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丁向晨的震驚(2/2)
這一刻,丁向晨有些震驚了。
丁向晨並不是震驚張文身體之中的天道法則之力儲備量。
畢竟就算張文的儲備量再怎麼超乎他的預料,張文也不過是一個元嬰期第一重的半妖而已。
這樣的實力境界在他丁向晨面前,那就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丁向晨震驚的是,張文那對於天道法則之力的恐怖掌控力!
要知道,就算他這樣子的修為境界,想要借用天道法則之力的力量。
也不過是順應著天道法則之力的運行規則而進行牽引,順勢而為而已。
而張文竟然能夠把這天道法則之力,當成自己的真元一般,隨意拿捏就不說了。
竟然還能夠把天道法則之力,極度壓縮在身體之中那些細胞的最深處?
這到底是什麼恐怖的天道法則之力掌控力?
隨著這個發現,丁向晨的心裏面也開始忍不住突然狂跳起來。
他突然意識到,這自己並不太在意的小小半妖,或許能夠成為自己突破桎梏,再次前進一步的關鍵!
他的修為已經到瓶頸期無數年,想要再進一步簡直就是難上加難。
以這方世界的資源,想要把他現在的修為境界再往前推上一小步,簡直就是難如登天。
到了他這種修為境界,並不是他想要突破就能夠突破那麼簡單的事情…
這其中的煎熬和痛苦之處,只有他自己知道。
當然,那幾個老傢伙肯定也是有著同樣蛋疼的問題。
但是如今要是他也能夠如同張文這般,能夠把天地之間的天道法則之力收為己用。
那可就有了極大的變數…
這個想法從丁向晨的腦海之中一冒出來之後,立刻瘋狂的涌動起來,就算他想要抑制下來,也是抑制不下去了…
「你是怎麼做到把這天道法則之力,控制到如此精確的地步的?」
沉默了一會之後,丁向晨才勉強壓下心底涌動的情緒,臉上恢復平靜之後,才向著張文開口問道。
其實此時的丁向晨正在極力的壓制著心底的顫抖,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已經卡在這個瓶頸期,到底卡了多久了?
這沒日沒夜,無論怎麼修煉,皆是毫無寸進的感覺,簡直就像刑罰一樣。
一天兩天、一年兩年、數百年、數千年…
仿佛無休止一般…
這種煎熬,常人根本難以理解。
不單止他,就算其他那幾位老傢伙,其實跟他面臨著的情況也是一樣的。
到了他們這等修為境界,這方天地能夠供給的養分,仿佛已經是到了極限一般。
無論他們怎麼吞噬靈氣轉化為真元,也只是補充著消耗的量,而無法再形成質變。
張文自然不太清楚丁向晨心裏面到底在想些什麼。
但是他能夠微微地察覺到此時的丁向晨,有些不太對勁!
心底思緒輕輕一轉,張文就明白自己這大哥對於天道法則之力的掌控,或許是超乎這些人想像的。
看來這方天地的天道法則,對於他們這些土著並不是太過於友好啊…
壓下心底的思緒。
張文。有些憨笑的向著丁向晨回答道:
「回稟掌教大人,弟子真的不清楚。
它就自然而然的,就這樣了。」
一邊說著,張文心念一動伸出了右手,而大哥張道天頓時配合著張文一道天道法則之力,瞬間就在張文的指尖冒了出來。
然後這天道法則之力就在張文的手指尖之上,凝聚成了各種形狀。
或者是花朵、或是騰龍、或是飛鳥…
所化之物皆是栩栩如生,活靈活現。
當然,這一幕要是放在那些修為,並沒有達到一定境界的人族修士面前。
恐怕多半是以為張文在發什麼呆,畢竟那天道法則之力,他們根本還沒有能力去感應得到。
但是在丁向晨眼裡,那就足夠他震驚的差點要脫口罵娘了!
他從未見過一個半妖…
哦~!不對!
就算是人!
他也沒見過誰能對天道法則之力如此去操控,或者說…這根本就不是人可以做到的!
在他的印象中,就算已經踏出了那一步,隱隱約約要開始脫離這方世界的道主大人,也無法如此精確的掌控這天道法則之力!
連道主大人都如此,就更不要提其他的那些老傢伙了。
丁向晨有著絕對的自信,他都做不到的話,其餘的那些老傢伙更不可能做得到!
一時之間,丁向晨看著張文,心情也是開始有些複雜起來。
此時的他突然之間,心緒微微有些亂了…
各種想法不斷的在丁向晨的心底閃過,到了現在那些老傢伙就算要用任何妥協條件作為交換條件,丁向晨都不可能交出張文了。
丁向晨原本並不是很在意張文這小小的半妖的,只是因為有些興趣使然,再加上想要讓那幾個老傢伙噁心一把。
所以這才要獨攬張文。
結果想不到竟然在張文這小小的半妖身上,發現了這麼一幕…
這確實是讓他有些意想不到。
「張文,你這個能力還有向誰展示過嗎?」
此時的丁向晨,臉色極為嚴肅。
而張文看著丁向晨的臉色,卻也是心中微震,忍不住起了些許波瀾。
他明白,或許他的機會要到來了。
「回稟掌教大人,弟子並沒有向任何人展示過這一幕。
畢竟你也知道的,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半妖。
要不是在新秀大比之上露了一下臉,根本就不會有任何人注意到我的。」
張文的臉上露出了絲絲苦笑,帶著絲絲傷感的語氣,想著丁向晨開口說道。
丁向晨聞言微微眯了眯眼,點了點頭,並沒有立刻回答張文什麼。
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張文之後,緩緩的閉上了雙眼,仿佛在思考著什麼…
而張文也被丁向晨這突然之間的舉動,也是搞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你還別說,到了這最關鍵的時候,就算以張文的心性,也是忍不住有些忐忑起來,患得患失的。
畢竟這一波要是運氣好,那可是要少奮鬥很多年的。
要是一個不好,該翻船那還是得翻船,說不得計劃都得暫時癱瘓。
所以此時的張文免不得也是有些在賭博的感覺。
演武場之中突然有些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