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態度的轉變(2/2)
只能再次恨恨地看了一眼那四處閃來閃去的張文,沒有再說些什麼場面話。
因為現在的他也心裡明白,現在這情況之下,這些場面話說的越多,就越顯得自己心虛,更顯得自己無能!
咬著牙,孟鶴堂躲過一次胡義生的攻擊,感受著那真元破開空間引起的震盪波,心底一聲怒吼:
玄光劍遁!
隨著真元的爆發,遁逃秘術的施展,孟鶴堂身形瞬間化為一道流光。
隨後流光一閃!
身形頓時消失在了胡義生和張文的面前。
「你們等著…」
空中留下來的,只有孟鶴堂用真元包裹著的,充滿怨恨的聲音…
而胡義生,看著那玄光劍遁所散發出來的流光。
還有一瞬間,就已經遠在天邊,隨後迅速消失的光點。
也是停下了進攻的姿勢。
轉過身,看向那同樣停了下來的張文。
看著他腳底下,連御空飛劍都沒有,但是卻凌空虛立的模樣,微微眯的眯眼…
「張文~!?」
說真的,他對張文的印象。
並不太深刻,雖然在張文剛剛加入南劍宗的時候。
因為那時南劍宗正處於最為虛弱的時候,所以為了宗門的安全,暗中輪流監視過他一陣子。
但是,隨著張文在宗門之內中規中矩的潛修,甚至把不少資源都貢獻給宗門,換成宗門貢獻值之後。
胡義生自然也就慢慢的,沒有再去關注這位鍊氣期第九重的小修士了。
但是胡義生實在是想不到,今天這再次相見。
這張文,不單止已經突破練氣期第九重踏入了築基期。
竟然還能夠在天劍派五長老孟鶴堂的手底下支撐了這麼久,而且看這情況,孟鶴堂居然是拿他沒辦法的模樣!?
這就真的讓胡義生不得不心中有些震撼了!
感受著張文身上的修為氣息,胡義生心底有些納悶。
這張文如此感應下來,也不過是築基期第一重罷了。
雖然氣息頗為雄厚,看來很快的,就應該要踏入築基期第二重。
但是…就算給他是築基期第九重的修為境界又如何!?
以築基期的修為境界,能夠在金丹期修士的手底下支撐這麼久,這就已經是一個奇蹟!
而最讓人感到驚訝和震驚的是,這張文已經不是單單在金丹期修士手底下支撐那麼久那麼簡單了。
應該說是,這個孟鶴堂作為一位金丹期第二重修為境界的金丹期修士,根本奈何不得張文!
這一點,胡義生只要看著張文那渾身上下完好如初,除了腹部之處有一個破洞,好像遭受過攻擊之外。
根本連一丁丁的受傷都沒有看到,就可以看出來,這孟鶴堂堂堂一位金丹期修士,居然拿不下張文這築基期!?
「弟子張文,拜見胡長老!」
面對著胡義生審視的目光,張文自然是不敢怠慢,連忙恭敬地向著胡義生行了一個禮。
這次的行禮,張文可是真心實意的。
因為這胡義生不單止趕得過來,把那孟鶴堂給逼走。
還有胡義生和孟鶴堂之間的對話,讓張文對南劍宗真正意義上的起了一絲絲好感。
至於是哪一句?
自然就是那一句,他張文就算是觸犯了宗門宗規,也自有宗門來懲罰,輪不到天劍派來指手劃腳,更不會交出他張文。
這一句話,對於張文的心底,還是有些觸動的。
如果說南劍宗真的能夠為他做到了這一步,那麼對於南劍宗,他張文也不得不點一個贊!
當然,這到底是胡義生的場面話,故意為了氣那孟鶴堂的。
還是南劍宗真的能夠為自己做到這一步,張文暫時還不好下定論。
不過,這並不妨礙現在的張文聽到這句話之後心情不錯。
從而導致現在的張文,對於南劍宗的感覺也是相當的不錯。
「你…不錯!」
胡義生看著張文,沒有說太多。他確實想不到。這位原本從來沒有放在心上過的散修修。
竟然在一年多的時間裡,就帶給他這麼大的震撼。
如果張文各方面真的沒問題。
那麼胡義生可以很確定,南劍宗之中,或許在未來百年後,能夠出一位妖孽級金丹期修士,成為宗門的中流砥柱!
