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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想好好靜修太難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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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李秋靈巴不得立刻修煉到金丹期,然後轉為鬼道靈修。

這樣子她就擁有靈體,也可以跟小異一樣,無時無刻的附身在張文的身體之中了!

至於會不會像那些邪物一樣成為老闆的食物!?

那也無所謂啊!

李秋靈巴不得張文在自己身上多啃幾口!

每每想到張文會在自己的靈體之上左啃右啃吃掉自己,李秋靈心底就忍不住一顫,隨後蕩漾起來…

李秋靈巴不得立刻變成鬼修,然後附身在張文的體內讓張文啃!

「聽話!」

張文沒有說太多。

現在的他也趕時間,有了這幾十顆邪祟丹還有小異,張文心底的底氣自然也是足了不少。

再看了看左左腕之上的生命時間,張文直接踏出了洞府。

而客廳之中的李秋靈,自然只能聽話地留在了洞府之中,悶著口氣,憋著股勁,重新回到凝靈陣之內開始了再一次靜修。

現在的李秋靈只想直接靜修到金丹期,然後直接轉修鬼道!

這樣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天天跟在張文的身邊了!

………

四五個月沒有踏出洞府。

再一次來到洞府之外,張文確實是感受到了南劍宗的氣氛,都開始有些緊張起來,跟前陣子的平和又有點點不同。

眯了眯眼,張文看著這一幕,心底略有所思。

不過看到那來來去去的南劍宗弟子,張文心底還是心安了不少。

現在看這情況,南劍宗或許有點麻煩,但是還不至於到了那種毀宗滅派的地步。

看來…自己多多少少還是能再混一些日子的。

這麼想著。

張文也沒有猶豫,向著蘇子琴傳訊而來的集合地點極速飛躍而去。

現在的張文其實已經能夠御空飛行,甚至連魏承承留下來的御空飛劍都不需要使用…

前段時間,在改良劍修秘典的血紋術之時,張文突然發現。

由於自己把那些細胞都當成法器來使用。

其實自己的那些癌異變細胞。

早已不再是單純的癌細胞,而是在靈氣、真氣和生命時間的三重結合之下,再一次進行了未知異變。

所以實際上張文想要御空飛行的話,只要在體內用血紋術構建一個飛行陣法就可以了。

他的身體,仿佛已經向著法器的方向發展…

不對,應該說,他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癌異變細胞都仿佛在被煉製成微型法器一般…

所以在洞府之中,伴隨著試驗血紋術疊加之法的空暇時間裡。

張文就早已把如何飛行這個問題給解決了。

而且相對於御空飛劍的那種飛行方法,張文自己還有更為。快速的御空之法。

不過,現在的張文並不打算把這些底牌給露了出來。

所以,依舊如同一位練氣期第九重的修士一樣。

向著蘇子琴所說的山門門口不遠處,飛躍而去…

………

很快的,張文就來到了南劍宗的山門入口不遠處。

頓時看到了以蘇子琴為首的六道身影。

而且那一位在器道樓裡面,曾經遇到過的林思成,赫然也在其中。

此時更是站在蘇子琴的身後,身份地位明顯比起其他四人高了不少。

而蘇子琴看到張文那飛躍而來的身影,也是臉色微微一變。

不過還是很快的恢復了過來,平靜的看著張文的身影…

張文很快的也就來到了蘇子琴的身前,先是微笑著行了個禮。

隨後張文才向著蘇子琴開口道:

「老闆,我以為你早已忘了我呢!?

都這麼久了,也沒有傳訊給我。

不過看來老闆你今天是終於有活給我幹了!?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要的酬勞可不低!

你要是報價有點低了,我可不干!」

張文的話語一開口,蘇子琴身後的那五道身影臉上頓時微微一沉!

到了這時候,蘇子琴身後的那位林思成自然也是認出了張文來。

相比起其他四位對張文一點認識都沒有的,林思成的臉上倒是少了幾分怒氣,多了些略有所思。

不過此時站在他身旁的另外一位南劍宗弟子,可就沒有林思成這麼沉得住氣了。

只見此時的他。看著張文臉上滿身怒氣地喝問道:

「你可知道你面對的是誰!?

這可是掌教大人的外孫女!

你說話給我客氣一點。

還有,蘇師姐願意叫你來出一份力,就是已經給你面子了!

你居然還有臉面好意思討要薪酬報酬!?」

這位南劍宗弟子言語之中滿是怒氣,一臉憤怒的看著張文,倒是對蘇子琴表現得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樣。

而張文對於他的言語,根本毫無反應,無動於衷。

只是微笑著靜靜地看著蘇子琴,等待著她的答覆。

而看到張文的這一步表現。

這憤怒就不單止那一位出聲的南劍宗弟子了,其他三位男劍宗弟子也是臉上瞬間怒氣浮起。

特別是張文在他們的眼裡極為面生,而南劍宗近幾年所崛起的年輕一代高手之中,沒有一個人跟張文的長相符合。

所以那四位南劍宗弟子在心裏面盤了一遍之後,並沒有發現張文有什麼特殊之處。

再加上張文身上那隱息術的原因,看起來更是就是一位普通的練氣期弟子。

不過就在他們又也要一起怒而出聲,表現一下忠心的時候,蘇子琴卻是已經自己先開口了:

「那不知道張師弟你需要多少報酬?

