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當打手,專業的!(2/2)
而林思成也是迅速的反應過來,身上的真元瞬間爆發,手中的長劍緊握,身形在一聲爆響之中,頓時向著張文飛射而去,想要幫張文抵擋一下這一擊!
而張文對於這位天劍派的築基期修士,自然是一直防備著的,看著那疾射而來的飛劍,只是咧了咧嘴笑了笑。
「以前我就遇過你們一位天劍派女弟子,這傢伙不知為何原因突然就對我出手。
這件事我倒是記了許久,今天心情不錯,這仇終於算是報了。」
張文一邊說著一邊抬起右掌,向著那疾射而來的飛劍一握而去!
那道爆射而來的流光,仿佛主動送到張文的手中一般,瞬間被握在了張文的右掌之中。
嗤~~~!!!
隨後,令人牙酸的嗤響,頓時在張文的手中響起!
這一幕頓時讓爆射而去的林思成瞬間懵逼了,甚至連體內的真元都忘記了運轉,整個人突然就從空中撲了下來!
嘭~!
隨著一聲悶響在地上響起,林思成迅速地爬了起來,目瞪口呆的看著那一幕讓他震驚的想要瘋掉的畫面…
久久無語…
而這時候,蘇子琴和她身旁的四位練氣期第九重的南劍宗弟子。
早已瞪大了雙眼,目瞪口呆的看著張文!
而且此時,那御空而來的天劍派築基修士,卻是在空中來了一個急剎車,臉色蒼白的看著張文,一臉的不敢置信。
徒…徒手抓飛劍!?
還是一位築基期第二重修士御使著攻擊而去的飛劍!?
「果然…
赤手空拳還是挺吃虧的。
這飛劍的威力和鋒利度還是不錯的…」
這時候,張文的聲音淡淡的傳了出來。
此時的張文看著手中不斷在掙扎著的飛劍,臉上也是有些好奇之色。
不過看著手掌之中,金剛術的防禦層被破開之後,手掌被劃破的傷口,所流出來的鮮紅,他還是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說到底還是肉身,再怎麼個修煉法,比起這些法器還是要差上許多的。
而這邊張文自己在感慨著,那邊那天劍派的築基期修士,卻已經感覺心中滿是寒意,心臟快速的跳動著。
此時,瘋狂的恐懼感,在他心底不斷的迅速翻湧!
要知道他那法器飛劍,可是七階法器!
而且在他含怒的一擊之下,絕對是已經超常發揮出實力來!
那瞬間爆發的攻擊力,絕對比他平時的正常發揮,還要強上兩成!
可是,就算是如此威力的一擊。
竟然只是在對方的手掌之上,割出了一道傷口,流了一點點血!?
而且這受的傷如此之輕,就不要說了…
這空手接飛劍,又是什麼鬼情況!?
這還是人嗎!?
那天劍派的築基期修士,頓時在空中停著,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此時,那些隱藏在四周隱匿陣法之中的天劍派弟子,也是看得懵了!
太快了!
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
快到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戰鬥就已經告一段落!
不單止那些天劍派弟子,就連作為張文的自己人。
張文的隊友蘇子琴和林思成他們,也是一臉詭異的看著張文。
除了被驚駭得目瞪口呆之外,根本不知道做什麼反應!
而張文感覺著手中那法器飛劍的掙扎,倒也沒有繼續留著它,反而是鬆開了右掌。
而那築基期修士感受著自己的飛劍脫離束縛,頓時控制著那飛劍重新回到了自己身旁。
看著重新環繞在自己身周的法器飛劍,他的心裡這才微微一安,有了一絲絲的安全感。
此時的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進攻張文。
只是在空中看著張文,額頭之上冒起絲絲冷汗。
五長老的孫子竟然在自己的帶領之下,被人轟成了碎片,現在估計連渣要找出來都不知道怎麼找了!
