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五章 第三次嘆氣(2/2)
他接著道:「井總,管主任和周明揚相識於學校的一場聚會上,雙方聊得很投機,周明揚那會是全國十大傑出青年。說起來大概有小二十年的交情。
我看管主任的秘書先打電話要我和你做說明,一個是講禮節,一個大概也是有讓你鑑別身份真假的意思。」
井高沉默的聽著,莫名的就有股壓力湧上心頭。追問道:「馮總,你能確定身份的真假?」
「我能。」馮新建斬釘截鐵的給了個肯定的答覆。
「我考慮下。」井高掛掉電話,看向同樣聽著的姚聖明,他把手機同樣開了免提,「老姚,你怎麼看?」
津門的一些操作央媒都報導出來:送書嘛。他現在也擔心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周明揚到底有沒有交情讓別人為他出頭?
落地窗外燈火點點,可以眺望到黃浦江上的夜景,似有遊輪往來,夜幕深沉。
姚聖明坐在沙發中,沉吟著道:「井總,我看馮新建說的事真真假假,他也可能屬於被騙的對象。我們還是要自己求證下。我來吧!」這個時候不是吝嗇資源的時候。
井高眉頭一挑,這個理由絕佳!
巴黎那邊已經完工,他在姚聖明到來之前就已經得到(董)陵溪的消息,隨後他趁著間隙時間給港島的九歌資本吳靜書發了指令,現在港島那邊動起來了。媒體消息出口轉內銷往往會顯得更真實,更有可信度。
所以他現在也沒有必要硬頂,拖延時間就可以。微微頷首,「行。你先去忙,不著急,一定要查清楚。」
…
…
書房裡,燈光明亮。
馮新建和鍾思遠兩人喝著茶,等待著井高給答覆。
大約半個小時後,接近半夜12點鐘,馮新建有點坐不住,小動作變得多起來,一會兒喝茶,一會去上個廁所,一會拿塊紙巾,「老鍾,你說井總這什麼意思?」
鍾思遠揉揉酒糟鼻子,思索著道:「老馮,按照井總的本意想法,他肯定是不願意和周明揚和解的,否則前功盡棄。我們雖然不知道周明揚的行業業務出差錯和他有沒有關係。
但基於利益的邏輯,可以推斷他肯定已經調動鳳凰集團的資源在施壓或者準備施壓。
他應該是想拖延。」
馮新建犯愁的嘆口氣,「唉,他這拖延不要緊,我可怎麼回話啊?馬秘書還等著我的電話呢,我總不能凌晨一兩點再回過去吧。」
鍾思遠道:「老馮,你心態有點急躁啊!咱們還是要搞清楚我們在這驚濤駭浪之中能得到什麼?
秘書的一個人情,只是長期投資,屆時能還來多大的利益?而如果井總把周明揚給搞掉,那我們不說吃肉,起碼也能喝口湯吧!」
馮新建再嘆口氣,站起來,在書房裡踱步,「老鍾啊,我不是不知道。這是咱們之前就商量好的,跟著井總有肉吃,他是個講規矩、大方的人。
但面對馬秘書的這種壓力,叫我難受啊!我現在最想做的是趕緊甩掉包袱!
人情什麼的,還真不做什麼指望。我都已經六十四歲了,難道還能擔任管理學院的院長嗎?
少跟著井總吃點湯湯水水也行,我只想穩著我們的現狀。踏馬的我這是坐在家裡,被人找上門來。」
鍾思遠安慰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你是震旦大學的教授,盛海灘眾所周知,我們四家這個圈子和井總關係密切。這種事肯定找你,而不會找別人。」
馮新建擺擺手,第三次嘆口氣,「唉!」
鍾思遠琢磨了下,道:「要不你還是打個電話催下井總?」他認可老馮的方案。
在即將發生的驚濤駭浪之前,保全家族最重要。這是郡縣豪強的生存之道。不過,他似乎可以讓女兒鍾玉瀾參與啊!贏了就賺,輸了不虧。
「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