期修士而是以築基期第一重修為境界,就能夠跟金丹期第二重的修士周旋之人!
還有,那可是天劍派的五長老孟鶴堂!
可不是什麼散修之中的金丹期修士!
孟鶴堂的修為境界也罷,實力境界也罷。
可都是同階級金丹期修士之中的佼佼者!」
蘇子琴語氣有些不太舒服的,向著胡立坤解釋道。
這時候,不單止是吳松聲了,就連胡立坤也感受到了蘇子琴,好像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