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危機感(2/2)
井高笑笑,帶點壞笑的意思,看著身旁的美婦,在她耳邊道:「蔣梓,我現在是個很危險的男人。我覺得你挺有味道的,小心我哪天找你深入淺出的交流交流。」
「去你的。」蔣梓微微撇嘴嬌嗔,俏臉微紅,扭頭看向窗外,眉眼間帶著成熟女人的風情。她當然知道「深入淺出」是什麼操作。她也就是口頭「問罪」,井高的反擊讓她有點吃不消。
井高微微一笑,思索起中午的飯局。他做事情,向來是喜歡提前思考。
神豪都是一個成長的過程的。他在拿到無限卡之初,給自己定下一個又一個的規矩,就是怕初得神卡,得意忘形,跌落深淵。但時至今日,他對神豪的生活有另外一番理解。
他如今算是見過、接觸過不少企業家,深知一個老闆在自己的企業之中就如同皇帝一般,可以獨斷乾坤,生殺予奪,無人敢忤逆。很多人都會迷失在這個感覺之中。
任河就有點這種趨勢。
而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情況:危機感。作為一個普通人,房子、車子、老婆孩子可能就是人生的主題吧。基本處在一個平穩的狀態。而坐生意則完全不同。
中國的商界,自改開以來,三十多年的時間裡,多少人是「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商海沉浮,人生如夢!
在激盪、慘烈的商海搏殺中,所以,危機感促成有一種「及時行樂」的思想產生。
這分兩種情況。譬如:華為任總寫的「華為的冬天」。為避免企業死掉,那麼你就得努力的幹活。如此巨大的工作壓力下,人是不是更容易放縱?
另外一種,譬如長虹當年,明知自己負債,繼續做電視會死,但工廠還是得開工。很多企業都有一種「蒙頭狂奔」的經歷。
那麼,在如此巨大的生存壓力,企業家、高管們誰會「克己復禮」,過一種苦行僧、清教徒的生活?那真的是「一朝權在手,便把令來行」。先爽了再說。
井高現在就有這種感覺。他在11月份的時候,真的面臨著可能去坐牢的風險。
所以,他需要明白,他既然走到這個位置,他的人生就不可能再趨於平靜。而是充滿著榮耀或者風險。他需要在這種激盪的日子學會自己給自己放鬆,減壓。
活的精彩,此生無悔!
所以,他之前設定的一些規則,他可能會削減一些,給自己松鬆綁,放縱放縱。
當然,他不會去傷害別人。勿以惡小而為之。也不能把自己搞的社會性死亡。
像不久前在魔都時,廖蓉帶柳菲菲來見他,他不會強迫柳菲菲。但是可能和她聊聊,用鈔能力把她留下來,學學外語。
…
…
井高從漢東回來,中午這頓飯是和京城銀行的副行長鍾啟明和一位副市長一起吃的。
「井總,你有沒有興趣在京城投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