不過說到底這張文,終究是在散修之中出生。
對宗門的歸屬感,到底有多強。
胡義生無法確定,畢竟人心這東西,演技夠好也是可以掩飾過去的…
所以此時此刻,面對著張文,胡義生沒有說太多,不過臉上的神色卻是非常的和善。
「都是宗門的資源培養得好,要是依靠以前散修的那些資源。
弟子只怕如今還在練氣期徘徊呢。」
說到這裡,張文再次向著著胡義生行了個禮,以示對宗門的感謝。
「張文~!!!你沒事吧!?」
這時候,一道聲音遠遠的傳了過來。
隨後破空之聲也開始從遠處傳了過來。
張文轉頭看看去,原來確卻是蘇子琴和林思成竟然返回來了。
「我在過來的路上遇到他們了,不過擔心你支撐不住。
所以我就先行一步,想不到他們卻是從後面跟來了。
看子琴這副模樣,倒是對你挺關心的嘛?」
胡義生聽著蘇子琴那語氣之中的焦急,再聯想到那傳訊符言語之間的急切,突然之間,略有所思。
看了看蘇子琴,再看看張文,胡義生心中微微一動。
倒是沒有覺得有什麼大問題。
以如今張文的表現來看,如果蘇子琴真的能跟他結成道侶,倒是極為不錯。
這羈絆要是定下來的話,如果能夠為南劍宗拉攏住一位妖孽之才,倒也是血賺不虧…
築基期第一重就能夠跟金丹期第二重的修士周旋。
這種妖孽,胡義生修煉了這麼久也是從未見過。
張文的實力,給胡義生的衝擊是極大的,這也給胡義生帶來了極大的心態轉變。
從無視,到重視,再到考慮著用各種方法把張文留在南劍宗之中…
這就是實力所帶來的不同,現實往往就這麼勢利。
你有實力,有利用價值,自然就成了香餑餑。
而張文要是知道胡義生此時心裡所想,也不知道作何感想?
此時的張文看著那火急火撩,拼命的催著林思成飛快一點的蘇子琴,倒是臉上掛起了絲絲微笑。
如今看來,這蘇子琴也不算太壞。
自己救下她也不算是救下了一個白眼狼。
如今看她,對自己的態度還是有著很大的改變的。
看來也算是一位,還勉強有點點知道感恩圖報的人…
原本張文對於蘇子琴的感覺,是極差的。
仙二代,公主病。
這就是蘇子琴在張文腦海之中的印象。
要不是蘇子琴的身份,地位。
並且張文需要在南劍宗之中汲取不少的修煉知識和修煉資源。
只怕蘇子琴早早就已經讓張文給爆成肉糜了。
現在的張文,對於能夠出手的敵人可不會弄什麼手下留情。
不過現在看著蘇子琴的態度,看來以後自己在南劍宗里應該會少了不少麻煩,應該可以安安心心安靜修煉了吧!?
如此想來,這一趟下來倒是收穫不錯。
不單止有著任務的獎勵,還有對戰金丹期修士的經驗總結,算是試驗了一下,這陣子自己的潛修成果。
還有就是跟這位南劍宗的大小姐,搞好了一定的關係,以後不用老是擔心著對方要找自己麻煩。
殺也不是,不殺也不是,想想都煩。
很快的,蘇子琴就在不斷催促之中,被林思成帶到了張文身前。
先是看了看胡義生一眼,微微行了個禮,然後直接緊張的向著張文開口問道:
「張文,你沒事吧?
有沒有哪裡有受傷的?
