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五章、小鬼谷的分析(2/2)
雖然神鷹軍擁有一支可以在水中作戰的人魚軍團,但人魚軍團的攻堅能力有限,僅靠人魚軍團,他們是不可能攻破己方一些堅固的城池的,想要攻城,他們還是要出動那些善於攻堅的地面軍團的。
至於被寧遠雪藏起來的那些蛟龍戰士,他們的行雲布雨能力在湖北地區的梅雨季節絕對就是小巫見大巫。
湖北地區的所有城池都修建在洪水無法到達的地勢比較高的地區,每一座城池都擁有出色的排水系統,
那些城池就連能連續下上幾天幾夜的大暴雨都不懼怕,就更不用提蛟龍戰士那明顯要遜色很多的行雲布雨能力了。
湖北這裡的多雨天氣和星羅密布的河道,再加上將漢江平原從北至南一分為二的漢江,再加上位於漢江平原中部的大紅山,位於湖北東邊的鄂東北低山丘陵,神鷹軍想要在夏季多雨的時節攻占湖北地區一點都不現實。
當年于禁率領大軍來支援曹仁,就是因為漢江溢流,被洪水給困在了高地上,才會給關羽將其擊敗的機會。
聽說寧遠是一個地地道道的三國迷,他的偶像就是曹老闆,按道理他不應該不知道湖北夏季的洪水有多麼的可怕吧,他難道就不怕自己拼個兩敗俱傷掘開江堤也給他來一個水淹七軍嗎?
無論怎麼分析,夏季都不是進攻湖北的一個好季節,如果寧遠真的想要進攻湖北,那他應該選擇在冬季來攻的。
因為湖北冬季的氣溫不是很低,雨水也不是很多,在這個季節十分適合行軍打仗。
而與湖北相鄰的河南地區就正好相反了。
河南地區除了位於鄭州西邊的山地地區和南陽盆地之外,東部大部分地區都是平坦的平原地帶。
大石王國的獸人大軍從東面攻來,在到達鄭州之前,他們的面前都是一望無際的平原,除了城池之外,北伐聯盟在那裡根本就無險可守。
河南地區雖然也即將要進入雨季了,但那裡的雨季與湖北地區比起來還是有一定的差距的。
而且獸人向來以能吃苦著稱,只要河流沒有泛濫,那麼一些雨水並不能阻擋住他們前進的腳步,雨夜突襲是獸人軍隊最為擅長的一種攻擊手段。
面對著進犯河南地區的二十萬獸人大軍,北伐聯盟駐紮在那裡的軍隊如果要是不能在野戰中抵擋住獸人的進攻,那麼他們就只能選擇龜縮進一座座城池中進行死守。
雖說在守城戰中,北伐聯盟的軍隊可以利用城牆的優勢大量消耗獸人軍隊的有生力量,但如果要是獸人軍隊選擇圍而不攻,那一旦城內儲存的糧草耗盡,城內的北伐聯盟軍隊就只能主動殺出去了。
如此一來,他們雖然拖延了很長的時間,但最終還是很難逃脫掉全軍覆滅的結果,這對領地越來越小的北伐聯盟也是極為不利的。
河南地區的耕地面積排名華夏第二,是華夏重要的糧食產地之一,也是北伐聯盟的一個重要糧食產地之一。
在丟失了安徽和江蘇之後,北伐聯盟在長江以北就只剩下了河南和湖北,如果河南東部的豫東平原再丟掉了,那僅靠著一個孤零零的湖北,面對著神鷹帝國的猛攻,他們是絕對無法支撐太久的。
所以神鷹軍這次的真正意圖很可能就是趁北伐聯盟的玩家軍隊主力不在,全力進攻河南東部的豫東平原。
就算是他們無法在短時間內攻占豫東平原,但只要讓整個豫東平原陷入戰火之中,那他們的目的也能夠達成。
因為北伐聯盟絕對不能失去豫東平原這個重要的產量地,他們現在急需豫東平原今年的糧食產出。
一旦豫東平原今年絕產,那麼在長江水道被神鷹軍給切斷後,緊靠著湖北地區,他們是絕對無法養活河南和湖北的那些軍隊的。
所以這次神鷹軍發動的所有攻勢很可能都是假的,其目的就是牽制住北伐聯盟位於各地的軍隊,他們的真正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占領豫東平原,或者是讓豫東平原今年絕產。
而那些從安徽地區過來的強盜騎兵現在所做的事情也進一步證明了這一點。
他們既不與北伐聯盟的軍隊正面作戰,也不攻城略地,他們的目的從一開始就非常的明確,那就是搶人口、搶牲畜、搶糧食,搶一切可以帶走的東西。
現在因為他們的搶奪行動,豫東平原南部的很多村鎮已經是人去屋空,到處都是被焚燒成一片廢墟的殘桓斷壁。
現在那些地方別說是人煙了,就算是野貓野狗都看不見幾隻。
如果要是讓那些強盜騎兵再這麼肆無忌憚下去,那麼估計用不了多久,整個豫東平原就將會被他們給糟蹋得遍地狼藉。
從坐鎮鄭州的水如嫣等人的表現來看,他們好像還並沒有意識到那些強盜騎兵可怕的破壞力,或者是意識到了但卻有心無力。
因為面對著大石王國那二十萬精銳獸人軍隊的進攻,他們根本就分不出多少機動的騎兵去對付那些難纏的強盜騎兵。
前去剿匪的騎兵派少了吧,很可能會被那些強盜騎兵給反過來吃掉。
要是派去的騎兵多了吧,那些強盜騎兵很可能會一鬨而散,不給他們正面交手的機會。
在正面面對著獸人軍隊帶來的強大壓力之時,水如嫣手底下的那些騎兵根本就不可能長時間停留在豫東平原的南部地區和那些強盜騎兵玩躲貓貓的遊戲。
所以他們接下來便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強盜騎兵在豫東平原上肆無忌憚的興風作浪,最終導致那裡的百姓流離失所,成為難民。
如果想要避免出現這種對北伐聯盟極為不利的情況,那麼就必須要有一支騎兵常駐豫東平原的南部地區,阻止那些強盜騎兵的騷擾、破壞。
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徹底破解掉神鷹帝國這次的驚天陰謀。
想到這裡,李玉風的眼神漸漸變得凌厲了起來,心裏面已經有了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