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一章、戰前相互試探(1/2)
雖然搞不清神鷹軍哪來的底氣竟然敢和自己的虎人大軍在野外交戰,但能夠不攻城就解決問題,虎嘯天還是求之不得的。
因為使用劍齒虎軍團進行攻城只有出其不備效果才會最好,如果敵人一旦有防備了,那些參與到攻城的劍齒虎就會出現大量的傷亡,所以神鷹軍沒有在平涼城以逸待勞等著他們,正和虎嘯天的意。
至於神鷹軍那邊到底是怎麼想的已經不重要了,因為他們既然已經出來了,虎嘯天就不準備再放他們活著回去了。
在仔細觀察了一番神鷹軍的前沿陣地後,虎嘯天心情愉悅的轉身離開了。
回到大軍休息的地方後,虎嘯天立刻下令大軍原地紮營,然後在第二天一早率領著休息了一晚上的虎人大軍直接撲向了神鷹軍位於河谷中的陣地。
在發現虎人大軍接近後,位於河谷中的神鷹軍立刻開始列陣迎戰。
熊人重裝步兵手持著近兩米高的巨盾頂在了最前面,在他們身後則是手持著將近五米長長矛的野豬人戰士。
面對著主動來犯的虎人大軍,河谷中的神鷹軍依然是選擇了他們最拿手的針刺叢林陣。
不過同樣是針刺叢林陣,河谷中的與蕭關中的又不盡相同,河谷中的針刺叢林陣面前有一大排的鐵皮箱子。
為了能夠最大程度的殺傷那些身手靈敏的劍齒虎,神鷹軍再次拿出了他們的陣地戰之寶——蜂巢弩車。
這些蜂巢弩車雖然都是一錘子買賣,但它們的殺傷力實在是太恐怖了。
在密集的弩箭集火之下,即便是劍齒虎的身手再靈活,它們也很難完全躲開。
蜂巢弩車雖然無法保證神鷹軍能夠一定獲勝,但有了它們的第一波火力壓制後,臨海帝國虎人大軍的囂張氣焰就會被壓制下去。
「陛下,您看到了那些鐵皮箱子沒有?」
「看到了,怎麼了?」
「那些鐵皮箱子叫蜂巢弩車,可以一次性的發射出上百支一米多長的弩箭。
雖然每次戰鬥大概率只能發射一次,但威力卻十分的巨大。
即便是強大的劍齒虎也很難在蜂巢弩車那密集的火力下倖免,所以您一定要小心防範啊!」
虎嘯天雖然沒有見過神鷹軍的蜂巢弩車,但身為北伐聯盟成員的虎天霸卻十分清楚蜂巢弩車的威力,因為惡魔大軍沒少在蜂巢弩車前面吃虧。
虎天霸在看到蜂巢弩車在這裡現身之後,第一時間便對虎嘯天進行了示警,以免虎嘯天重蹈惡魔族的覆轍。
「哦?昨天我過來並沒有看見那些鐵皮箱子,照你這麼說,敵人這是想陰我們一手啊。
我說他們怎麼突然有底氣在野外和我們交戰了,原來是想用秘密武器陰我們啊。」
聽了虎天霸的提醒之後,虎嘯天頓時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一直想不明白神鷹軍怎麼突然有勇氣和他的虎人大軍在野外進行交戰,原來是準備了秘密武器啊。
秘密武器之所以叫秘密武器,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很少有人知道它們的存在和功能,然後它們一經出場就可以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當秘密武器的秘密不再是秘密時,它就直接變成了常規武器,然後也就沒有那麼可怕了。
「來人啊,去準備一些加厚的盾牌,能多加幾層牛皮就加幾層。」
在得知神鷹軍想要使用蜂巢弩車陰自己後,虎嘯天立刻想到了應對之策。
既然蜂巢弩車最可怕的就是那強大的穿透力,那他就直接使用加厚的盾牌來硬抗蜂巢弩車的第一波攻擊。
「走,趁著工匠們改造盾牌,我們去會一會寧遠去。」
安排手下人改造加厚的盾牌後,虎嘯天帶著虎天霸等人徑直走向了神鷹軍的陣地。
在來到距離蜂巢弩車二百米遠的地方時,虎嘯天停了下來,然後派出了一名信使過去傳話。
得知虎嘯天要與自己見面之後,寧遠率領著一隊銀飛馬騎士趕了過去。
看到寧遠果然在這裡之後,虎嘯天立刻笑著打起了招呼。
「寧遠賢弟,別來無恙啊。」
沒好氣的瞥了一眼虎嘯天和他身邊的幾名虎人玩家,寧遠冷笑道:「虎嘯天,少TMD和我套近乎。
從你撕毀和平協議進攻蕭關的那一刻開始,我和你便沒有任何關係了。
說吧,這次喊我過來你想要幹什麼?
如果是想要我手下留情,那你就可以免開尊口了。
你我之間已是死敵,待會打起來,我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
「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寧遠現在連裝都懶得裝一下了,虎嘯天立刻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過之後,虎嘯天望著寧遠調侃道:「寧遠啊寧遠,你知道我最喜歡你哪一點嗎?」
「我最喜歡的就是你身上的那股傻勁兒。
你以為憑藉著一些破鐵皮箱子就可以擊敗我的虎人大軍了嗎?
別痴心妄想了。
實話告訴你,我早就知道蜂巢弩車的存在了。
想用蜂巢弩車來陰我?
真是天真。」
寧遠讓人將大量的蜂巢弩車運到河谷之中,確實是想要陰虎人大軍一把。
不過當寧遠看到虎嘯天身邊的虎人玩家之後,他就知道自己的這個小算計恐怕是要落空了,因為北伐聯盟的人肯定會提醒虎嘯天注意防範的。
事實證明,虎嘯天已經有了防備了。
看著一副勝券在握模樣的虎嘯天,寧遠搖了搖頭,不屑道:「知道了又能怎麼樣?
你不還得要派炮灰來吃蜂巢弩車的那波弩箭雨嗎?
如果你喊我過來是想要告訴我你已經知道蜂巢弩車的存在了,那麼恭喜你,你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你可以回去了。
如果你還有別的話要講,那就趕緊講出來,我的時間很寶貴,沒時間在這裡和你扯皮。」
見寧遠已經不耐煩了,虎嘯天立刻說道:「寧遠,其實我很欣賞你的性格,但一山不容二虎,我們兩個會發展到今天這種敵對的關係,完全是一種必然。
說句心裡話,當年你幫助我們奪取嘉峪關的恩情我一直都沒有忘記過。
每當路過嘉峪關時,我都會想起那個激動人心的夜晚,然後便會不自然的思考該如何還你的這個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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