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節 張如山與石牆(2/2)
張如山見此,不由得臉色一黑,開口大聲的訓斥道:
「說了多少次了,不要用咒術去攻擊這石牆的正面,不想死就給我警醒著點。」
另一邊,師弋看著那倒在地上的,至妙宮中階修士的屍體。
在他人眼中其人之死,著實有些詭異。
可是師弋卻對於這種死亡方式並不陌生,甚至師弋還親身體驗過許多次。
當然,師弋自己是在夢境之中體驗的。
沒錯,這就是巫之文字,約束效果堪比符契的卜筮了。
雖然那牆壁之上並沒有出現裂紋,但是這並不妨礙師弋,通過反噬效果將之認出來。
接著,師弋又看了看眼前的高大石牆。
尤其是之前被那至妙宮中階,用火球咒術所砸中的地方,師弋看的極為細緻。
可是,不管師弋怎麼看,其上都一點痕跡都沒有。
勢道中階修士所釋放的咒術,再不濟也擁有開碑裂石的能力。
可是,如今在這石牆之上,卻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來,這說明石牆的材質堅硬無比。
質地如此堅硬的石牆,即便是師弋想要在這上面留下裂紋也不容易。
這說明,當初巫覡在這石牆之上留下卜筮,根本就不是為了讓人開啟的。
而是單純的作為一種,防止他人暴力破壞這石牆的一種手段。
看來遁甲宗宗主所推衍的並沒有錯,也只有使用蠻力硬生生將這石牆給抬起來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而師弋還通過遁甲宗宗主獲知,同一時間接觸石牆的人不能超過一個。
一旦有超過一個人一起接觸石牆,卜筮同樣會在人所接觸的位置發動。
如此一來,也限制了組織大量人手,強行抬起石牆的可能性。
在一個人的限制之下,想要指望五行類修士那單薄的身板。
將面前這巨大的石牆給抬起來,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而至妙宮方面很顯然,也是知道這一點的。
於是,他們想要通過咒法優勢。
以瞬間爆發的方式,從下面將整面石牆給炸起來。
這種方式雖然不會限制人數,但是因為石牆與地面貼合的太緊了。
咒術往往還沒有發揮出威力,就已經沒有了後勁。
而遁甲宗方面則考慮的更加實際一點,他們考慮尋找鍛體流派的修士,來硬生生將石牆給抬起來。
不過,遁甲宗方面的想法雖然很實際。
但是他們忘了一點,那就是如今的修真界乃是一個體修式微時代。
三條腿的蛤蟆或許很好找,可是兩天腿的體修真心不好找。
尤其是還需要,體修當中的佼佼者。
畢竟,這石牆也不是隨便來一個體修,就能夠抬得動的。
而當師弋出現之後,遁甲宗方面通過壬道推衍,自然可以看出師弋擁有不俗的鍛體實力。
並且,還是能夠徒手打碎,胎神境修士法華的強悍實力。
這種強橫的肉身,不正是他們所要找的,適合以蠻力將石牆給抬起來的人選麼。
遁甲宗方面知道,這種機會不好遇。
於是遁甲宗宗主親自出面,甚至不惜許下了息壤的報酬,只求師弋能夠出手幫忙。
簡而言之,遁甲宗就是看中了師弋的體修身份,想要讓師弋將眼前這面石牆給抬起來。
所以,才邀請師弋到此的。
另一邊,在至妙宮宮主訓斥完門下修士之後。
遁甲宗宗主則直接開口說道:
「張宮主不是早前說過,至妙宮一行來得比較早麼。
如今鬧出了人命,想來是手下疲累所導致的。
我看張宮主不如讓手下的修士歇一歇,萬一再鬧出人命就不好了。
