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六節 進入與抵達(1/2)(2/2)
師弋見此,直接從上方飛了下來。
這時,遁甲宗宗主一臉笑意的朝著師弋迎了過來。
然後,對著師弋說了場面上的話語。
其人身邊的那兩名胎神境,也同樣的出言恭維了師弋兩句。
不過,眼見至妙宮的張如山,率先帶著人進如了石牆之內,這一邊也同樣不甘落後。
在遁甲宗高階的組織之下,這一方的修士也浩浩蕩蕩的追了進去。
當進入這石牆之後的山體,師弋發現此地的環境猛然一變。
一根根巨大的鐘乳石,倒懸在這處地域的頂部。
而在這下方則是,一片黑暗無間的區域。
即便以師弋的視力也無法看清楚,那黑乎乎一片的區域到底有多深,其內又究竟有些什麼。
而與壬道修士一起行動的好處就是,他們總能夠推算出正確的行動方向。
而不必去冒險嘗試一些無謂,且危險的事情。
在遁甲宗宗主的推衍之下,眾人很快就明白了。
只有飛過片鐘乳石密布的深淵,才是最正確的行進方向。
接著,在遁甲宗宗主的帶領下,一行人開始朝著鐘乳石林飛了過去。
這個時候,就連至妙宮也只能退居遁甲宗之後。
有遁甲宗壬道能力的幫助,接下來的一路都很輕鬆。
就連那鐘乳石林之內暗藏的迷陣效果,都在遁甲宗宗主的推衍之下無處遁形,眾人很輕易就將之避了過去。
「前輩可知,這個地方到底是做什麼用的。」師弋一邊飛,一邊對遁甲宗宗主問道。
「如果我沒有推斷錯誤的話,此地應該是堯帝所建立的。
其目的應該是在殺死鯀之後,用以封鎖其人的屍身。
道友難道不奇怪,這羽山之上為什麼會留有息壤麼。」遁甲宗宗主解釋之後,笑著對師弋反問道。
師弋對於這一點,當然也十分疑惑。
按照古籍記載,堯帝在殺死鯀之後。
應該是將用來堵洪水的息壤,全部收回了才對。
可是,為什麼在這羽山之上,卻存在息壤的蹤跡呢。
這個結果雖然是遁甲宗以壬道能力推衍出來的,但是深知壬道之能的師弋,對於這一點並不懷疑。
「據我推測,當年鯀並沒有將所有盜取的息壤,全部都用於治水。
而是截留下了一部分的息壤。
鯀應該也知道,盜取息壤乃是大罪。
其人應該是想要,以這部分被隱藏起來的息壤作為籌碼,從堯帝那裡換取活命的機會。
可是,憤怒的堯帝並沒因此而妥協。
最終還是將鯀,處死在了這羽山之上。
不過,堯帝心知鯀沒有後裔,定然不會將息壤交給他人保管。
最有可能就是被其人,利用血脈能力藏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血脈者的能力同出一源,且相互獨立。
雖然強弱有別,但是卻沒有明顯的上下位關係。
這使得堯帝即便在鯀死後,也無法破解鯀的血脈能力,將被藏起來的息壤拿回來。
不過,這並不意味那一部分息壤就完全遺失了。
息壤有一種特性,那就是自然生長。
也就是說息壤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變多的。
而血脈能力再怎麼強,也不可能沒有承載上限。
如果息壤不斷變多,鯀的血脈能力最終會超過上限。
只要耗時間等待息壤從內部,將鯀的血脈能力給撐破,終究是可以拿回這部分息壤的。
堯帝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於是其人在殺死了鯀之後,就在此地修建了這樣的一個設施。
其目的就是為了確保鯀的屍體安全,並等待那部分被藏起來的息壤自己出現。
可惜,堯帝怎麼也沒有想到。
這一等不僅等到了他自己壽元耗盡,而且直至血脈者所統治的王朝結束,這部分息壤也沒能出現。
直至此時,在這百萬年之後修真者的時代,這部分被藏匿起來的息壤才最終現世。
並被我遁甲宗以壬道能力,所推算了出來。」遁甲宗宗主對師弋接著解釋道。
聽完遁甲宗宗主的一番話,師弋也不由得豁然開朗。
雖然是毫無根據的猜測,但是這種猜測如果是從壬道修士嘴裡說出來的,那可信度無疑是要高上不少的。
接受完了以上信息,除了窺見一些堯帝殺死鯀的隱情之外。
師弋還了解到了一個,對自己極為有用的信息。
那就是,如今一行人的目的地,雖然是向著息壤而去的。
但是,有息壤的地方也同樣存在著鯀的屍體。
畢竟,那些息壤之前,是存放在鯀的體內的。
而師弋之所以選擇來到此地,就是為了獲取鯀的屍骨,進而得到鯀氏的血脈能力。
知道距離鯀的屍骨越來越近,師弋也不由得振奮了起來。
在飛過這片鐘乳石林之後,前方原本幽暗的環境,突然亮起了柔和的黃光。
原本,眾人以為是來到出口之類的地方。
不過,當一眾人轉過了遮擋視線的轉角之後。
入目的卻是一片巨大的空地,在那空地之上的並非岩石。
而是平鋪了一大片,金黃色的土壤,這些土壤還在不斷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毫無疑問,之前所見了金色光芒,就是這些土壤所散發出來的。
這些金色的土壤師弋雖然從來都沒有見過,但是這並不妨礙師弋將它們給認出來。
師弋可以肯定,這應該就是那傳說中的息壤了。
師弋認得,其他人的眼力自然也是不差的。
當即就有人大聲的高喊道:
「息壤!」
這一聲大喊就如同發令的號角一般,至妙宮和遁甲宗這兩派的修士,開始瘋狂的朝著息壤的方向飛了過去。
巨大的利益面前,這個時候兩方人馬之間的嫌隙也爆發了出來。
在飛行的過程中,不時有推搡和拉扯的情況出現。
不過,更進一步的衝突並沒有顯現出來。
師弋見此並不覺得意外,從來到羽山之後。
師弋就發現不算自己,和至妙宮一方那一男一女的兩名柳國修士。
這至妙宮和遁甲宗,在此地的修士人數基本完全相同。
張如山那邊是一圓覺二胎神,總共三名高階。
而遁甲宗這一方,也同樣是宗主帶了兩名胎神境修士。
如果有心開打的話,就不會是只有這麼點高階出場了。
很顯然,兩大勢力的高層在一早,就已經達成了某種默契。
果然雖然推搡不斷,但是雙方的修士都十分克制的,沒有直接動手殺人。
至於師弋自己,並沒有衝上去湊這個熱鬧。
沖得再怎麼快,也不可能在兩大勢力,六名高階的眼皮子底下,將息壤給拿走。
與其去做這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還不如等著遁甲宗,給自己應得的那一份。
師弋慢慢得飛近了之後,先是看了一下這一片息壤的大小。
師弋估摸著,這片息壤怎麼也有個一畝的面積。
看起來很多,可是如果將這些折算成時間的話。
這是幾十萬年的歲月,才換來的大小。
這麼一想,一畝大小的息壤就實在是算不上多了。
不過,至妙宮和遁甲宗兩家勢力都顯得很興奮。
因為即便他們兩家勢力平分這些息壤,一家都可以拿到半畝也就是五分的息壤分量。
如果將這些息壤用於靈植的培養,那麼將會極大的改變兩家勢力的資源儲備。
而大量的修煉資源,無疑是將勢力推向更強的重要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