你開個價我看看!?」

蘇子琴的舉動,頓時上他身後的那五位南劍宗弟子,皆是愣了愣,心中猛地一驚!

特別是林思成,還見過張文那一口氣一百件一階法器兌換宗門貢獻值的大手筆。

這時候,心底自然是再次略有所思起來。

「嗯,蘇師姐,你先說一說到底是什麼事情吧。

這什麼事情我都還不清楚,自然也不知道要報什麼價位。

畢竟一分錢一分貨。

一塊靈晶,就價值一塊靈晶的力氣而已,等價交換嘛…」

張文微笑著向蘇子琴開口道。

既然來都來了,張文自然也不會跟蘇子琴這位仙二代客氣。

掌教大人的外孫女,這身家肯定豐厚無比…

而且自己對靈晶的消耗,可是越來越大了。

不單止平時的使用消耗,現在這身體之中,對上品靈晶的需求可是不低。

雖然這儲物戒指之中還有幾百塊上品靈晶,還是能夠支撐一段時間的。

不過,張文數了數,也就剩下六百多塊上品靈晶了。

要是戰鬥的頻繁一點,估計很快也會消耗完。

所以有機會的話,在修煉之餘,撈一撈外快,兼職跑跑腿,賺點小收入補充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當然也要看什麼事情了,別太麻煩,在能力範圍之內,就當跑個小兼職還是沒問題的。

但是要是蘇子琴所委託的事情是個大麻煩,那張文可就不管到底有多少報酬了。

做與不做,還真的得仔細的考慮一下。

而蘇子琴可不知道張文的小心思,只是沉著臉的向著張文解釋道:

「幫我去打一架。

我想殺一個人,你只要願意出手。

價格由你出!

對手就是一位練氣期第九重的天劍派弟子,以你的能力,肯定能夠擊殺。

這其中唯一的難題,就是他的身邊跟著一位築基期的護衛。

當然,我們這邊自然也是有築基期的,就是我身後這位,你的林師兄。

雖然他才剛剛踏入築基期,比起那位身旁的築基期第二重的護衛弱了些許。

不過護我們的安危,還是沒問題的。

所以現在你先回答我,你能不能擊殺他!?

只要你能夠在那位築基期修士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把他給秒殺就沒問題。

畢竟,要擊敗他,不難!

難的是在那位築基期第二重的修士,沒反應過來之前把他擊殺!

至於我們的安全撤退的問題,自然會有林師兄幫我們抵擋住那位築基期第二重的護衛,你不用太過於擔心。」

蘇紫琴臉色不太好,有些陰沉的向著張文問道。

「哦~!?

你先跟我說說,為什麼要殺這個人!?

而這個練氣期第九重的天劍派弟子,在天劍派裡面又是什麼身份地位!?

如果問題不大,沒有什麼大的後患之憂,我自然是樂意效勞的。

不過是練氣期第九重而已,問題不大。」

張文點了點頭,看來這位天劍派的弟子,是真的惹惱了這位蘇大小姐了。

「五派大比。

我們南劍宗大敗!

這導致的宗門損失就暫且不提了。

如今,這天劍派。

在我們跟天劍派的領地交界之處,固定有著駐守。

因為如今這五派大比,已經被天劍派定為三年一次。

所以那建立在我們南劍宗跟天劍派交界之間的那擂台,如今已經成了天劍派的一個據點。

這對於我們宗門來說,自然是如梗在咽。

如此情況,我們宗門自然是要防備著點,以防止天劍派以這擂台為據點,向著我們山門襲擊而來。

所以每天的巡邏,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而我們南劍宗跟天劍派的關係,你也知道,你也清楚。

這每天巡邏之下,所誕生的小摩擦和衝突,根本沒有一天停歇的。

前些天你胡師兄接了個巡邏任務,在巡邏的時候跟天劍派的一位長老之孫起了衝突。

結果準備不足,再加上技不如人,被對方打傷了,現在還在洞府里療傷。

二長老已經出面跟對方交涉,對方也賠償了。

也算是出面把這件事情討了個說法,所以二長老讓我們不能繼續因為這件事情跟對方起衝突。

從而讓天劍派和我們南劍宗,再次引發大戰。

但是,這口氣我怎麼咽得下去!?

所以我已經約了對方,來一場私鬥。

不過,這件事情可不能讓我爺爺和張老他們知道。

所以接下來我們的行動,可不能外泄。

當然對方的實力我也調查了不少,練氣期的下屬自然是不少的,有十幾位。

並且還有一位築基期的天劍派執事跟在身旁,作為他的護衛。

所以現在問你,你敢不敢幹!?

