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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九節 送菜與大失所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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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名弟子除了兩名相當於胎息境修士的心輪之外,剩下的一人只有腹輪修為。

算起來,其人和那獨眼修士的伏氣期境界相仿。

這幾人之所以會如此托大,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在獨眼修士的描述之下,師弋的實力只有胎息境。

而在他們看來喉輪境相當於修士的胎光境修為,對付一個胎息境修士自然是手到擒來的。

同時,他們這一路行者也不像是修士結社的修士作為當事人,知曉師弋有著殺掉胎光境修士的實力。

於是,這五人在什麼都不知曉的情況下,就開始了對師弋的追殺。

也幸虧有方隱川這個意外因素出現,否則這樣的陣容撞在師弋手上,也不過是多送幾條性命而已。

而此時師弋感覺到了這寥寥幾人的氣息,不禁感到有些絕望。

之前修士結社那麼一大群人,都無法奈何這血神宗宗主。

如今就來了這小貓三兩隻,這不是明擺著沒戲麼。

而原本一路上都因為沒有抓住師弋,而臭著一張臉的獨眼修士。

其人剛一到達這裡,就一眼認出了天膳老人這個癆病鬼的樣貌。

而那另外一人雖然是低首垂頭的樣子,但是他還是馬上判斷出了師弋的身份。

對於這獨眼修士而言,此行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這樣都讓他將這兩個仇人給撞上了。

那獨眼修士帶著大仇將報的興奮,一臉激動的將眼前的仇人指給他身邊的師兄。

那喉輪行者也沒有想到此行居然如此順利,辦著宗門指派的差事,居然連師弟的仇人都一併遇上了。

此時已經不需要多說什麼了,殺掉這兩人然後返回金蓮寺復命,今天的任務就算是圓滿完成了。

想到這裡,幾人沒有分說的就朝著師弋這個方向沖了過來。

師弋見此不由嘆了一口氣,心中暗罵這些傢伙太蠢。

剛剛那一波修士結社中人,好歹是受了些許言語蠱惑才沖入近前的。

這一下,血神宗宗主連引誘對方的話語都省了。

此時,師弋已經不想去看,這些註定將要死在煉獄峰之下的人的慘狀了。

與其去擔心他們,師弋還不如關心關心自己。

畢竟,這兩波攪局之人接連覆滅,師弋的處境已經到了一個非常危險的邊緣。

師弋薅方隱川羊毛所得來的運氣,無疑是發揮了作用的。

可是,面對老謀深算,且擁有煉獄峰這種異寶的血神宗宗主。

這些運氣完全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

如果事態再繼續這樣發展的話,師弋很可能難逃血神宗宗主的毒手。

此時,師弋只能寄希望於得自方隱川的運氣,可以為自己召來一個高手。

師弋不求來人有多厲害,只希望別一撞到煉獄峰就沒了。

可是,師弋轉念一想,自己認得這樣的人麼。

以此前的兩波來人看來,運氣也不是毫無根據胡亂發揮作用的。

只有與師弋產生有交集的人,才會在合理的範圍之內,向著有利於師弋的方向發展。

這就好像五雷宗宗主此時突然出現在戴國,不僅把師弋給救了,而且還把血神宗宗主這個老怪物給錘了一頓。

這是再怎麼好的運氣,都無法實現的事情。

因為五雷宗宗主完全沒有這樣做的動機,更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出現在戴國。

運氣一直都是一項,因勢利導的隱形加持。

就好像有人借符運、符祥之類的,運氣手段煉丹一樣。

其人之所以能夠成功,那是因為丹藥原本就存在煉製成功的概率。

還有方隱川,其人之所以能夠利用自身氣運,在國戰之中將方家推上巧國第一的地位。

那也是因為原本就存在這種可能性,而方隱川不過是利用運道能力,提高了成功的概率而已。

綜合以上可以看出,運氣成功的基礎至少要具備成功的可能性。

而師弋如今所面臨的尷尬局面,就是空有一身運氣。

卻想不到有誰能夠從血神宗宗主的手上,幫助自己脫困。

敵人也好朋友也罷,師弋竟然在自己的過往當中,找不出一個可以匹敵眼前敵人的人選。

至於方隱川那根本就不可能,不說別的其人作為一名運道修士,最擅長撥弄運氣。

只此一點就保證了,其人不會輕易受到運氣的牽引。

就在師弋懷疑,自己從血神宗宗主的手上逃脫的可能性,是不是為零的時候。

另一邊,天膳老人眼見那五名行者進入了攻擊範圍。

於是,其人再一次發動了煉獄峰。

一瞬間,漆黑如墨的黑潮再一次,從師弋的身體之內涌了出來。

直接朝著那五名金蓮寺行者攻擊了過去。

面對勢不可擋的黑潮,那五名行者大驚失色。

心知中了埋伏的他們,連忙向著後方退去,想要藉此躲避黑潮的追趕。

可是,有著之前那些修士結社的胎光境修士作為前車之鑑。

一旦進入了煉獄峰的攻擊範圍,又哪裡是後退可以躲避的。

不出所料,一截一截形同鎖鏈的手臂,再次從黑潮之內伸了出來。

迅猛無比的朝著那五人直接抓了過去。

就在師弋以為這五名行者,終究難逃一死的時候。

一道震徹人心的佛號,突然在天地之間響徹:

「稽首皈依蘇悉帝,頭面頂禮七俱胝。

我今稱讚大准提,唯願慈悲垂加護。

南無颯哆喃,三藐三菩陀。」(注釋1)

隨著這一聲佛號響起,那五名行者的身體之上,突然升起了一層帶著耀眼金光的護盾。

接著,那些手臂碰觸到了這五人身上的護盾之後。

就如同冬雪遇到了暖陽一般,嘩的一下就完全解體了。

而這個時候,那五人的身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名中年行者。

只見其人擋在了那五個已經懵掉的行者身前,面對洶湧的黑潮直接大喝了一聲。

河灘上的一層砂石夾雜著泥土,在其人的喝聲之中直接被掀了起來。

以遠高於黑潮的聲勢,直接將其淹沒在了一片砂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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