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3章 與全世界為敵(2/2)
足球俱樂部主席對於毆打裁判一事供認不諱?這不符合他一貫的作風啊,「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女士們、先生們,請稍安勿躁,我相信大家都知道,我們中國自古以來就是禮儀之邦,在我為弗蘭克先生進行公開道歉之前,我想懇請大家看一段現場球迷提供的視頻,為了節省大家的時間,我們對視頻做了一定的剪輯。」
「請大家看這裡。」隨著黃鶯鶯的手一指,新聞直播間頓時全部變暗,東南角上的大屏幕上出現了些許光影。
第17分鐘,女王公園球員博比·邦德在禁區內肘擊了巴爾扎利的頭部;第22分鐘,還是這個博比·邦德,又在禁區內故技重施,放倒了諾茨郡的另一名中衛默特薩克;
第38分鐘,吉布森兇狠地背後鏟球放倒了阿爾揚·羅本,視頻對吉布森的這次犯規動作進行了多角度的回放,現場的記者朋友們可以清晰地看到吉布森是直接朝著羅本的腳踝去的,他根本沒有可能碰到皮球,羅本痛苦的倒地讓在場的部分媒體記者們不忍心再看下去,紛紛捂住了雙眼;
第41分鐘,賈米爾在禁區內爭搶頭球時,左手手肘狠狠地擊打在了默特薩克的後腦勺,然後鏡頭就對準了教練席上的老默特薩克,老默激動地在場邊暴跳著,助理教練哈維爾死死地抱住了比他大好一塊兒的老默特薩克,老默冷靜下來之後,雙手叉腰的動作讓人覺得此刻的他似乎是在罵街……
第44分鐘,雅各布斯在中圈弧附近鏟倒了斯內德……
緊接著,克洛澤被鏟倒、斯內德再次被鏟倒、拉姆被鏟倒、阿隆索被肘翻在地、伊涅斯塔被鏟倒在地久久不能爬起……
就在媒體記者們覺得視頻即將結束的時候,東南角的屏幕再次明亮了起來,「防守再兇狠的一點,沒吃早飯嗎?軟綿綿的,像個娘們兒!給我鏟他們!鏟廢他們!」格里·弗朗西斯的醜陋嘴臉直接暴露在了媒體們的面前。在格里的「號召」之下,女王公園巡遊者隊球員們的犯規越來越多,直到伊涅斯塔被鏟翻在地,無人問津……
「哦……」現場的秩序再次出現了一些混亂,他們很清楚,格里·弗朗西斯的言論有多麼的惡毒!球風硬朗可不是廢了別人!
視頻的最後,是當天上場的所有諾茨郡球員腿部、臉部以及上半身的照片以及遭到肘擊球員的腦部特寫。那醒目的淤青、腫塊以及被打開的眉骨,滿屏的傷情和鮮血給在場所有的媒體記者帶來的衝擊,是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的。魏勛非常滿意這段視頻帶來的效果,「同情心」,是大多數人都具備的情感。
「謝謝大家能夠看完這段視頻,麻煩主持人把視頻倒回到默特薩克教練叉腰的那一部分,」魏勛指了指大屏幕上的老默特薩克,「大家可能不知道,這位教練,是場上被拉倒的那名中後衛的父親」。
「我想在座的很多朋友應該都踢過球,即便是沒有踢過球的,也在現場追過不少的比賽,你們應該清楚的知道拉倒、被鏟翻、肘擊這幾種犯規有多大的差別,所以,你們也看到了,當兒子被肘擊倒地,鮮血直流的時候,作為一名父親,默特薩克教練的行為是怎麼樣的。而當羅本、伊涅斯塔也被鏟翻在地的時候,我的行為又是怎樣的。他們還不到二十歲,甚至還不如在座的一些人跑新聞的時間長,就是這樣的一群孩子,你們抽筋了,他們會幫你壓腿;你們倒地了,他們會友好地將你扶起,還會連連地說對不起;大比分領先了,他們也知道要照顧你們的情緒,控制著球權,收著踢,不再往禁區里去。可他們的友善換回了什麼?是鮮血橫流!是淤青遍布!是恩將仇報!是弗朗西斯先生的那一句,廢了他們!如果是這樣,那我們要這友善又有何用呢?」
