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送上門的白色光點!(2/2)
伴隨著發生在東盛拍賣行門口的這一幕場景出現。
原本人潮人海,穿行走動的人們。
此時,一個個的,都是趕忙停下自己的腳步。
「唰!」
「唰!」
「唰!」
然後,便是無數道扭頭的聲音,在這條長街之上響了起來。
隨之,
數以萬計的各色目光,就全部投向了東盛拍賣行門口的那個位置上。
準確的說,這數萬道目光,集中在了兩個人的身上。
一個是衣著華貴,一看就是家族子弟的的張無傷。
而另外一個人,就是身披黑衣斗篷袍子的楚江。
當然,
除了張家的這一行人,和圍攏在張無傷身旁,不斷出聲討好恭維張無傷的諸多家族子弟之外。
長街之上的尋常普通人,沒有資格踏足二樓,參加拍賣會。
所以,
他們這些人,並不是很了解這兩個人的身份。
也並不清楚兩個人之間有什麼矛盾。
不過,
在人群當中,有一些見多識廣、消息靈通之輩。
他們知道這兩個人的身份,是何等的駭人,也聽過剛才發生在東盛拍賣行二樓拍賣會上的衝突。
「咕嚕!」
緊接著,便是無數道喉結滾動之間,吞咽口水的聲音,在人群當中出現。
然後,
就有無數道壓低嗓音的交談聲,也在此刻響了起來。
「這兩個人,其中那個衣著華貴,在胸口衣物上繡著一個『張」字的男子,是府城頂尖家族張家的公子張無傷。」
「聽說張無傷,是張家年輕一代兩大天驕之一。
武道天資不凡,實力更是強大無比,甚至,他都足以媲美青雲榜上面的天驕。」
「而另外一個身披黑衣斗篷袍子的男子。
他就是在今天名號傳遍府城數千里疆域的,青雲榜魁首——武祖林動!」
「我聽說,不久之前,在東盛拍賣行二樓舉行的一場拍賣會當中,
為了競拍壓軸的十三株千年藥草,這個張無傷公子和那個武祖林動,爆發了激烈無比的衝突。」
很快,
關於武祖林動和張無傷的身份背景,和剛才發生在東盛拍賣行之內的矛盾衝突,就傳遍了這條長街。
讓得踏足了這條長街的十多萬人,每一個人都知曉了事情的經過。
「什麼?區區的武祖林動,竟然不給張無傷公子面子?」
「不斷的加價競拍?他瘋了嗎?他這根本就是找死!」
「他林動雖然是青雲榜魁首,名傳八方,
但是,張無傷可是府城張家的人呀,那是有著宗師境界武者坐鎮的頂尖家族,兩者之間的差距,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武祖林動對於尋常武者來說,確實強大無比。」
「但是,對於張家來說,卻是算不得什麼,張家坐鎮的那個宗師境界武者,彈指間就能滅殺武祖林動!」
「是呀,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再者說來,那武祖林動又有什麼資格,能登上青雲榜魁首的這個位子?」
「他登頂青雲榜魁首,府城八千多萬人當中,沒有一個人服氣的!」
在場的十多萬人,都是瞪大了雙眼。
然後,
數萬道望向楚江的目光當中,便是緩緩的浮現出了一抹嘲笑之色。
而望著張無傷的目光里,則是湧現出了敬畏懼怕的神色。
在長街之上的這些人看來。
不管是誰,只要得罪了張家公子張無傷,肯定是死定了。
即便是青雲榜魁首的武祖林動,也不例外。
畢竟,
坐鎮張家的可是一位宗師境界的武者,是府城數千里疆域裡面,數以億計的生靈當中,最為巔峰的大人物。
如果說,張家宗師是高懸於天際的皓月。
那麼,那武祖林動,不過就是隱沒於山林之中的螢火蟲罷了。
螢火之光,豈能與皓月爭輝?
「呵呵,想不到,會在這東盛拍賣行的門口碰見你。」
「原本,我還以為你早就已經逃跑躲藏起來了,正準備派人去搜尋你的蹤跡。」
「不過,
看你的這個樣子,好像是特意在這東盛拍賣行的門口,專門等我出來。」
看著安靜的站在不遠處的武祖林動,張無傷不禁是冷笑了一聲。
直接開口說道。
不得不說,在東盛拍賣行的大門口,竟然會碰見武祖林動,這真是讓張無傷,都有一些始料未及。
當然,事實上,不止是張無傷一個人感到意外。
就連他身旁圍攏著的諸多家族子弟,在剛才見到武祖林動的時候,他們也都是感到萬分的意外。
畢竟。
在不久之前,武祖林動轉身離開二樓拍賣場的時候。
大家都以為他是因為得罪了張無傷公子,害怕被張家報復,所以,就趕緊的灰溜溜的逃跑了。
在剛才的時候。
這些人為了討好張無傷公子,也為了討好張家。
都是紛紛表態,要動用家族的一切力量,來尋找武祖林動的蹤跡。
在場的眾人誰都沒有想到。
正當他們都在猜測武祖林動,到底躲藏到了哪裡的時候。
竟然在東盛拍賣行的大門口,遇見了武祖林動。
而且,
看武祖林動的這個樣子,這根本就不是巧遇。
而是他根本就沒有準備逃跑。
他就是特意站在了東盛拍賣行的門口,等待著張無傷少爺的出現。
可是,
武祖林動為什麼要這樣做?
現在的他,不是應該趕緊逃跑嗎?
在得罪了張無傷,得罪了張家的情況下,恐怕武祖林動只有抓緊時間逃跑,找個隱蔽無人的地方躲藏起來。
才能有一線生機。
淡淡的瞥了一眼武祖林動,張無傷的臉上,掛滿了那種高高在上,俯瞰眾生的神色。
他望著武祖林動的目光。
就如同看著一隻螻蟻一般。
淺薄的唇角,掀起一抹帶著嘲諷味道的弧度。
張無傷開口說道:
「現在你在這東盛拍賣行的門口,特意等我出來,是因為,你清楚的知道,不管你怎麼逃跑。
以我張家的實力,都能將你找到。」
「所以,你這是想要求我饒你這條狗命嗎?」
張無傷一邊說著,一邊緩緩的搖了搖頭。
他臉上的那抹嘲諷、不屑的味道,也是越發的濃郁起來。
。。。。。。。。
每個月只有三百多塊錢的稿費,已經吃不起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