倒不是被張文轟得灰飛煙滅,而是那孟祥生此時早已跟其他十幾位天劍派弟子的,那些鮮紅混在了一起。
花花綠綠的,哪裡分得出哪一塊是孟祥生的!?
「你到底是誰!?」
那天劍派的築基期修士,雖然此時御劍凌空在空中,但是心底的安全感卻是沒有多少。
畢竟能夠空手接下他的飛劍攻擊,他確實是第一次遇到,真的把他嚇到了!
這到底是什麼實力。
金丹期!?
應該也不是金丹期,畢竟如果真的是金丹期的南劍宗長老。
他不可能不認得。
而且如果真的是金丹期長老,那根本沒有自己開口說話的餘地,早已被擒下了。
所以對面這位看起來二三十歲的男子,應該還不是金丹期的修為境界。
但是,估計已經是築基期第七八重以上的實力!
畢竟南劍宗出自於天劍派內道派,在還沒有分裂出出去之前,還是經常有派內比試的。
而在各種資料記載之中,就算內道派那些體魄強大恐怖無比的傢伙。
在築基期第五重第六重的時候,也是不可能說,徒手去抓外道派劍修的飛劍!
而此時的張文並沒有回答那天劍派築基期修士的問話,而是看著那築基期修士身周旋轉著的法器飛劍,心情非常不錯。
其實他剛剛可以限制那飛劍回到那位築基期修士身邊,甚至張文還能把它直接毀壞。
但是張文自然是不可能如此做的…
「嘿~!你等一下,注意點。
可別把我的飛劍給弄壞了!」
張文向著那位天劍派的築基期修士,突然開口說道。
讓那位築基期修士聽完忍不住愣了愣,一臉的懵逼。
什麼飛劍…弄壞!?
他的!?
他的飛劍在哪!?
很可惜,還沒給他有足夠的時間思考這個問題,張文已經再次進攻了。
一腳踏在地上。
血紋術:炎沖!
轟~!
隨著一道赤芒瞬間短暫的爆開,張文的身形瞬間在原地消失,以肉眼難以觀察的速度,向著那空中的築基期修士爆射而去!
此時,張文的爆射速度,甚至已經讓人的視覺難以捕抓!
而那空中的天劍派築基期修士的感受,則是最為深刻。
他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道人影已經瞬間出現在自己的身前!
時間短暫到他只來得及運轉身體之內的真元,向著身前灌注而去增強防禦之外,根本來不及施展術法!
不過,到底是築基期修士,他還是咬著牙,勉強的控制著身周環繞著的那把飛劍,向著那爆射而來的身影疾刺而去!
而張文對於那左側疾刺而來的飛劍,只是伸出了左掌猛地一握!
在金剛術的加持之下,刺耳的嗤響再次響起。
雖然還是帶起了左掌不少的鮮紅,但是那飛劍根本刺不到張文的身上。
而此時的張文,已經右掌握拳向著那築基期修士身上轟去。
原本在劍修秘典修煉之法錘鍊之下,就已經極為恐怖的身體力量,在炎沖術和真元的疊加增幅之下。
頓時形成了極為恐怖的爆發力!
轟~!
快到無與倫比的爆發速度,讓那築基期修士根本反應不過來,腹部就已經挨了一拳,頓時一聲轟響爆開!
那天劍派的築基期修士,只感覺一股恐怖的恐怖力量,瞬間在他的腹部爆開。
他那匯聚的真元根本無濟於事,瞬間就被擊潰,向著身周爆散開去。
就連在經脈之中,停留的資格都沒有!
是的!
這一拳之下,那築基期修士就連丹田之中的真元,都被張文一拳給轟得從丹田之中灌向經脈!
而他體內經脈之中,原本運轉的真元,更是直接被張文給這一拳的力量,轟得全部向著身體之外爆散開去,無法形成有效的防禦力量!
