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靜修時光太難得(2/2)
「三息時間,孟長老最好讓他把人放了。」
張文看都沒看宋金鋒,反而是再次看了一眼遠處空無一物的高空。
而這時候,隨著張文的開口,孟鶴堂那難看的老臉終於從高空之中顯露了出來。
很顯然的,他剛剛一直隱去了身形,在觀看著這場戰鬥。
雖然不知道張文是怎麼發現自己的,但是顯露出身形的孟鶴堂臉色極為難看的看著張文,語氣陰沉的向著張文開口道:
「張文,你可知道你這些手下,做了什…」
轟~!
一聲爆響響起,張文的身形瞬間在原地消失。
宋金鋒此時正在聽著長老孟鶴堂開口說話,分散的精神根本還沒回過神來,只覺眼前一黑,一張手掌已經扣在了自己的臉上。
隨後強大的力量從臉上壓下,體內的真元剛剛條件反射的運轉起來,卻是已經再次停歇了下去!
轟~!!!
宋金鋒只覺伴隨著極速的下跌感,後腦勺一陣劇痛傳出,劇烈的震盪震動著他的腦仁,思維出現短暫的空白!
而此時,所有看著張文突然出手,身形爆射,然後把宋金鋒扣住臉龐按到地上的那些弟子,卻是震得目瞪口呆一時之間皆是聲音都忘了發出來。
「張文~!!!」
這時候,孟鶴堂才反應過來,一臉憤怒的向著張文爆喝道。
「哦…什麼事!?七長老。」
張文緩緩的站了起來,右腳卻是一腳踩在了宋金鋒的臉上,真氣灌注在腳上,把他往地上再次壓了壓。
「唔~~~!!」
在真元的增幅之下,那宋金鋒只覺得一股巨力在臉上壓了下來,頓時讓他怒唔著抓住張文的踩住他的腳踝,想要挪開。
「想死就再動動…」
張文腳下猛然一用力,頓時恐怖的力量再次從腳底向著宋金鋒腦袋上灌去,頓時讓他不敢動彈。
他能感覺得出來,這道力量,絕對能夠突破的他真元防禦,讓他整個腦袋猶如瓜果被踩一般,四下飛濺!
這頓時讓宋金鋒再也不敢亂動了,此時的宋金鋒心中極為懊惱,剛剛他為什麼會因為孟鶴堂長老的話語而分心了!?
很快的,巨大的壓迫力讓宋金鋒覺得呼吸都成了嚴重的問題!
「張文~!!!你就是這樣對待同門師弟的!?」
嗡~!
隨著一聲輕微的震響,七長老孟鶴堂的身影已經來到了張文身前不遠處。
看著一時大意之下,直接被張文偷襲一舉擒下的宋金鋒,孟鶴堂心底也是直罵廢物。
看著張文的眼神,就好像要把張文瞪死一般!
「說這話的時候,先轉過頭看看你身後,那些被壓得跪著的那些弟子吧。
好了,七長老讓他們放人,然後賠禮道歉,靈晶丹藥補足。
然後給我磕幾個頭,這事我就翻篇了。
這是我最後一遍重複。」
張文沒有放開腳,而是看了看那些被壓得跪在地上的屬下,向著孟鶴堂說道。
「哼~!就算你是掌教大人的關門弟子,難道就可以如此肆意妄…
你~!!!」
孟鶴堂話還沒說完,張文卻是已經真元爆涌,向著腳下匯聚而去,隨後瞬間轟向宋金鋒那被踩住的頭!
而宋金鋒感受到張文的舉動也是瞬間寒毛炸起,真元瞬間爆發開來,抵擋張文的攻擊。
轟~!!!
伴隨著真元的交擊,恐怖的轟響頓時在在張文的腳下爆開!
宋金鋒只覺得腦子好像被一個銅鑼蓋住,然後猛地敲了一下。
不過就算如此,宋金鋒還是趁著最後一絲心念清醒,靈識控制著自己的飛劍向著張文疾射而去!
叮~!
