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節 誤會與符節(2/2)
使得勢力出身的中低階修士,對於高階修士的忌憚之心,遠超師弋這樣的散修的。
在師弋看來,自己先前的話語並沒有什麼不妥。
不過是點出了,自己究竟為何會出現在,他們這群人的面前而已。
然而,這句話落入到這群藤道修士的耳中。
卻像是給出了一個,要弄死他們的理由一般。
高階存在不可輕辱,擋了高階的路都有可能引來殺身之禍。
更何況,他們還將對方的符傳無意中給打了下來。
在這些藤道修士看來,僅僅是這樣的一個理由。
就已經足夠對方動手,將他們這些人全部殺死了。
聽完師弋的話語,就連那領頭的藤道修士,一顆心都止不住的往下沉。
身為此次行動的負責人,他遠比身後的這些手下,要觀察的更加細緻一些。
其人在看到師弋身上,隨意的裝扮。
以及全身上下,找不出一點勢力標誌之後。
基本已經確定,對方乃是一名高階散修了。
高階散修之名,只要是勢力之人基本都有過耳聞。
畢竟,這樣的存在是連大勢力都要禮讓三分的。
對方想要殺死他們,還不是和殺雞一樣容易。
更何況,才國如今正值內亂。
別說他們有錯在先,就算是沒錯對方將他們一行人給幹掉了。
面對才國國內這種破敗的局勢,他們背後的勢力,也不能拿對方怎麼樣。
換言之,在這個地方死了的話,那可就真的白死了。
一念及此,這領頭的藤道修士感覺手腳一片冰涼。
對於高階的忌憚,以及求生本能,在趨勢著他拼命的想著應對的辦法。
汗水順著其人的額頭,止不住的向著臉頰方向滴落。
另一邊,師弋看著那名領頭的藤道修士,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師弋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陷入沉默,自己已經將到來的目的說了出來。
對方將自己的符傳給打了下來,儘管不是故意的,但是自己這個事主找上門來。
這個時候,對方不是應該麻溜的道歉賠罪,並將天上飄散的羽毛狀種子給清理乾淨麼。
在師弋看來,自己已經很好說話了。
可是,對方卻給自己來了個裝聾作啞。
想到這裡,師弋不禁感到有些生氣。
一念及此,師弋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同時冷聲說道:
「怎麼,難道你們是想找死不成。」
師弋並不知道,因為雙方對待高階的態度不同。
自己看似普通的話語,已經被對方給完全曲解了。
而這後一句反問,聽在一眾藤道修士的耳中,更像是師弋將要動手的預兆。
在領頭的藤道修士看來,如今的情勢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
其人心知面對高階修士,就算把他們一群人捆在一起,對方都能輕易的將他們碾的渣都不剩。
不過,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他們一群修真者呢。
即便不是師弋這個高階的對手,可是他們依舊想要活下去。
想到這裡,那領頭的藤道修士,悄悄的將手摸向了他自己的儲物口袋。
隨後其人單手一翻,摸出了半隻形似玉佩一樣的東西。
這東西名為符節,乃是如同符祥、符傳一般的,另外一種符籙的變形。
這符節看起來有些像是,凡間大將統兵所使用的虎符、魚符之類的東西。
不過,具體功用卻有著大相逕庭。
一枚完整的符節一共分為兩半,這分開的符節,可以交由兩人分別持有。
只要範圍是在一國之內,符節持有者都可以進行一次,傳送至對方身邊的操作。
這具體功能看起來,更像是陣道所製作的傳送法陣。
當然,這符節明顯要比傳送法陣更加的靈活。
不過,代價就是一枚符節的製作成本,要遠高於傳送法陣。
畢竟,符節乃是和符祥一般,實打實的高階符籙。
並且,因為是符籙嘛。
使用一次之後,就完全算是報廢掉了。
傳送法陣可以反覆使用這一點,也是完爆符節。
按理說,這種既昂貴又不耐用的符籙,本不應該出現在一名中階修士身上。
不過,這領頭的藤道修士擁有這符節,卻也有其緣由。
至於原因,正是和他們的此次行動有關。
之前已經提過了,他們所襲擊的一行八人,其中有一人乃是對方一名長老的親眷。
並且,是那名長老最為寵愛的女兒。
而那名長老是新近加入到,對方的勢力當中的。
而那被俘幾人所在的勢力,與藤道修士一方互為敵對。
他們自然不能眼看著對手招募高階加入,這樣對於他們來說,乃是大大的不利。
於是,藤道勢力一方派人在對方的勢力範圍,暗中觀察了許久。
最終,讓他們摸清了對方那新加入的長老,其女兒的日常行動軌跡。
最後,藤道一方果斷出手,派人潛入對方腹地,實施一系列的截殺計劃。
於是,就在師弋眼前發生了,之前兩方追逃的一幕。
據說,那名長老尚未與當前勢力簽訂符契。
藤道一方所想的是,如果能藉此要挾對方加入他們藤道勢力,無疑是一件大好事。
就算無法達成這個目的,那也要趁機將對方,加入敵對這件事情給徹底攪黃。
畢竟,勢力當中每多一名高階,勢力的實力便會大幅膨脹。
這種高端戰力加入敵方之事,必須要盡全力予以遏制。
為了確保此次行動的順利,參與行動的都是藤道勢力當中的精銳中階。
不過,事關重大藤道勢力高層,還是在此基礎上又上了一層保險。
而這領頭的藤道修士手中的符節,正是打開這層保險的鑰匙。
因為這符節的另外半邊,正由一名藤道高階修士所持有。
只要眼前的這名領頭之人激活符節,便會有門內高階前來支援。
雖然兩名高階修士鬥毆,不見得能夠讓他們這群中階修士活下來。
但是,卻總有一線希望。
此時,這領頭的藤道修士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
一念及此,其人一咬牙將體內的天地元氣,注入到了符節當中。
對於那領頭藤道修士的舉動,師弋一直都看在了眼中。
此時,看著對方手上不多閃爍著亮光的符節,師弋不禁冒出了滿頭的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