這是療傷上品丹藥,你抓緊時間服下去。」
蘇子琴一邊說著,一邊從儲物袋之中掏出了一個小瓷瓶,向著張文遞了過去。
此時的蘇子琴站在林思成的飛劍之上給,急得額頭都微微冒汗。
而在他身後的林思成,卻是微微眯了眯眼,看著張文那腳底下空空如也的模樣,心中有些嘀咕。
沒有御空飛劍!?
凌空虛立!?
一邊想著,林思成看了看在張文身旁的胡義生看著他,也是背著手腳底下空空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心中一震,額頭微微冒起了汗。
難道自己這口中的張師弟原來竟然是一位金丹期修士!?
那就怪不得有如此修為有如此實力。
也不對呀,如果這張文是金丹期修士。
根本就不用讓自己和蘇子琴先走,然後他獨自留下來抵擋孟鶴堂。
還有如果他真的是一位金丹期修士,在跟二長老的配合之下。
極有可能,能夠擒下那天劍派五長老孟鶴堂才對啊!?
一時之間,林思成也是腦子有些懵。
不過,再怎麼懵。
他這些思緒也只是在腦海之中一閃而過而已,很快的林思成就收回了思緒。
向著胡義生恭敬的行了一個禮開口道:
「弟子,林思成,拜見二長老。」
「嗯,很好,辛苦了。
這一趟要不是有你帶著子琴先逃跑,那可能麻煩就大了。」
胡義生一邊向著林思成點了點頭。
一邊看著那向著張文舉著小瓷瓶的蘇子琴,眼眸之中,閃過絲絲玩味。
「蘇師姐,不用了。
我根本沒有受什麼傷,你看。我這渾身上下,哪裡像受過傷的模樣!?
好的很。
也就是真元有些消耗了而已。
所以你這療傷丹藥,就不必浪費了。」
張文在空中轉了轉身,向著蘇子琴展示了一下自己那絲毫無損的身體。
不過蘇子琴卻是目光定定地看著張文那腹部之處,有些破損的衣服。
特別是看著那前後皆開了一個洞的模樣,心中微微一動。
「那好吧,想不到張師弟你的修為境界竟然提升的這麼快。
實力更是突飛猛進!
一年多不見,竟然已經能夠跟金丹期修士對抗!」
蘇子琴看著張文,目光之中,仿佛有著道道秋水微起波瀾。
「師姐,你想多了。
我這點實力怎麼可能可以和金丹即修飾對抗?」
「為什麼不可能!?
那可是天劍派的五長老孟鶴堂!
據我所知,他可是金丹期第二重的修為境界!
你能夠在他手底下支撐到二長老趕過來,這是多強的實力!?
你以為這是普通的築基期修士能夠做得到的嗎!?
所以。
張師弟,你的實力很強!
啊…不對!
你已經踏入築基期了。
我可不能再繼續叫你張師弟了,應該稱呼你為張師兄!
你的實力大家都有目共睹,就不要再謙虛了,謙虛過度可就是虛偽了。」
「額…蘇師姐過譽了。」
既然蘇子琴說到這地步了,張文還能說啥!?
「還師姐呢?
叫我蘇師妹得了。
我到現在還沒踏入練氣期第八重呢。
張師兄,你已經這麼快就踏入了築基期,而且這氣息雄厚的模樣。
只怕已經快要踏入築基期第二重了吧!?
好快!」
蘇子琴一邊收回手上的小瓷瓶,一邊向著張文微笑著說道。
對於張文拒絕她的丹藥贈予,一點都不在意。
反而是稱讚起對張文的實力境界來。
而張文聽著蘇子琴所言,看著她的態度和神色,心底是古怪無比。
這,蘇子琴的態度…轉變得也太…太快了吧!?
