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節 傳承令牌與因由(2/2)
「難道,那北海釣叟答應去尋五雷玉書鍊形篇,為的就是這傳承令牌?」那人見五雷宗宗主有此一問,反應倒是不慢,於是連忙答道。
「不錯,這傳承令牌原本就是我答應那北海釣叟簽下符契的酬勞,北海釣叟可是要比師弋油滑的多,當初承諾的是無論事成與否,這傳承令牌都會送給他所為酬金。
這件事只有我和那北海釣叟知曉,就連操辦此事的雷澤和張端寬都對此一無所知,當初為防有人非議,在定製符契之時,我用特殊手段將這一段隱在了其中,所以這份符契並非雷澤、張端寬和北海釣叟的三方協議,我也和那北海釣叟有協議在身,只是隱藏在符契之中不為人所知罷了。
原本我本以為此事萬無一失,卻不想那北海釣叟橫死,符契又輾轉被師弋簽下。
現在你該明白了吧,並非是我想送那師弋傳承令牌,而是因為那令牌原本就歸他所有,我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不然你覺得僅僅因為顏琅之事,值得我為此單獨會見他一個小小的散修麼。」這裡沒有外人,面對自己最親近的徒弟,五雷宗宗主倒是不避諱的道出了實情。
那徒弟聞言,不由一臉恍然,他也不曾想到,此間還有這一節內情。
「此事已了不提也罷,五功山禁地善後之事處理的怎麼樣了。」五雷宗宗主一臉鄭重的對徒弟問道。
「哎,那些山嶽人在失去首領之後,變得異常狂躁,在禁地之內大肆破壞,再加上禁制的作用,只有少數高階修士能夠制服他們,不過這類修士不是在閉關,就是在外遊歷,閒置在宗門之內的卻是不多,如今三個月時間已過,仍有超過半數以上的山嶽人,在五功山禁地之內活躍。」徒弟聞言,一臉苦笑的對五雷宗宗主匯報導。
「向遊歷在外的五雷宗弟子發出符傳,召集他們回歸宗門吧,哎,在此之前只能由我親自下場,處理此事了。」禁地試練原本就是五雷宗宗主所力主的,不想卻出了顏琅之事,再加上事後山嶽人為禍五功山禁地,更是讓他在宗門之內飽受非議,在這宗門之內縱然他有再高的修為也是無用,想到這裡五雷宗宗主眼中閃過一絲疲憊,有時他還真是羨慕那些散修,可以無牽無掛只靠自身實力說話……
此時,師弋還不知道有人會如此羨慕他散修的身份,就算知道他也只會付之一笑,世間哪有兩全其美之事,散修看似無拘無束,可是他的修行之路,卻如同在刀尖起舞,稍有不慎就是滿盤皆輸的下場。
而背後有門派家族扶持的修士,各大勢力源源不斷地,供應其修行所需為的是什麼,還不是要其為門派家族所用。
這枷鎖早在入門之初,就已經被牢牢套在了他們每一個人的頭上,縱然修為再高,也別想跳出這牢籠獨身事外,這是早就已經決定好的事情。
如此想來,這或許也算是承負的另一種相對溫和的體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