我看,還是換我們遁甲宗來吧。」
「且慢,即便是休息那也不必急著換人。
你們遁甲宗請來了外人幫忙,我們至妙宮這邊,自然也甘於人後。
我們同樣請到了兩名柳國的道友,來此助我們一臂之力。
遁甲宗要接手,那也要等我們這邊的兩位朋友試完了之後,才好換你們來。
你們遁甲宗不會連這點時間都等不及吧。」張如山笑著對遁甲宗宗主說道。
遁甲宗宗主見此,也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至妙宮一方有些不服,想要在這開啟石牆一事上壓遁甲宗一頭。
可是,遁甲宗宗主看的卻要比對方要透徹一些。
其人心知,在這裡比個輸贏毫無意義。
無論是誰把這石牆給打開了,那不都可以進去麼,根本沒什麼差別。
甚至於遁甲宗宗主原本是想要讓,至妙宮的咒術和師弋這體修一起合作。
雙方一起發力,共同將這石牆給打開的。
畢竟,對於師弋能不能憑一己之力,將這石牆打開。
在沒有試過的情況下,遁甲宗宗主也是沒底。
不過,看至妙宮如今的這種態度,雙方合作什麼的,暫時是不用想了。
如今,遁甲宗宗主還是只能將希望,放在師弋的身上。
就在遁甲宗宗主正在為,開啟石牆之事發愁時,至妙宮一方走出來了兩名修士。
這二人一男一女,看面相年倒都是挺年輕的,只是不知道真實年紀又是多少。
這二人應該就是,張如山所說的至妙宮請來的外援了。
剛才聽那張如山說這二人都來自柳國,師弋不由得多看了他們兩眼。
畢竟,不管怎麼說師弋也在柳國,生活了三年之久。
那是實打實的生活,並不是像在舜國那樣,只是關起門來苦修。
所以,在柳國時候的經歷,在師弋的心中尤為深刻。
如今能在此地看到柳國之人,師弋也不禁會生出一種親切感。
尤其是從那名男性修士的身上,師弋似乎又感覺到了柳國沙漠的味道。
不過,在那女修身上,師弋卻沒有感覺到那種熟悉的柳國氣息。
那感覺,似乎其人並沒有在柳國生活多久的樣子
師弋正想著心事,那名柳國男性修士也在此時行動了起來。
只見其人緩步朝著石牆,走了過去。
隨著其人一步一步接近石牆,在他的背後慢慢,浮現出了一個黑色的影子。
師弋定睛一看,原來那影子是一直黑色的巨熊。
隨著那巨熊虛影做出咆哮狀,一道猛獸的怒吼,頓時在這山體之內響徹。
在這一吼之後,巨熊虛影如同盔甲一般,覆蓋在了那男性修士的身體之上。
在師弋看到那熊影之時,就已然明白了眼前這男性柳國修士,乃是一名罡體流修士。
也只有罡體流修士的罡獸,才會表現出如此這般形態。
罡體流雖然並不是什麼常見流派,但是它的分布卻很廣。
即便是柳國這種脾土之道扎堆的地方,卻也能看見罡體流修士的身影。
這時,柳國的這位罡體流修士,已經來到了石牆之前。
其人蹲下身嘗試尋找,地面與石牆接縫處看看有沒有可供扣拿的地方。
可是,地面與石牆貼合的實在是太緊密。
說針都插不進去或許有些太誇張,但是當真是沒有什麼下手的地方。
最後,沒有辦法的情況下。
其人也只能用雙手按在石牆之上,嘗試用推提的方式看看能不能將這石牆給抽上去。
可是,其人也不敢太過用力,生怕力氣太大把石牆給按出來個好歹。
畢竟,至妙宮那中階修士用咒術攻擊石壁的前車之鑑,可還擺在那裡呢。
這種有力使不出,才是最憋屈的。
不過,這情況馬上就有了好轉。
在這名罡體流修士稍稍將,石牆抬起一些之後。
其人身上所附著的罡獸,如影子一般滑入了石牆之下,直接從底部將石牆給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