敢,就立刻跟我們一起走!

如果不敢,你就回你的洞府繼續靜修去!」

而張文聽著蘇子琴的解釋,微微點了點頭。

心中也有些詫異,這五派大比,居然已經過去了!?

果然是修仙無歲月…

不過,這倒是不錯,果然躲在洞府之中進修躲一躲,避一避風頭這個打算是沒有毛病的。

不過,這南劍宗,對於自己確實是挺夠無視的。

居然一個來通知自己參加,五派大比的都沒有。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好事情。

張文自然也是不會想著要去參加的,更不會因為錯過而感到惋惜。

反倒是因為完美地避開了這場五派大比,覺得心情不錯…

壓下心底的思緒,張文向著蘇子琴微笑著開口道:

「老闆第一件任務,我自然是必定要接下來的,至於佣金報酬嘛…

老闆你自己看著給就行。

畢竟我們現在是來到宗門底後,第一次合作。

首先,建立起信任度再說。」

張文想了想也沒有開價格,而是讓蘇子琴自己定。

價格足不足,張文也打算在這件事上摻一手。

畢竟自己雖然嘴巴裡面說著,投靠在蘇子琴和胡立坤的手底下。

但是原本就不是真的奔著什麼佣金薪酬而去的,只是想著去掉兩個老是一心想著找自己麻煩的少爺,小姐而已。

不過這胡立坤居然被人家打得重傷,還需要在洞府之中療傷,確實也是夠倒霉的。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走吧。

至於報酬,必定不會讓你失望。

到了那地方,看一下對方來了什麼人。

在事後,再根據你的出力情況,我會給你合適的報酬,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蘇子琴點了點頭,向著張文說道。

「沒問題。

老闆您方便就好。

不過老闆,你真的確定不通知中門之中的長輩們嗎?

要是這是對方設下的圈套。

為的就是把老闆你給抓到手,用於威脅宗門。

那沒有長輩知曉這件事情的話,可能會有點危險…」

既然僱傭關係已經確定,那張文自然會儘自己的能力,幫老闆解決一些潛在麻煩。

所以在臨走之前,有必要開口向著蘇子琴提醒一聲。

「放心吧,最近五派大比,我們宗門損失了不少。

長老們心情都不是太好,再加上五派大比的擂台,現在就駐紮在我們南劍宗跟他們天劍派的交界之處。

仿佛已經根深蒂固一般。

宗里的長老們,可是時刻的關注著那裡。

天劍派的駐紮長老,早已被我們的長老們盯得死死的,根本不可能出動。

至於築基期的執事,我們宗里也有人專門負責盯著。

所以這一次對方能夠調動的力量也不多,再加上只是私底下約架。

對方也是被長輩警告過不能再出手的,情況跟我們相當。

所以這方面的問題你放心吧。

我自然是早已有想到,如果有危險,是不可能會去的。

而且定的約架地點,就在我們兩派交界之處。

對方要是有太多的高手調動,那自然必定會驚動我們宗門的。」

蘇子琴聽到張文的擔憂和考慮,倒也是臉色好了不少,向著張文點了點頭,臉色緩和的解釋道。

張文能想到了這一點,自然不會讓蘇子琴覺得驚訝。

但是張文願意向她說出來,提醒她,確實讓蘇子琴有些驚訝。

這也能夠側面證明,張文確實是有真心實意是要為自己辦事的。

這讓蘇子琴的心底,頓時心安了不少,也舒服了不少。

畢竟,雖然跟張文已經許久沒有起衝突。

但是那過去的記憶是不可能這麼快遺忘的,蘇子琴那潛藏在心底對於張文的恐懼,多多少少還是遺留著一點。

而現在張文的表現,卻是讓她覺得心底仿佛落下了一塊巨石一般,暗暗的鬆了一口氣,心情仿佛都好了不少。

而張文聽著蘇子琴所言,也是點了點頭。

看來這位蘇大小姐,也不是蠢到沒邊,這些問題她也是有考慮到。

既然有考慮到,還敢於出行。

想來問題應該也是不大的,既然如此,這個外快倒是可以撈一撈!

要不然,現在自己這隻出不進的狀態,這點家底遲早都要玩完!

想到這裡,張文向著蘇子琴微笑著說道:

「既然如此,老闆我們走吧。

一會放心,那練氣期第九重的弟子,我不管他在天劍派裡面是什麼身份,都幫你解決了。」

張文自然也不是在哄騙蘇子琴,畢竟現在他已經加入了南劍宗。

那麼天劍派的所有人,無論原本與自己有沒有仇恨,現在在立場上來說,都是自己的敵人。

這就如同兩國交戰,沒有對與錯。

既然是敵人,那麼張文出手自然是沒有什麼手下留不留情,猶不猶豫的了。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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