而這一拳的力量,自然不單只是給這位築基期修士體內的真元轟散而已。
更是給他帶來了,如同巨浪狂潮一般的恐怖劇痛。
這恐怖到讓他根本難以抵抵擋的劇痛,瞬間淹沒了他的整個腦海意識。
不單止如此,一股恐怖的震盪波伴隨著那被轟散的真元,瞬間盪過他的腦仁。
仿佛把他的腦仁都震出了大海嘯一般,巨浪撲身之下。
這天劍派的築基期修士,只覺得眼前一黑,瞬間就完全陷入了昏迷之中…
整個身形也是向著空中爆射而去,只是在他還沒有爆射開來的時候,已經被十幾道血絲纏住,重新給拉了回來。
此時的他被血絲捲住之後,渾身軟綿綿的,猶如爛泥一般…
整個攻擊過程,不過是在一個呼吸之間。
只是一拳,那位天劍派的築基期修士,就已經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
腳底下的御空飛劍,也因為瞬間失去了真元的灌注,而往下掉去。
不過很快就被一道血絲給捲住,收了回來。
而那在張文的左掌之上不斷掙扎著的飛劍,隨著那天劍派築基期修士的昏迷,也瞬間失去了反抗之力。
在張文的左掌之中,老老實實的停頓了下來。
而它的掙扎,自然也是讓張文的左掌之上多了一道不生不淺的傷痕。
不過,無論是它在張文右掌之上,留下的傷痕。
還是在左掌之上留下的傷痕,當飛劍的攻擊和掙扎一停止的時候,那些傷口已經迅速的恢復起來…
當張文提著那天劍派築基期修士的身體,向著地面落下去,還沒有落到地上的時候,那雙掌之上的傷口就早已恢復了平滑…
嘭~!
隨著一聲悶響。
張文提著那天劍派築基期修士,落在了蘇子琴的身前。
「喏~!老闆。
看住他,雖然昏迷了。
不過,有可能會甦醒。
讓林師兄注意一下他。」
隨著話音而落。
轟~!
赤芒再次閃起!
轟響瞬間爆開!
張文的身影瞬間再次消失!
………
蘇子琴和林思成兩個人皆是愣愣的看著張文爆射遠去的背影,根本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幾個呼吸之後…
兩個人才有些呆滯地低下了頭,看向了地上那位天劍派的築基期修士。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此時的蘇子琴和林思成,感覺自己兩個人仿佛像是在夢遊一般。
而那四位南劍宗的第九重弟子,比起蘇子琴和林思成,那就更加更為不堪了。
此時他們四人,已經整個人都完全呆掉了,腦子一片空白…
轟轟轟~!
遠處的密林之中,不斷地傳來陣陣轟響,還有一些驚呼。
讓蘇子琴和林思成兩個人直接就麻了…
隨後在蘇子琴和林思成呆滯的目光之中。
他們居然發現他們右側遠點的位置,居然有著一個隱匿陣法。
此時那些天劍派的埋伏弟子,取消了隱匿陣陣法之後,根本看都不看蘇子琴和林思成。
撤掉陣法之後,就是直接拔了腿就拼命的往陣法之外飛躍而去,好像生怕爹娘少生了兩條腿似的!
而此時那陣法之外的那位陣法師金傳民,也是滿臉的冷汗,臉色蒼白。
主持著困陣的他,自然也是知道陣法之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原本以為只是一個撈點小好處,順便跟長老的孫子拉好關係的小兼職,小美差。
誰知道整個劇情居然根本都不按照劇本來走,現在到底要如何收場!?
他也是懵了!
不過看著那陣法之中,不斷被消滅的埋伏小隊。
再看看那些撤掉了隱匿陣法之後,拼命的往外逃的那些門派弟子。
金傳民咬了咬牙,一點都沒有留戀,往那困陣的陣眼之上,再添加了幾塊靈晶之後。
也是瞬間御空而起,直接向著擂台之處飛快逃去,那裡有著天劍派的駐守人員。
現在只有那裡,才能給他帶來安全感!