就算自己救了她一命,有些心生感激,導致態度有所轉變,張文是能夠理解的。
但是轉變的這麼快,現在就以這麼和氣的語氣跟他說話,確實讓張文一時之間有些適應不過來。
「好啦,大家先別在這裡家長話短的了。
先趕緊回宗門去。
雖然這孟鶴堂走了,此地也不宜久留。
如今你們三長老在擂台之處,可是被牽扯住了。
你們趕緊回宗門去,我過去支援你們三長老!」
這時候,胡義生向著三人開口說道。
「是!二長老!」
胡義生吩咐了,張文和蘇子琴、林思成,自然是立馬應了下來。
「好了,不要在這裡停留太久了。
我先去邊界那邊支援你們三長老!」
胡義生說完,也沒有繼續停留。
一道流光在他腳下瞬間浮現,化為御空飛劍,隨後。胡義生整個人就瞬間化為一道流光,向著遠處天邊疾射而去。
原本金丹期修士的速度就極快。
再加上御空飛劍的加持,這讓胡義生的速度就更加快了。
畢竟孟鶴堂已經回邊界擂台之處,而南劍宗邊界的駐守只有馮雲住一人。
胡義生自然是要抓緊時間過去支援,以防萬一的。
………
看著胡義生那遠去的身影,林思成也向著蘇子琴和張文開口建議道:
「我們也趕緊先回宗門吧,這一次成功把那孟祥生殺了,也算是完美的完成了復仇了。」
蘇子琴點了點頭,正準備讓張文踏上林思成的御空飛劍,卻是突然才反應過來,看著張文瞪大了眼睛。
「張師兄。
你~你會御空飛行!?
哦不對,你已經踏入了築基期。
確實是能夠御空飛行,但是你的飛劍呢,你的御空飛劍呢!?」
到了這時候,蘇子琴才突然反應過來。
剛剛的蘇子琴,因為擔心著張文身上的傷勢問題。
所以還沒有去想太多,此時卻是突然才反應過來,張文竟然就這樣子沒有依靠御空飛劍就凌空虛立!
「哦,蘇師妹。
這是我閉關潛修之後,自己研發出來的一種術法。
能夠讓我在築基期期間,就能夠如同金丹期修士一般凌空虛立。
不需要御空飛劍。」
張文微笑著向蘇紫琴解釋道。
「張師兄,你真的是天資不凡!
竟然連這樣的術法都能夠研究出來,要知道築基期修士之中,我還沒聽過誰能夠不依靠御空飛劍,就能能夠御空飛行啊!」
「蘇師妹,不用太過獎了,這跟我的身體有些特殊之處也有一定的關係。
算是我的獨門秘術吧。
普通的築基期修士倒是不一定能夠使用。
不過二長老說得沒錯,我們還是趕緊回宗門吧!
畢竟這天劍派如今在我們的邊界之處駐守那麼多人手,這地方到底還有沒有別的埋伏?
或者對方會不會有什麼後手?
皆是難以預料。
如果只是那孟祥生還好,如今確實連他爺爺孟鶴堂招惹了。
那對於我們幾個人來說,就不再是簡簡單單的小輩之間的矛盾了。
所以,此地確實是不宜久留,還是抓緊時間趕快回宗門吧。」
「張師弟,你說回宗門就回宗門。」
蘇子琴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在她身後的林思成聽得一臉的古怪之色,跟著蘇子琴這麼久。
他什麼時候見過蘇子琴,以這樣的語氣,以這樣的態度,去跟一位築基期修士說話!?
別說林思成了,就算是張文自己,對於蘇子琴突然之間的轉變。
也是一臉的怪異,心底也是有些嘀咕。
「以防萬一,還是我帶上你們吧。
如今這情況,還是早點回去的好。」
壓下心底的怪異,張文再次建議道。
「好!」
蘇子琴除了點頭順從,還能有啥反應?
此時的蘇子琴,眼睛裡只有張文,腦海之中只有張文的那道背影。
而林思成就更加沒有話語權了。
而他也知道自己現在什麼是什麼的身份定位,所以非常識趣地閉上了嘴,連一點點意見都沒有發。
而張文也暫時沒辦法和時間,去考慮太多蘇子琴為什麼轉變這麼大的問題。
點了點頭,心念一動,數道血絲從張文的身上鑽了出來。
隨後向著蘇子琴和林思成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