一道流光被張文抬起的右手輕輕的兩指夾住,正是宋金鋒的七階法器飛劍。
此時的張文眼底散發著淡淡的紅芒,早已進入了癌異變第三種形態。
不過雖然宋金鋒的攻擊沒有湊效,但是還是借著這個張文分神的機會,從張文腳底下鑽了出來,有些搖搖晃晃的來到了孟鶴堂的身邊。
到底是練氣期第九重的修士,宋金鋒就算此時整個腦子恍恍蕩蕩的,但是還是很快壓制住非常不佳的狀態,向著張文開口喝道:
「大…」
嗤~!
數道烏光在絲絲猩紅帶動之下,直接穿透了宋金鋒的雙肩和四肢,隨後宋金鋒那剛剛開口的嘴巴立刻閉上,只覺一股巨大的拉扯力襲來,整個人就向著張文飛射過去!
「嗝~!」
宋金鋒散發在體外的真元根本沒有起到任何防禦作用,金剛術加持之下的手掌,直接就戳了進去捏住宋金鋒的脖子,捏出了一聲怪異的嗝響!
當宋金鋒再次回過神來之時,發現自己已經被張文捏住脖子提在空中,這時候他真的心中開始慌了!
張著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被捏住的喉嚨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不單止如此。
無數血絲從張文的手掌之上向著宋金鋒全身迅速蔓延開去,隨後不單止覆蓋住他的全身,還從他的口中鑽了進去。
咕嚕~!咕嚕~!
很快的,宋金鋒就成為了一個完全不能動彈的血絲包裹,而這時候張文這才放開了手掌,看向了七長老:孟鶴堂!
從張文出手,再到戰鬥結束,整個過程根本沒有幾個呼吸。
但是,築基期第九重的宋金鋒,就是這麼輕描淡寫的就在張文的手中落敗了!
只有一個字:快!
快到就算是孟鶴堂也有些反應不過來!
當然…
這其中,和孟鶴堂原本就打算故意壓制自己不出手,也有一定的關係。
但是,讓孟鶴堂心中有些發寒的是。
雖然他原本就打算讓張文出手,然後把事情鬧大,但是他確實想不到張文真的出手的時候。
他…居然真的有點反應不過來!
「放人。」
這時候,張文的聲音再次極為平淡的傳了出來。
不過這一次張文不是向著孟鶴堂開口,而是向著那百多位弟子。
而那些原本天劍派的弟子,此時看著張文那毫無感情的目光,再看看被血絲裹著舉在張文身旁的宋金鋒。
皆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下意識的就放開了壓住的那三十幾位張文的手下。
而張文那三十幾位手下感受到身上的真氣壓制散去,自然也是沒有猶豫,連忙站了起來,飛快的向著張文跑去。
來到張文身前,三十四人皆是有些羞愧難當,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而張文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分出幾道血絲在那三十幾位手下的手腕之間划過。
隨著烏光一閃。
那些綁住這些弟子的特製繩子,頓時被破罩針刺斷。
「好了,去後面吧。」
張文看著他們,並沒有責怪什麼。
這一幕,原本就在張文的預料之中。
其實這些手下可以說都是幫自己扛了事,要不然也不會被這麼特意的針對。
當然,沒有自己庇護的話。
他們或許不是被針對,而是更嚴重的後果…
當然,沒有自己他們也不會留下來參加大戰…
「是,大師兄!」
三十四道身影,聲音整齊劃一。
現在的他們,早已對張文心服口服了。
而孟鶴堂看著這一幕,臉色卻是極為陰沉,向著張文開口喝問道:
「張文,你難道無視宗規嗎!?
還不趕緊把人放了!?」
張文聞言卻是挑了挑眉頭,看著孟鶴堂,微微笑了笑。
「宗規!?」
「哼!就算你是掌教大人的關門弟子,難道就可以無視宗規!?
那我們宗門要這宗規有何作用!誰人都可以仗著身份地位隨便觸犯了!?」
「宗規第十六條:不得因任何緣故,圍堵宗門洞府,違者重罰。
並且,洞府主人可視情況自行反擊。」
「……」
孟鶴堂愣了愣。
「所以,七長老,你是不打算賠禮道歉,磕頭認錯了!?」
「什…什麼!?」
孟鶴堂這下是真的愣住了!
「你以為剛剛的話,對誰說的!?」
張文一臉的理所當然。
「該死~!張文~!你不要太過得寸進…」
轟~!
