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節 目的與狂妄(2/2)
李道純被丁艷雅罵得差點背過氣去,到底是誰仗勢欺人,如果不是丁艷雅身邊站著一個胎息境修士,李道純真的想一巴掌呼死這女人。
就在丁艷雅罵得正起勁的時候,師弋走了過來,開口一句話便讓丁艷雅住嘴了。
「班俊臣是不是已經死了?」
師弋看著瞬間失聲的丁艷雅,卻沒有打算放過對方,於是接著問道:
「是不是你二人合謀把他給殺了。」
「你、你在說什麼鬼話,我的私事關你什麼事,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丁艷雅眼中顯出一絲慌亂,不過她依舊嘴硬的說道。
「告訴他又有何妨呢,不錯,班俊臣那傢伙確實已經被我給宰了,此時屍體估計都被鏡人給扯得稀碎了。
哈哈,這女人現在歸我所有了,怎麼你小子有意見麼。」那黑臉大漢哈哈一笑,一把將丁艷雅扯到了懷裡,看著師弋得意的說道。
即便這黑臉大漢不說,從丁艷雅神清的細微處,師弋也能猜出個大概。
對於班俊臣的死師弋自然不會有什麼想法,更不會有替對方報仇的打算。
兩人雖然身處一個團隊之中,但是因為前面發生的事情,師弋對班俊臣並沒有什麼好感。
甚至師弋還打算到了無雙城,就找機會教訓對方一番,讓班俊臣可以老實一點,安安心心扮演好打手的身份。
既然人都已經沒了,師弋的這番打算自然是不用再提。
師弋有些可惜的也不過是損失了一個工具人而已。
至於丁艷雅到底是遭到脅迫,還是與這黑臉大漢合謀殺了班俊臣的,師弋並不想知道。
因為無論原因為何,這丁艷雅註定結局都不會好到哪裡去。
凡以色事人者,色衰而愛馳,愛馳則恩絕。(注釋一)
不靠自己總想著依附強者而活,最後當自己連僅有的價值都失去的時候,終將遭到別人拋棄,這是自古有之的道理。
師弋之所以點明這一點,不過是想讓李道純知道,眼前之人並非什麼善類,他所說的話不足信。
「我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我只是想告訴你,李道純是不會跟你走的,不必白費心機了。
我話說完了,你們二人現在可以給我滾了。」師弋看著對方一臉輕描淡寫的說道。
師弋的話剛一出口,李道純和萬曉不由臉色大變,他們二人怎麼也沒有想到,以往看似謹慎的師弋,為什麼會吐出這樣的狂言。
眼前站著的可是一個胎息境修士,只要對方想,摁死他們三個伏氣期修為的渣渣不過分分鐘的事,怎麼也不該如此去激怒對方。
「哈哈,你們聽到了麼,他居然讓我滾,你是第一個以伏氣期修為,敢這麼對我說話的人,你小子怕不是活膩了吧。
原本我是想等月圓天地翻轉之時,將你和另外一人趕到空地上看著你們二人摔死,再把李道純給帶走的。
不過我改主意了,我現在就要把你小子的腦袋給擰下來,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些什麼。」
那黑臉大漢聽到師弋的話先是愣了一下,接著他桀然一笑就朝著師弋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