「可這和你打人有什麼關係?請不要逃避問題和混淆視聽!」
「你是《諾丁漢郵報》的記者吧,你記住,今天是你最後一次參加諾茨郡的新聞發布會,你們《諾丁漢郵報》被我拉黑了,以後在我們諾茨郡的新聞發布會上沒有你們的位置了」,魏勛就這麼把這個沒有眼力的記者拉黑了,「沒看見老子這一身王霸之氣嘛!擋我者死!」
「裁判公正的判罰和適當的彈壓是制止這一切最有利的手段,這也是足球比賽設立裁判的原因,但是弗蘭克先生在那場比賽里都做了什麼呢?」
「請大再次家看向大屏幕」,黃鶯鶯再次扮演了魏勛官方導播員的角色,指哪兒打哪兒。
大屏幕上顯示出了當天比賽雙方的角球數量、犯規數量、紅黃牌數量。角球,諾茨郡9個,女王公園巡遊者18個;犯規諾茨郡10次,女王公園巡遊者27次;黃牌,諾茨郡8張,紅牌一張,女王公園巡遊者只有2張黃牌……
「大家從事足球報導的時間也不短了,上面的數據意味著什麼,我想不用我再多說什麼了吧?」魏勛無奈地聳聳肩,接過了黃鶯鶯遞過來的檸檬水,兩個人的手指有一次輕微的接觸,魏勛略微粗糙的大手一碰到黃鶯鶯,黃鶯鶯就如同驚弓之鳥一般立馬把自己的手給縮了回去,臉上立馬浮現起一片紅暈。
「之前有人說我們諾茨郡全盤西班牙化了,丟下身體對抗撿起技術流了,這一點我承認」,魏勛將杯中的檸檬水一飲而盡,然後將自己已經喝光了水的杯子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嘭……」的一聲,玻璃杯的碎渣撒了一地,魏勛瞥了一眼邊上站著的黃鶯鶯,「很鎮定,我喜歡……」
「可你們難道忘了有多少個國家的球迷們說英格蘭的足球落後、骯髒、野蠻、粗鄙不堪?在我魏勛看來,判罰不公就是滋養野蠻和醜陋的溫床!這幫GNY的裁判,足球運動員如果失去了雙腿失去了運動能力,他們還怎麼生活?他們還怎麼養家餬口?如果每一場比賽我都要戰戰兢兢地去想著如何才能保全我的腿不要受傷,我怎麼能保證我每一場比賽都拼盡全力,長此以往,足球的魅力何在?如果這些十幾歲的少年就這麼在英格蘭被一群骯髒的惡棍斷送了他們還很長遠的職業生涯,我又該如何去向他們的父母交代?他們大部分還沒有戀愛、沒有婚姻、沒有孩子,這個世界還有很多的東西他們還沒有享受過,所以,我站出來了!」
魏勛整了整自己有些凌亂的西服和領帶,正色道,「今天,我在這裡向全世界的野蠻足球和判罰不公宣戰,公平公正的判罰才能逐漸恢復足球最原本的秩序,而這一切從諾茨郡開始!為了幫助英國足球提升裁判員的執法水平和比賽態度,我將代表諾茨郡俱樂部向英足總捐贈250萬英鎊,用於發展英國足球裁判事業。」
魏勛攙扶著帕維斯先生,慢慢地走出了會場。
稍後,會場裡想起了經久不息的掌聲,是啊,誰還沒有孩子呢?誰敢斷定自己的孩子將來不會去踢球呢?你打了我的孩子,我都會上去扯你的頭髮撕你的嘴,更何況你是要踢斷我孩子的腿?
……
老實知道自己寫的並不好,因此特別感謝兄弟投出的每一張推薦票和每一條評論,基本上每一條都會回復,老實會繼續努力把書寫好的,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