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五章、作繭自縛?(2/2)
寧遠本來只是想將猴子軍團當成一支奇兵來培養的,他只想讓猴子們順其自然的進行自我繁殖,現在看來,也許他也得加大對猴群的投資了,否則他麾下猴子軍團的數量將會被對方遠遠超越。
想要擴大猴群的規模,他就必須要進一步從野外去捕捉野生的猴子,然後給猴群提供充足的食物。
猴子們只有衣食無憂了,它們才會一門心思的生小猴,而小猴的存活率也才能夠無限的提高。
想要做到這一點其實一點也不困難,只要有足夠的糧食就行了。
可是偏偏這一點對於現在的神鷹帝國來說有些太過於要命了,因為神鷹帝國現在什麼都不缺,就是缺糧。
盯著長江以南的地圖看了許久之後,寧遠露出了無奈的苦笑,他萬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因為一群長毛畜生而發愁。
然而這還不是最讓寧遠發愁的事情,畢竟長江以前地區的那些玩家只是有樣學樣,他們組建的都是以獼猴為主的猴子軍團。
更讓寧遠感覺到蛋疼的還是擁有著豐富動植物資源的其他國家玩家。
阿富汗玩家正在組建猴子軍團。
孟加拉國玩家正在組建猴子軍團。
不丹、印度、寮國、緬甸、尼泊爾、巴基斯坦、泰國等國的玩家也在組建猴子軍團。
沙烏地阿拉伯玩家在組建狒狒軍團。
安哥拉、波札那、賴索托、莫三比克、納米比亞、南非、史瓦帝尼等非洲國家正在組建狒狒軍團和黑猩猩軍團。
東非和西非一些國家的玩家不僅正在組建狒狒軍團和黑猩猩軍團,他們甚至已經捕捉到了一些銀背大猩猩,只要給他們足夠的時間,他們還能夠組建起一支銀背大猩猩軍團。
銀都、緬甸、寮國這些東南亞國家的獼猴資源雖然要比華夏更加的豐富,但說破大天,獼猴還是獼猴,戰鬥力都差不多,大不了就是讓神鷹軍多費上一些手腳,並不能給神鷹軍帶來任何的威脅。
然而從沙烏地阿拉伯那裡開始,事情好像就已經完全變味了。
阿拉伯狒狒是一種凶獸,它們要比獼猴更加的好鬥,也更加的兇殘,它們甚至還會將其它猴子納入自己的食譜。
如果寧遠手下的猴子軍團要是遇到阿拉伯狒狒軍團,那絕對會是一場完敗,因為二者根本就不是一個數量級的。
相較於生活在阿拉伯半島的阿拉伯狒狒,生活在非洲的那些狒狒體型要更加的大一些。
一些成年雄性狒狒的體重可以達到四十多千克,再加上它們那鋒利的犬齒,單對單,人類都不一定能夠打得過它們了。
可以說狒狒軍團已經完全超越了猴子軍團,因為訓練有素的成年雄性狒狒甚至能在單打獨鬥中殺死成年人類。
特別是非洲最著名的一種鬼狒狒(猴類)——山魈,最為的兇殘,這種有著紅色鼻子的凶獸甚至都能在單打獨鬥中殺死花豹。
山魈是獼猴的一種,它們不僅比那些狒狒還要更加的兇猛,而且還完美的繼承了獼猴群居的特性,一個族群少則六七百隻,最多能夠達到一兩千隻。
如果非洲的那些玩家勢力要是能夠成功馴化山魈,組建一支山魈軍團,那絕對會讓敵人非常的頭疼。
狒狒和山魈雖然看起來十分的兇殘,但它們的智慧十分有限,所以它們只是讓寧遠感到有些麻煩,還沒有資格讓寧遠特別的忌憚。
真正讓寧遠產生忌憚的還是非洲的那些黑猩猩和銀背大猩猩。
黑猩猩被譽為人類的近親,它們非常的聰明,不僅善於模仿,還會使用一些簡單的工具。
成年雄性黑猩猩的體重大概在七十五千克左右,已經達到了人類成年男子的水平。
如果成年人類男子赤手空拳的跟它們對戰,那還真沒有多少人能夠打敗擁有鋒利獠牙的黑猩猩。
試想一下,黑猩猩能活撕猴子,可見它們力量肯定不小。
再加上它們那敏捷的身手和鋒利的獠牙,成年人類男子如果沒有武器,他們拿什麼去跟成年雄性黑猩猩去硬剛呢?
人類曾經以黑猩猩為主角拍過一系列猩球崛起的影片,在不使用武器的情況下,人類根本就不是黑猩猩的對手。
如果要是讓那些非洲玩家馴化出一支黑猩猩軍團來,那它們在雨林中的作戰能力絕對要比一些人類正規軍還要更加的出色。
到時候唯一能夠在雨林中能夠與它們進行抗衡的可能也就只有獸人一族中的猿人族了。
如果說黑猩猩要是讓寧遠開始擔心起未來的雨林之戰,那麼銀背大猩猩絕對夠資格讓寧遠慎之又慎了。
成年雄性銀背大猩猩體長為140-200厘米,體重110-250千克,最大的能夠達到350千克。
成年雌性的大猩猩體長140-155厘米,體重為80-150千克。
它們的嘴巴很大,犬齒發達,如同老虎的獠牙一般,四肢異常粗壯,各個力大無窮,光是看著就能給人帶來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大猩猩的壽命在三十年到五十年之間,它們是徹頭徹尾的素食主義者,除了偶爾會吃一些鳥蛋和蠐螬之外,不會吃任何的動物,可謂是十分的好養活。
在正常的肉搏戰之中,除了那些獸人族中的王者種族之外,什麼人類、精靈、矮人啊,根本就不是銀背大猩猩的一合之敵。
寧遠現在最擔心的的就是有玩家訓練除了一支銀背大猩猩出來,然後利用九禁神石創造出一片禁金領域出來。
因為在無法使用金屬武器的禁金領域之中,身手靈活、力大無窮的銀背大猩猩絕對是一種無比可怕的存在。
猴子軍團、狒狒軍團、山魈軍團、黑猩猩軍團、銀背大猩猩軍團。
「哎~~~~。」
看著請報上這些動物軍團的名字,寧遠當初創建猴子軍團的喜悅早已經不復存在,現在他只有一種作繭自縛,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感覺。
來不及檢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