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節 九眼天珠與金剛子(2/2)
行者是無法同時開啟防禦法器保護自身的。
所以,久而久之行者的增幅類法器都帶有了防禦能力。
為了補充防禦能力的不足,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師弋聞言不由在心中嘆了口氣,那夥計說的雖然很有道理,但是師弋自己又不是行者。
對於這種不上不下的法器,師弋看了真的有些彆扭。
不過,就像那夥計所說的那樣,這已然是佛門法器的固定形制了。
就算是換了別家,估計也多是這種類型的。
想到這裡,師弋也不打算再多做掙扎了,實在不行就買下那件九眼天珠佛珠好了。
好歹這一件法器的效果,還都是正向的。
而那一件金剛子佛珠,一百零八步之後,就變成一個人肉沙包了。
那夥計看出了師弋對於,九眼天珠和金剛子這兩件法器都不是很滿意。
於是,其人將佛珠放回了木盒,並笑了笑對師弋說道:
「佛道有別,理念不同難免會有不適應的情況出現。
客人不妨再看看,我們這店裡的最後一件藏品吧。
我不敢保證一定讓客人你滿意,但是這件法器的珍貴程度卻是在戴國之內都難以尋覓到第二件了。」
師弋聞言不由心中一動,之前這夥計可是說了,他們店裡有著堪比佛門祝器的存在。
其人所說的法器,應該就在這最後一隻盒子當中了。
那夥計說完小心的將木盒打開,這最後一件法器直接暴露在了師弋的眼前。
只見那法器的主體呈現金黃色,看起來像是黃金鑄成的,外形紋飾繁複整體就如同一朵金蓮一般。
那金色蓮花之上有著一個墜孔,一串純黑色的小珠子串在中央,將這法器連為了一個整體。
看形制應該是,用以佩戴在身上的類型。
接著,那夥計小心翼翼的將這件法器從盒子裡拿了出來。
同時,其人開口對師弋說道:
「這件法器名為滅日佛盒,作為一件增幅類法器。
其增幅效果出類拔萃,就算比起祝器也不遑多讓。」
師弋雖然對這件法器很感興趣,但同時也不由起了疑心。
於是,師弋對那夥計問道:
「比肩祝器?那麼這件法器又算是什麼類別的呢。」
「客人有所不知,這件滅日佛盒曾經也是一件祝器。」
「曾經?不知此話怎講。
據我所知戴國之內,是不允許私售祝器的,更不要說賣給我這樣一個修真者了。」師弋聞言,不由追問道。
師弋雖然很想要得到一件祝器,但是在別人的地盤上,還是要守規矩的為好,不然最後只能給自己徒惹麻煩。
更何況,師弋這次來戴國還不是隻身一人,萬一牽連到天膳老人那就不好了。
所以,師弋一定要問清楚這件法器的來路。
「客人說的哪裡話,我們這家店鋪可是有佛門勢力背景的。
祝器這種東西,背後的佛寺尚且供不應求。
又怎麼可能會交給我們這些店鋪去販賣呢。
客人你大可放心,就算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我也不敢去冒這種風險的。」那夥計連忙解釋道。
師弋聞言,也覺得其人說的有些道理。
再者說,佛門祝器價值極大,就算把師弋的全部身家都搭上,都不見得能買下那麼一件。
這家店與自己非親非故,總不能折價把祝器賣給自己吧。
想清楚之後,師弋不禁有些好奇的問道:
「那麼這件法器是……」
「這件法器曾經是一件祝器,我之所以說曾經,那是因為它現在已經不能列入祝器的行列了。」那夥計一臉心痛的對師弋說道。
其人在說這話的時候,師弋敏銳的捕捉到,一旁的那位喉輪行者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神色。
那表情和之前,其人把師弋的法器給搞沒了的情況如出一轍。
師弋還沒來得及深想,那夥計又開口說道:
「客人應該知道,法器開光成功與否是有著機率的。
而法器的品質越高,開光成功的可能性就越大。
如果開光師的技藝足夠精湛,且在法器品質有保證的情況下,基本可以做到十拿九穩的程度。
尤其是以祝器這種品質的法器而言,那基本上很難遇到開光失敗的情況。
可是萬事無絕對,即便再怎么小的機率,都會有發生的可能性。
而這件滅日佛盒,就是一件開光失敗的祝器。」
「我記得法器開光失敗之後,不是會直接消失不見麼。」師弋想起之前開光失敗的話情形,有些不解的對那夥計問道。
「對於一般法器而言,確實會在開光失敗之後直接消失不見。
畢竟,普通法器受品質所限,無法承受住開光失敗之後的反噬,損毀消失是其唯一的結果。
而祝器作為屹立於佛門頂端的法器,其品質卻是可以承受住開光失敗的反噬的。
此前,我對客人說這法器堪比祝器,甚至比祝器還要稀有,卻是沒有半句妄言。
祝器開光失敗,真的只能用極小概率來形容。
我們整個戴國祝器的數量雖然有限,但是開光失敗的祝器卻至此一件。
不過,也正是因為開光失敗,我們這才敢將之拿出來出售。」那夥計對師弋解釋道。
經此一說,師弋便明白了滅日佛盒的由來。
同時,看那開光師一副不自在的表情。
師弋猜測多半就是此人,導致這件滅日佛盒開光失敗的。
如果不是自身犯了嚴重的錯誤,從而被門派發配到了此地。
這樣一個相當於胎光境修士的喉輪行者,怎麼可能老實的窩在店鋪之內給人開光呢。
當然,這都是師弋的猜測。
不過,師弋也並不關心這猜測正確與否。
就像那夥計所說的那樣,如果不是開光失敗,這件滅日佛盒也不會出現在出售名單之列。
相比於事情的經過,師弋還是對眼前這件曾經的祝器,更感興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