很快的,除了幾個撤消隱匿陣法之後,逃得比較快的埋伏小隊。
在張文的暴力拆除之下,有四個隱匿陣法被揪了出來。
而那每個隱匿陣法之中埋伏著的十來位天劍派弟子,自然是給張文一一擊殺,然後把戰利品給搜刮乾淨。
這個活,張文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現在確實是越做越熟練。
不過之前有李秋靈幫忙收拾,現在只有他一個人收拾,卻是掛得滿身上下都是儲物袋,有點不雅觀。
不過,張文卻是絲毫不在意。
雖然有些不雅觀,但是這滿滿的收穫讓他心情愉快的不得了。
經歷了這麼多殺戮,張文發現自己內心深處的殺戮之心,已經完全被激活。
藍星的律法桎梏已經被他慢慢磨滅,最為原始的人性開始被釋放。
弱肉強食,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思想開始真正意義上的被他奉為座右銘。
當脫離了為了生存而被迫出手的環境,他強敵弱的情況下還能夠果斷下手。
不分對錯,只分敵我。
現在的張文,就算是回到藍星,也不再可能是一位普通商人。
而是一位戰士,一位軍人。
殺戮,沒有磨滅張文的人性。
但是,卻讓張文明白,弱者的罪。
還有立場不同之下,仁慈只能留給強者去施捨…
很快的張文就在這陣法之中溜了一圈,發現有好幾個埋伏的小隊已經跑了,逃出了陣法之外。
張文也只能有些可惜的嘆了口氣,看來自己的速度還是太慢了。
原本估摸著有七八個埋伏小隊的,竟然只解決了四個小隊,其他的就已經跑了,根本來不及去追趕…
不過他們的膽子之小,倒是讓張文有些意外。
原本他還害怕自己在解決一些小隊的時候,剩餘那些追趕不上的小隊會趁機一擁而上,配合著那陣法圍攻蘇子琴她們。
這也是張文一開始準備要動手之時,就先叮囑林思成和那四位南劍宗弟子保護好蘇子琴的原因。
萬一這邊自己這邊大獲全勝,結果那邊他們卻是被人俘虜了,要以他們的性命來要挾自己,那可就有些蛋疼了。
不過現在這情況到也是省了自己不少的麻煩,張文也是心情不錯。
所以對於那些逃了出去的天劍派弟子,張文倒也不再去計較了。
得失之間總是有兩面性。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很快的,張文就收拾好戰利品,回到了蘇紫子琴的身邊。
向著蘇子琴拱了拱手,微笑著說道:
「老闆,任務完成了。
擊殺了多少個,我還真的不記得了。
總共就是四個隱匿陣法之中的小隊伍,再加上剛才你看到的那些。
所以這報酬到底是多少…你就自己看著辦吧!
不過現在我們還是先撤離這裡,以防夜長夢多。
這天劍派,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後手。
不過以我的觀察來看,對方確實也沒有動太大的手腳。
這些安排都是那位孟祥生所安排的,雖然手段是下作了一點。
但是確實也沒有跟長輩求助。
要不然以天劍派和我們宗門現在這樣的關係。
對方不可能只出動了一位築基修士,和一位法師,再加上這些練氣期的小雜兵就趕來包圍我們了。
而且我感覺到這陣法之外,人都已經離開了,包括那位布置陣法的陣法師。
所以,我們還是快點撤退吧。
要不然等他們搬來了援兵,那時候我們想要撤退,就沒那麼容易了…」
蘇子琴和林思成此時還是有些懵,只是呆滯的順從著點了點頭。
而心裡卻是默默的想。
這樣的實力要埋伏他們,自然是綽綽有餘的。
把他們抓上十次都不為過。
但是到了張文這裡,居然變成了對方埋伏的兵力不夠!?
也對,誰也想不到…
這一次私鬥,居然會摻雜了這麼個恐怖之人進來…
咽了咽口水。
蘇子琴和林思成,根本不知道說什麼,只能夠不斷的點著頭。
這時候,他們哪裡還敢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