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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臨時的計劃改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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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潘小玲修煉了這麼多年,確實是第一次見到,實力如此恐怖的築基期第二重!

「說起來。

我跟凝煞宗也是淵源非淺。

在剛剛修煉之時還曾經受到過,貴宗一位築基期修士的資助。

而今天,張文非常冒昧地想向使者,問一個問題。

就是不知道這位使者方不方便回答我的問題!?」

問問題!?

張文的操作跳躍性太大,確實讓潘小玲有些愣了愣。

就算是有什麼問題需要問的話,也應該是先解決完這主殿之中的事情,再詢問吧!?

不過,出於對張文挺感興趣。的份上。

潘小玲還是向著張文開口回答道:

「你先問問看,我看看是什麼問題。

能回答的問題,我自然是會回答的。

不過我想不到你作為南劍宗的掌教關門弟子,竟然跟我凝煞宗還有一些淵源…

不知道你所說的那位築基期修士叫什麼!?」

「魏承承。」

「哦~!?魏承承…

有點印象,宗門之中確實好像有這麼一號人物,不過實力好像一般般…

好像在築基期之中,也是墊底的存在…

這些暫且不提,你先說一說,你到底想要問些什麼吧?

我看看能不能夠回答你。」

「那張文就謝過使者了,我想問的很簡單。

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能不能直接抽取他的三魂七魄,凝鍊邪物!?

或者,如何加快凝靈陣的凝靈效果!?」

聽到這位使者願意回答自己的問題,張文倒也不客氣,光明正大的把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畢竟術有專精。

這種自己研究的話,必然會花費大量時間,而且還都不一定能夠搞明白的問題。

直接問這些專業人士,那可是能夠節省許多時間的。

當然,問問題是假。

藉此機會拉進一些距離,順便拖延一些時間,想一想新的思路到底有沒有問題,是不是真的能夠進行新的計劃倒是真…

而潘小玲自然是不知道張文在盤算著一些東西,聽到張文的問題,也是微微愣了愣,看著張文有些好奇的問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南劍宗可是不修這些旁門左道的吧!?

問這些問題,與你應該沒有什麼用處啊!?」

「前輩有所不知,我其實還是很喜歡這御邪之道的。」

「哦~!?」

潘小玲噢了一聲,點了點頭,表示認同,但是並沒有發表什麼意見。

到了這會,潘小玲突然反應過來。

這張文問自己這麼多,也有可能是藉機轉移話題。

畢竟這張文剛剛太囂張跋扈,一時之間不好下坡,倒也是能夠理解的。

不過…

好小子,利用人,利用到我潘小玲的頭上來了!?

嘖嘖嘖…

而張文看到潘小玲這個反應,自然是明白,對方並不太相信自己所說的,認為自己只是在開玩笑。

「小異,出來吧。」

既然如此,張文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向著體內呼喚道。

隨後,在眾人有些詫異的目光之中。

一道苗條婀娜的身影,就從張文的胸口之處鑽了出來。

很快地,就在張文的身旁,凝聚成為一道傾國傾城的麗影。

正是張文的邪異:小異。

而潘小玲這時候卻是看著張文,眼眸突然猛地一亮!!

從身體之中鑽了出來!?

意思就是這隻邪異,一直以來,就在張文的身體之中附身!?

難道這邪異不吞噬張文的氣血嗎?

「這是小異,也是你們宗門那築基期修士資助我的。

這一晃而過,卻是陪了我三年多了。」

張文看著那凝煞宗使者,有些感慨的說道。

「你這資助…怕是…有點不正常吧!?」

潘小玲挑了挑眉頭。

「咳咳…看破不說破…」

「你倒是坦誠。」

「反正使者你回去也能問的事。」

「這倒是…不過對於我們凝煞宗來說,一位築基期修士的邪異那可是命根子,正常來說就算緊要關頭也是用邪異跟你同歸於盡,而不是贈送與你啊?」

「咳咳…當時正好在他面前殺了一位剛剛凝聚靈體的鬼道靈修來著…」

「……」

「你要不先回答我剛才問的問題!?」

張文面帶微笑。

而潘小玲看著張文這臉上的微笑,心底不知為何並不是很抗拒回答這傢伙所問的問題。

想了想,潘小玲向著張文回答道:

「邪物的凝聚不是你想像的那麼簡單的。

正如我輩修士想要轉修鬼道靈修一樣,練氣期、築基期,基本不可能。

只有到了金丹期,擁有了金丹作為三魂七魄的寄體,才有了可能性。

而邪祟、邪異,這種低級邪物,可是只相當於練氣期、築基期的修為境界而已。

所以,他們能夠凝聚靈體,不單止是殘魂散魄而已。

這是極為複雜的混合體。

靈氣、煞氣、死氣、怨氣、血氣再加上殘魂散魄,在凝靈陣的凝聚之下,才會凝聚出邪物。

這也是為何只有經歷殺戮的戰場,或者亂葬崗才能夠凝聚出邪物的原因。

而單純的一個人,雖然體內的三魂七魄很完整,但是一旦抽離出身體來,就會立刻快速飛散。

不單止會在瞬息之間從三魂七魄變為殘魂散魄,而且還會因為煞氣、死氣、怨氣、靈氣等等不足,而導致靈體不單止無法凝聚,還會快速消散。

所以,你所問的問題,是根本性上就無法解決的問題。

總之,直接抽取三魂七魄,無法凝鍊邪物。

但是在合適的場地,卻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凝靈陣,就足矣。」

因為對張文有了興趣,潘小玲倒是挺有耐心,向著張文極為詳細的解釋道。

而張文邊聽也是邊點頭,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之前在洞府之中。

直接抽取那天劍派築基期修士來煉製邪祟丹,結果卻是失敗了的原因。

果然,邪物的組成並不單純的只是三魂七魄。

靈氣、死氣、煞氣、怨氣、血氣…

「原來如此,多寫使者解惑了。

畢竟只是自己摸索,這邪物的凝鍊雖然也凝鍊了不少。

但是還是一知半解的…

小異,回來吧。」

張文向著潘小玲感謝道,隨後向著小異吩咐道。

而小異在張文的吩咐之下,自然也是極為聽話,先是向著眾人微微福了福身,行了個禮之後,才再次向著張文附身而去。

「你就這樣讓一隻邪異附身在你的體內!?」

潘小玲還是忍不住有些疑惑的向著張文問道。

「嗯啊,這樣一來我就必須要一直用真元跟她形成對抗。

這就相當於無時無刻都在鍛鍊著自己的真元操控性。

就跟負重鍛鍊身體,能夠增加鍛鍊效果一樣。」

張文向著潘小玲解釋道。

這當然是張文在鬼扯。

畢竟,向師尊等人吐露一些真相是為了博取信任,獲得更多好處。

但是對著陌生人,那可就不一樣了。

而所有人聽到張文所言,也是微微愣了愣。

不同的是,周天一和五位長老,是因為知道張文底細,所以被張文這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給驚到了。

而潘小玲和廖海飛等人,則是被張文這個想法給震到了。

只是仔細一想想,好像還真的是這麼個理!?

不過…

這效果可能是有,但是能夠達到同樣效果,但是又更加安全的辦法多了去了,沒必要學張文這麼瘋狂。

「這也行!?想不到你為了修煉,倒是挺瘋狂的…

要知道靈體對於身體之中的氣血,雖然不是必須的,但是卻非常的饞。

雖然對於靈體的補充效果不如靈氣來得快,但是氣血對於邪物就好像什麼美味似的。

你這樣一直讓邪物附身在體內,那平時靜修的時候怎麼辦?」

最快壓下心底的吃驚,向著張文開口詢問的還是潘小玲。

「那就放她出來就行了…」

「也是…」

「那你有沒有被她吸過氣血,畢竟你總有疏忽的時候,感覺如何!?」

「額…這個自然是有的,感覺嘛…還能承受…」

「那…」

一時之間,潘小玲來了極大的興趣,不斷的詢問著張文各種被邪物長時間附身之後的體驗。

而張文自然也是有一搭沒一搭,模凌兩何的回答著。

當然,有一些問題,倒不是瞎掰。

突然之間,這主殿之中,仿佛成為了張文和潘小玲的問答大殿,氣氛極為詭異。

周天一和五位長老是因為插不上嘴,也不願意得罪潘小玲。

而廖海飛則是插不上嘴。

凝煞宗的實力,在天劍派內道外道還沒分裂之時,自然是不必擔心的。

但是現在這情況…

凝煞宗的實力,絕對是遠超南劍宗。

而且,凝煞宗已經很久沒有出手了。

整個大趙這些年極為沉靜,根本沒有趁著齊國分裂之際撈上一筆。

當然,大趙這些年也不全是在浪費。

不單止積聚了強大的實力和資源,凝煞宗的實力也是越發的深沉了…

………

一時之間,張文和潘小玲仿佛才是這主殿之中的主要人物,兩個人在那裡一人一句的…

而那五長老孟鶴堂和宋金鋒,被張文束縛在血絲之中,仿佛被遺忘了一般。

此時的他們,其實意識還是極為清醒的。

只是他們渾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是被血絲給束縛住了,根本動彈不得…

十幾分鐘之後,張文才停下了和這位使者的交流。

雖然整個過程都是潘小玲在詢問居多,但是張文也趁機提問了不少,收穫也是不小。

而此時張文停下了探討之後,卻是看著潘小玲,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道:

「不知道使者這一次前來我們南劍宗,是所為何事!?」

「無他,正常的探訪罷了。」

「哦…我還以為你們凝煞宗是來要跟我們南劍宗聯盟來著。

還好還好,不是聯盟問題就不大。」

張文看著潘小玲,仿佛聽到潘小玲所言,心中鬆了一口氣一般。

張文的這個反應,頓時讓潘小玲愣了愣,心中有些古怪。

「怎麼!?難道我們凝煞宗跟你們南劍宗聯盟,是一件讓你們南劍宗很丟臉的事情!?」

潘小玲的話語之中,不知不覺帶上了一點情緒。

「使者誤會了。

倒不是丟臉,而是這樣一來我們南劍宗太吃虧了。

使者大人你這就有點不厚道了,可不能揣著明白裝糊塗,想要把我們南劍宗吃干抹淨啊!」

張文看著潘小玲,仿佛有些不太高興的說道。

「你什麼意思?不要遮遮掩掩,有話就說。

我倒是想看看,如今這局勢之下,你們南劍宗有什麼可以讓我們凝煞宗貪圖的。」

潘小玲向著張文微笑著說道,心中卻是微微一動…

難道這張文,真的明白自己這一次過來的打算!?

