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0章 霉催的拉姆,釋懷的野豬(1/2)
第四百六十章霉催的拉姆,釋懷的野豬
按理說,埃德加戴維斯本場比賽的兩黃變一紅是根本沒有申訴必要的,這是虱子頭上明擺著的事情。
絕對沒戲……
但是,為了增加費利佩拉姆申訴成功的概率,魏勛還是厚顏無恥地要求諾茨郡俱樂部的同志們,按時提交了申訴材料。
文字遊戲這種東西,魏勛是玩不來的,想要把黑的說成白的,就要舌燦蓮花。
魏勛自認為沒這個本事。
所以,戴維斯的申訴材料,自然得請專業人士出馬了,考慮再三,魏勛覺得還是得彼得沃克親自操刀。
就是這麼一封申訴材料,讓魏勛看了是潸然淚下,諾茨郡俱樂部的工作人員也是人人說好,卻偏偏沒能過英超聯盟這一關。
十四天的緩衝期根本沒有,人家英超聯盟剛收到材料,開個小會就宣布諾茨郡俱樂部申訴失敗了。
費利佩拉姆的聽證會倒是如期舉行了,但是並沒有向諾茨郡人之前想的那樣,埃德加戴維斯申訴失敗了,費利佩拉姆就一定能申訴成功。
德國人的紅牌並沒有得到撤銷,但是阿森納中後衛索爾坎貝爾因為報復性鏟球,被追加了三場停牌,罰款一萬英鎊。
對於這個消息,大多數人是可以接受的,尤其是范佩西,他對於索爾坎貝爾那是恨得牙癢啊。
想不通的,也大有人在,比如說當事人之一的費利佩拉姆。
周末的釣魚趴,費利佩拉姆和埃德加戴維斯兩個失意人聚在了一起,手持釣竿,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如果不是諾茨郡隊員們有福同享的話,按照現在的表現,他們兩個晚上可能根本就吃不上魚。
釣魚的時候都不知道上心,怎麼能釣得上來魚兒呢?這天底下可沒有那麼多願者上鉤的故事。
「費利佩,咋了,還在不爽呢?」
埃德加戴維斯這就是明知故問了,不過魏勛交給他的任務,他必須得完成啊……
「大哥,我就是想不通,那個球明明就是個普通犯規,給我黃牌就算了,可是他給我紅牌!我不能接受!我從來沒得過紅牌!」
拉姆說著說著就有種要哭的意思了,手裡的釣竿也開始晃動起來了,釣不釣得上來魚對於他來說都不打緊,那場比賽之後,他對於釣魚趴的期待,已經跌到了谷底。
野豬戴維斯心裡直罵娘,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老大的禮物不好收啊。
你說人家費利佩拉姆一直是個清清白白的孩子,你讓我這樣的球場惡漢來跟他這樣的人現身說法?
戴維斯覺得,魏勛的辦法根本就不行,任誰看了,都有一種驢唇不對馬嘴的感覺。
老子在賽場上常年得牌,黃牌那是自不必說了,紅牌也不少拿,早就習以為常了,可對於拉姆來說,這可是他職業生涯的第一張紅牌啊。
就好比你買了一雙白色的球鞋,但凡掉上去一丁點兒的污漬,你都想要用盡一切辦法來把這個污漬給清理掉。
不管是用白色粉筆塗抹,還是拿什麼其他的小妙招來處理,總之,就是不能留疤,必須和當初買回來的時候一樣光鮮!
讓埃德加戴維斯這樣一張烏漆墨黑,幾乎報廢的舊紙,和費利佩拉姆這樣一個剛剛抹了小黑點的新紙現身說法,怎麼看,都像是在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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