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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 失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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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銀河集團的總部大樓。

吳階在這棟大樓里擁有一間辦公室。他作為任河近期倚重的直系親屬,在銀河集團內部頗有名氣、地位。他的辦公室就位於董事長華生的隔壁。

華珊拿著文件過來時,吳階正在和遠在美國紐約的任潮通話。

「任潮,做好準備回國吧!」吳階坐在椅中,舉起手和華珊打個招呼。

電話里,任潮很有點興奮,「哈哈,我以為還要很久呢。」他剛剛已經聽吳階說過大概。銀河集團正和鳳凰集團在多個賽道進行競爭,且占據優勢。

「二舅親自出手呢。你以為!」吳階笑道,和表哥閒話兩句,掛了電話。起身招呼華珊落座,「華總,請坐。」

華珊身段高挑,笑吟吟的道:「我發現你這人挺不正經的啊。我dady才是華總。我可不是。這是集團董事會同意收購旬植醫藥26.3%股份的會議決議。」

吳階笑道:「這不是心情正好嗎?小治在東南亞那邊怎麼樣?」這兩天鳳凰影視廖蓉的醜聞被爆出來,令人身心舒暢啊。他敢斷言,鳳凰影視的發展勢頭要被挫。

而這是他一手操盤的,且他家的昊天影業將會再次躍升為top5的影視公司。

華珊撇撇嘴,「他代表任總過去,林氏紙業的人當然要給面子。據說談的非常順利。井高為報復海逸集團的安總,令郭靈瑜放棄爭奪林氏紙業的股權,調集資金去京州了。」

拋開身份,單純的論男人的吸引力,她覺得吳階比任治那個悶罐子要強得多。而且吳階更帥。

吳階點點頭,斷言道:「鳳凰集團頹勢已顯。魔都這邊,他爭不過我二舅。選擇拿下一個次要戰場止損很正常。」

就在吳階對當前局勢下定論之時,頤和園附近的豪華別墅區「西山御園」的某棟別墅中。

剪著光頭的李偉正來見范洋、黃明遠。要查「小汪」的來歷,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單純的憑他做幫閒的能量是查不出來的。

范洋叼著香菸,坐在客廳的桌角上,手裡是一疊廖蓉和兩個英俊青年糾纏在一起的照片,嘲諷道:「小偉,你們鳳凰集團里的風氣當真是…哈哈!嘆為觀止,嘆為觀止!」

黃明遠之前是李偉的「大哥」,而范少可以陰陽怪氣,不代表他能夠。他見過井高的,意志非常堅定的一個人。而且,井高這個層級的富豪,不是他這種「白手套」、「三線大少」能夠惹得起的。