張文腳底下赤芒一閃,轟響爆起,右掌流光一閃,七階法器重劍岳山瞬間在握,身形瞬間來到孟鶴堂身前。
七階法器重劍岳山直接就是一劍劈下!
不得不說,現在這七階法器重劍岳山張文是越用越順手,不用講什麼劍技,反正就是劈、撩、掃!
而孟鶴堂此時卻是早已氣炸肺,他想不到張文居然真的敢對他出手!!!
真元瞬間爆涌,手中防禦術法的術印瞬間完成,身旁一道流光閃過,法器飛劍祭出…
嗤嗤嗤~!
準備完幾個術法,還有祭出法器,孟鶴堂正準備讓張文明白築基期和金丹期的差距,結果幾聲嗤響響起。
孟鶴堂只覺得身上幾處位置瞬間一疼,仿佛有什麼刺進身體之中,隨後經脈之中數道尖針不斷帶來劇烈的疼痛感。
別說運轉真元了,孟鶴堂疼得差點想哭!
隨著真元的停頓,孟鶴堂所有手段瞬間歇菜,就連那法器飛劍都叮的一聲,掉到了地上。
這時候,孟鶴堂才反應過來,張文這傢伙除了那柄重劍,還有極為陰險的針類法器!
該死!!!
這個卑鄙無恥,陰險無比的傢伙~!!!
孟鶴堂憤怒得想要怒吼,但是此時的他根本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甚至連咽咽口水他都不敢。
此時的他,感覺到體內數道細絲,不斷的在他體內亂竄,不單止如此甚至還來到他的丹田之處的金丹周圍,不斷的把金丹纏繞包裹起來。
而幾縷寒芒,帶著尖刺的寒意,對準著自己的心臟。
這時候,孟鶴堂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張文,突然有些明白。
玄武軍團的丁博,這位金丹期第一重修士,為什麼會死在張文的手上了!
而張文看著眼眸之中露出絲絲驚恐的孟鶴堂,根本懶得說話了,只是臉色極為平淡的看向了那百多位弟子。
而此時,那百多位剛剛加入南劍宗一個來月的天劍派弟子,看著張文轉瞬之間就把宋金鋒和七長老都擒住,早就已經震驚得目瞪口呆!
這時候,他們腦海之中,那並不遙遠的記憶這才浮現了出來。
張文在那場戰鬥之中的恐怖表現,也再次浮現了出來。
所有人,這時候哪裡還有什麼反抗的心思!?
開玩笑呢!?
碾壓金丹期第一重、第二重的築基期,這是人!?
還有,那一個多月前。
死在這劊子手手上的人命還少了!?
「大…大師兄…我…我們…」
「嗯~!?」
咚咚咚…
叩叩叩~!
張文一聲輕嗯,所有人瞬間跪了下來,向著張文磕起頭來。
「大師兄我們錯了!」
「大師兄,放過我們吧!」
「大師兄,你大人別記小人過,別往心裡去!」
…
…
…
一時之間,那百多位弟子,跪在地上,向著張文不斷的磕頭認錯、放聲求饒著。
張文看著他們,沒有多言,擺了擺手。
那百來位弟子看著張文的動作,愣了愣,呆在哪裡,有些不知作何舉動。
「還不走?」
張文皺了皺眉頭。
「啊~!?謝過大師兄!」
「謝大師兄不計前嫌!」
「謝大師兄!」
…
這時候,哪裡還有人敢留下來!?
連七長老都敢動手的人物,不動他們只有一個原因:不屑與螻蟻斤斤計較!
一時之間,百多位弟子,連滾帶爬的離開了張文的洞府之前。
而張文也沒有多加阻攔,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們離開。
這些弟子,留下也沒什麼作用,張文放他們離開自然不是因為仁慈。
而是因為要故意放他們離開,這樣才好把消息散發開去…
而這時候,張文才有空轉過了身,看著自己那些一個月沒見的手下。
而李秋靈看著張文那平淡的臉色,卻是有些羞愧難當,張了張口好幾次才開口道:
「老闆…對不起。
原本不想打擾到你閉關修煉的,但是想不到…」
隨著李秋靈開口,其他所有人也是臉色極為複雜。
不過,所有人臉色複雜之餘,心中卻是極為震撼。
特別是看到張文身後血絲纏繞著的兩個血色巨繭,皆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宋金鋒這位築基期第九重,張文能夠輕鬆擊敗,所有人還是勉強能夠理解的。
但是,像金丹期第二重的七長老孟鶴堂,居然都在張文的手底下挨不住幾下,雖然有著陰險的針類法器偷襲作用在內。
但是…
你真的以為什麼築基期,拿著一套針類法器就能向一位金丹期第二重偷襲成功的!?
