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節 暗算與驚人身份(2/2)
除了一個實在是打不過的方隱川之外,幾乎沒有再剩下什麼。
就在師弋不知道天膳老人,所指的究竟是什麼時。
師弋突然回想起了,當年去往傳承試練的背景。
那塊進入傳承試練的令牌,是五雷宗宗主交給師弋的。
而在那之前,師弋剛剛在五雷宗的五功山禁地,除掉了顏琅那個來歷不明的血修。
而五雷宗宗主還曾告誡過師弋,讓師弋小心對方很可能是有組織的,那些血修絕不止有顏琅一人。
最初時師弋也是提高了警惕,時刻防範著顏琅的血修同伴報復。
期間在傳承試練之內,師弋還誤將那藏頭露尾的平切,當做了追殺自己的血修。
直到將那平切打死之後,師弋才發現鬧了個烏龍。
而當時幫師弋解開這件事的,正是眼前的天膳老人。
此後的時間裡,師弋再沒有遇到過血修襲擊的事情。
時間一久,師弋就沒有再關注這件事了。
現在看來,這天膳老人所說的過節,應該就是當年的顏琅之事了。
想到這裡,師弋不禁感到有些頭皮發麻。
對方實在是太過隱忍了,這一等就是將近十年的時間。
師弋在不知情的情況之下,竟然還將對方當做了朋友。
一念及此,師弋壓下心中怒火,冷笑著反問道:
「怎麼,潛伏了如此之久,你今天是打算替你那同伴顏琅報仇的麼。」
「報仇?不不不,我一直就站在師弋你的面前,又何來報仇一說。」天膳老人對師弋桀然一笑,並說道。
聽到天膳老人這句話,師弋的臉上神色未變,可是心中卻掀起了滔天巨浪。
從最開始的岳長舍再到顏琅,最後是眼前的天膳老人,他們全部都是同一人。
當年的岳長舍和顏琅,師弋也只以為是什麼高明的易容手段。
現在看來,他們可能是如同魂道分魂一般的存在。
「哈哈,是不是被嚇到了。
當年在五功山禁地被師弋一眼識破了身份,如今這天膳老人的身份,我可是苦心經營了一番呢。」天膳老人戲謔的對師弋說道。
師弋聞言不禁有些怒火中燒,師弋咬了咬牙,看著對方一字一句的問道:
「你究竟是什麼人。」
「呵呵,這個問題還真是令人懷念吶。
為了達成我的夙願,我已經隱姓埋名了不知多少歲月。
最初的姓名連我自己,都已經忘卻了。
不過,為人所知的名號我卻有不少。
若論其中最為人所共識的,那便是血神宗宗主了。」天膳老人面露回憶,輕描淡寫的對師弋答道。
其人言語之中,就如同說了一件尋常的小事一般。
這時,師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臉色,這答案實在是太過震撼了。
萬年之前的血神宗宗主,居然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想想也是,如果煉獄峰真的是一件可以幫助修士,邁入聖胎境的異寶的話。
血神宗宗主又怎麼會,將其交給所謂的親信看護呢。
放在哪裡,又能比放在自己手裡更安全。
不過,如果眼前之人是血神宗宗主的話。
那麼,被困在銅盤之上的林傲,又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