實際上范少也就是過過嘴癮,真當著井高的面,他絕對不會說。

「小偉,人?范少動用關係查到了。」說著?黃明遠丟了一顆煙給李偉,說道:「和昊天影業有點關係。好像是他們旗下的練習生什麼的。」

李偉就道謝?「范少?謝謝。黃少,謝謝。」

范洋懶洋洋的點點頭?問道:「你們鳳凰集團壓輿論不給力啊。圖片雖然刪除了,但是各種論壇還是有消息在爆出。」

李偉解釋道:「范少?硬刪帖很難壓住對面的水軍。這年頭看熱鬧的網民特別多。只能先把圖片刪除?給兩天時間傳播。再爆一個明星的緋聞轉移視線。」

范洋道:「行吧。你們井總估計現在忙著。我就不給他打電話了。你給他帶個話,有空我請他喝酒。」

「好的,范少。我一定把話帶到。」李偉告辭離開,走出別墅?開始打電話。

趙教授在事發當天就氣的住院?他心臟本來就做過支架手術。安知文和沈金園兩人在周三的下午相約來到市三醫院來看他。正巧碰到趙詩妍在窗前給他削蘋果。

這次趙教授住進的單獨的病房,環境幽靜,空氣清新。窗戶外面就是醫院裡的小花園,種滿著竹子。

「爸,你好點沒有?井總委託我們來看你。」安知文介紹了一下沈金園的身份?關心的問著情況。沈金園是井高比較看重的人,和安知文私交很不錯。

趙教授沒好氣的道:「死不了。」

沈金園客氣兩句?便藉故到外面去了,將對話的空間留給安知文「一家子」。趙詩妍是安知文的前妻嘛。

趙教授將被子一掀?直接坐起來,下床到茶几邊坐著喝茶?神情鬱郁?問道:「知文?詩妍說廖蓉連她的電話都不接。到底什麼個情況。」

「爸,不是…」安知文這才反應過來岳父是裝病,心中讚嘆。不得不說,這樣躲起來真的是應對當前崩裂的輿論最佳應對辦法。薑還是老的辣。

安知文說道:「爸,廖阿姨去美國避風頭去了。鳳凰影視目前是她的下屬在管。預估她很難再回鳳凰影視。可能五年、十年,輿論忘掉這些事,她才能重新站回到聚光燈前。

目前,輿論基本都壓下來。網上全是當紅女星柳菲菲和韓星的緋聞。井總的意思,廖阿姨以後多參與鳳凰集團在海外的業務,她的待遇不會下降。」

趙教授沉默下來,對女兒趙詩妍遞來的蘋果擺擺手,長長嘆口氣,「小井,真的很不錯。我那天是在氣頭上。事情是任河乾的吧?」

安知文道:「應該是他外甥吳階做的。任總可能並不知情!你和他多年的交情…」

趙教授厲聲打斷安知文的話,「幼稚!你見過單位里下屬辦事,上司不知情的嗎?」

趙詩妍趕緊勸道:「爸,你別激動。不然心臟真出問題。廖阿姨現在沒事了。你這裡春蘭阿姨會給你打電話的人澄清。事情過去了。」她竟然在幫一直看不起的安知文緩頰。

事實上,在外面浪跡這麼久,接觸到形形色色的男人。她意識到父親對她的教誨,很多都是金玉良言,後悔當初沒有聽。而被井高所倚重的前夫安知文執掌著幾十個億的企業,穩重厚道,是女人結婚追求安穩生活的良配。

然而,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安知文苦笑連連,「爸,你別生氣。我錯了。」他很難將他印象中那個坐在四合院庭院裡喝茶,擼狗,似乎無所追求的中年人聯想成「惡人」。

趙教授激動的喘幾口氣,再問:「小井那邊情況怎麼樣?要不要我豁出這張老臉幫他說話?」

「沒有。井總讓你安心養病。」安知文情緒有點低落,抿抿嘴,道:「井總目前還在京州。魔都那邊旬植醫藥的股份收購事宜已經塵埃落定。在這場很多人矚目的角力中,我們失敗了。」

趙詩妍插話道:「後果很嚴重?不是一個醫藥企業的收購嗎?」

安知文嘆道:「不止的。東南亞那邊的收購也停頓。攻守之勢逆轉。可能在三五年內,銀河集團都會壓著鳳凰集團一頭。再者,人心會發生變化。後面鳳凰集團的合作者,可能不會多。」

早春夕陽的殘紅斜斜的透過窗戶進來。趙教授、安知文、趙詩妍三人沉默的坐在病房中。空氣中仿佛有壓力在傳導著。而真正承壓的人,還在京州。

鳳凰集團和銀河集團的交鋒,周明揚一直都在關注著,但隨著銀河集團的任河親自拜訪旬植醫藥的二股東、林家的掌門人林元九而落幕。

根據他了解的消息,任河的開價是310億現金+織女醫藥的股票。

魔都午後的春風徐徐,略清寒,但很愜意。周明揚和哥哥周明劍在露台上吃著燒烤,喝著啤酒。裡面廚房裡妯娌三人正在裡面說笑,嬌笑聲不時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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