這一點,所有人心底皆是非常清楚,所以也是非常明白這其中的難度。
而這種難度,也在側面反應著一個問題:
張文的實力實在太恐怖了!
「好了,吵到就吵到了,先進洞府養養傷吧。
我應該要去主殿一趟了,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
張文邊說著,一邊打開了洞府防禦陣法的光罩。
而所有人聽到所言,也是不再多說什麼,向著張文行了個禮之後,一個個踏入洞府防禦陣法光罩之中。
而那邢月先踏入洞府之前,卻是臉色極為複雜的看了一眼張文。
不得不說,剛剛張文的表現,真的讓她心底震得翻江倒海了!
好強!
真的好強!!
這真的是一位築基期!?
築基期,真的能夠達到這麼強的實力!?
邢月先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就算是怎麼不能理解,她也只能乖乖的進入洞府之中。
最後踏入洞府的是李秋靈,此時的她看著張文,神色有些擔憂,有些欲言又止的。
而張文看著她那磨磨蹭蹭的模樣,自然也是明白自己不說點什麼,這丫頭肯定是很難進去了,只能有些沒好氣的開口道:
「好了,有什麼就快說,有屁快放!」
「老闆,這一次…會不會有事!?」
李秋靈有些擔憂的問道。
「你說呢!?」
「啊!?」
「有事你老闆我會出手!?修煉久了腦子不好使了!?
我感覺你怎麼沒以前聰明了!?
是活屍之身,讓你腦子壞掉了!?」
張文翻了翻白眼。
而李秋靈被張文懟得沒話可說,但是卻是臉上掛滿了笑容,一點都不在意。
她能夠感覺得到,張文對她的態度還是一樣沒變…
亂葬崗的時候,張文一直就是這樣對她的…
而現在,張文依舊沒有變化。
真好!
「有老闆你動腦子就行了,我聽令行事就行。
懂啥腦子呀,太累人了,嘿嘿~!」
李秋靈嘿嘿一笑。
張文看得是忍不住搖搖頭。
剛開始還以為李秋靈還是有點聰明勁的,誰知道現在越是修煉,這丫頭擁有力量之後。
居然越來越喜歡用力量來解決事情了!
看來…
這丫頭,骨子裡就是崇拜力量…
這時候,一道流光瞬間來到張文的面前,卻是一道傳訊符。
而張文看著這道傳訊符,自然也是知道到底是誰傳來的。
向著李秋靈擺了擺手道:
「好了,來傳訊了,你先進去。」
而李秋靈聽著張文所說,看著那傳訊符,還是有些擔憂的道:
「是,老闆!小心一點,注意安全。」
「嗯~!」
張文抓起傳訊符,感受著傳訊符之中的信息,也不再繼續說話,向著李秋靈擺了擺手,身形直接御空而起。
而李秋靈看著張文的舉動,也不再磨蹭,踏入防禦陣法光罩之中,看著防禦陣法光罩慢慢閉合之下,張文那遠去的背影,微微有些出神…
老闆,你要沒事啊!
要不然…我跟這南劍宗不共戴天!
………
時隔一個多月,張文終於再次來到主殿之前。
此時,主殿之外的守衛弟子很顯然的比以前多多了。
畢竟,現在人手充足了很多,自然也就守衛力量增加了不少。
而此時,張文剛剛從空中落了下來,頓時有四位守衛弟子圍了過來。
「來者何人!?這裡可是主殿重地!」
開口的是一位中年修士,此時的他看著張文,目光微動。
很顯然的,他並不是不認識張文。
不過,此時的張文身後還飄著兩個人形血繭,看起來確實極為詭異,這讓他不得不出言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