應該不可能吧!?

到目前為止,就連廖海飛這老狐狸都還沒發現自己的盤算。

就更別提周天一了。

而這麼一位小輩…應該不可能…

而張文看著潘小玲,卻是一臉的懷疑,緩緩的開口道:

「如今這南大洲的局勢,極為微妙。

隨著天劍派被北齊拿下,殘餘人員併入我們南劍宗。

現在原本的四國五派,變成了四國四派。

再次進入了一個微妙的平衡之中。

所以,這時候,保持這種平衡自然才是我們南劍宗最想看到的。

也只有這個平衡才能夠讓我們南劍宗得到時間休養生息。

當然,最為主要的就是消化掉剛剛吸收的天劍派殘餘力量。

畢竟,使者你也看到了。

這廖海飛,雖然表面上是加入了我們南劍宗。

但是實際上到底打著什麼主意,那是誰都看得出來。

所以,周陽生沒有動作。

其實除了有些忌憚之外,更多的是等著我們南劍宗開始內鬥。

當內道派和外道派的內鬥歷史,再一次重演之時。

也就是北齊進攻之時。

所以,這時候,對我們南劍宗最為重要的就是安靜的環境。

當然…

這個很難,畢竟副掌教和他的手下,這鳩占鵲巢的心思一日不死,南劍宗是很難真的平息下來的。

而這個時候,你們凝煞宗來插上一腳。

我想問使者您,你是站在那一邊的呢!?

總不能告訴我,你是非常好心的,來無私的支援我們南劍宗的吧!?」

「……」

潘小玲眯了眯眼,沉默了一會,隨後才臉上慢慢露出了笑容,向著張文開口道:

「你倒不像是剛剛看起來那麼魯莽啊…」

「呵呵…這個自然。

演給廖海飛、鄭君山和孟鶴堂幾個人看的罷了。」

張文微微一笑,一邊說著,一邊控制著身後半空之中的血繭,落下地來。

血絲開始迅速收回體內。

而隨著血絲的收回,孟鶴堂和宋金鋒的身形頓時露了出來。

只是被張文放開以後,兩人並沒有立刻有所行動,反而是臉色微微一白,腳下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此時的他們,整個身體之中的真元,已經被張文的血絲給消耗得一乾二淨。

而聽著張文所言的廖海飛和鄭君山,卻是早已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看著張文,皆是差點要忍不住出手了。

但是聽著張文和潘小玲的一問一答,卻是突然心中有些發寒。

突然之間廖海飛和鄭君山發現,自己或許重來都沒有真正的認識過張文!?

演給我們看!?

意思就是一直以來,張文這魯莽、囂張跋扈的形象,都是演的!?

就連潘小玲這時候也是心中微微一寒,特別是看著張文居然把這個秘密,突然就這麼的說了出來。

特別是還當著廖海飛的面,這讓潘小玲突然心中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演!?」

最終,潘小玲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嗯,很簡單嘛。

使者你應該能夠理解,無非就是披著囂張跋扈的皮,仗著我師尊大人關門弟子身份,當攪屎棍擾亂廖海飛的一些部署和計劃罷了。

畢竟,天劍派弟子還是很多的,如今我們南劍宗,包括我師尊在內,都是跟原本的天劍派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一個不好,就不是我們南劍宗吞併天劍派了,而是天劍派鳩占鵲巢。

所以嘛…

你懂的,這個時候得有人站出來攪亂這一切…」

「那你怎麼現在不演了!?」

「因為使者你啊!」

「我!?」

潘小玲臉色終於忍不住微微一緊。

「御屍門的使者已經走了好些天了。

而你,凝煞宗的使者…

卻是在我們南劍宗呆了好些天…

總不能因為我們南劍宗風景好吧!?

使者…你在等什麼呢?」

張文看著潘小玲,臉上掛著微笑。

而這時候,潘小玲臉色終於變了!

「我現在相信你確實是演的了…」

「想來,你應該不單單是使者那麼簡單吧?

廖海飛跟你接觸幾次了?」

張文眯了眯眼,臉上的微笑開始慢慢收斂,開始化為平淡…

這時候,廖海飛的臉色也開始沉了下來。

而那六長老鄭君山,臉色卻是開始有些緊張起來。

主座之上,周天一臉上的微笑開始慢慢散去。

大長老吳松聲、二長老胡義生、三長老馮雲柱皆是沉下了臉。

李星雨微微皺著眉頭。

馬長清倒是依舊淡然,只是神色卻是有些微微苦澀。

安穩點日子過沒幾天,難道又要開始忙碌了!?

他真的不喜歡這樣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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