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偶遇(1/2)
「我只想吃點智慧的腦花~」
「噗!」
一招死亡之握解決大部分人,擼瑟提劍補刀剩下的,剛剛的腦後生風讓他憤怒。
走出巫帳,那守在巫帳外面的部落戰士衝過來了,擼瑟手起刀落,手起刀落,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一直殺到了半山腰,他承認自己知道沃爾族的巫師可能跟瓦倫蒂諾的巫師有些區別,但是沒想到會像魔法師和薩滿的差距那麼大,還吃腦花,你是科爾德留學回來的?
血液從擼瑟的身後跟著一直走到了半山腰,直到山頂發出了一聲怒吼,擼瑟才詫異的扭頭看了過去,莫非自己剛剛所殺的那個是替身?
山下的部落戰士被驚動,聽見大巫師的呼喚瘋狂的著沖了上來,那人數多的擼瑟只覺得頭皮發麻,因為他看到一路上山的有不少人被擠掉了山下。
擼瑟左右看了一眼,然後橫跑到山邊的陡峭處,望著即將衝到身邊的部落戰士,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雙手緊壓著被風吹舞的魔法袍,擼瑟決心回去一定要弄個簡易的降落傘,眼見自己即將墜地,一個部落戰士享受了死神的召喚。
「嘭!」部落戰士被砸扁,上面的擼瑟滾動著卸力,隨後在一群人包圍過來前爬上了栓著的戰馬,一踢就要跑路。
「我的巫師朋友,你說過要幫助我的!」與擼瑟同行的年輕人這個時候突然出現,身後還領著他的騎士,他面色陰冷的看著擼瑟,「你背棄了信仰!」
「抱歉,那個大巫師要的不是智慧而是腦子,我盡力了。」擼瑟咬牙說道,哪怕他身體強悍又有人墊底,此時也感覺身體非常的不適。
「那又怎樣?奉獻大巫師是你的榮幸,你應該感謝我給你這個機會!」年輕人說著臉上浮現了憤怒,「而你卻不加珍惜,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走了我會怎樣!」
「原來你早知道是怎麼回事?」擼瑟聞言深吸了一口氣,不想在與他廢話,直接縱馬沖了過去。
「木木爾托棒的戰士們,攔住這個背信棄義的傢伙!」年輕人見擼瑟沖了過來,直接掄起了彎刀,他身後的家族戰士同樣如此,然而下一秒還想掄個刀花的戰士們就覺得身上一緊,然後就像被犁了一樣。
死亡之握的形態掌握讓攻擊範圍展開了十幾米的豎向延伸,當擼瑟的戰馬衝過去時他們已經碎了一地。
眼見四周的包圍圈開始縮小,擼瑟連續釋放著死亡之握,就見那包圍圈的一角直接被看不見的利爪撕的粉碎,而擼瑟直接順著破開的口子沖了出去,眨眼消失在黑暗中。
一眾部落戰士愣在了原地,即使以勇猛著稱的他們也被那狂暴的魔法震懾了靈魂,直到山頂上傳來大巫師的命令之前,他們都在那靜靜的注視著血肉碎片,仿佛那些人能復活一樣。
「我沃爾族的戰士們!天神已經開始震怒了,你們必須將那個巫師的頭顱帶回來,這樣才能平息天神的怒火!」
山下的部落戰士們聽見了大巫師的聲音身子一抖,隨後心底的憤怒開始滋生,他們捶著自己的胸口大聲怒吼,發誓一定要將那個罪惡的巫師頭顱帶回來!
怒吼之後,大隊的部落戰士騎上戰馬,向擼瑟離開的方向追去。
於此同時,科爾德王國的南部邊境,一群帝國戰士正在向那裡潰退,他們身上穿精良盔甲,手裡拿著寶劍,一身裝備足以讓鄉下的小領主羨慕。
然而此時他們的士氣卻非常的低落,眼中盡帶著迷茫,即使手中的劍足夠鋒利,他們也沒有折身返回那後方偶爾爆發一次的小戰場。
身後與敵人戰鬥的是修道院的人,他們人數不多但戰鬥力強悍,幾乎每一招每一式都能帶走一個敵人且毫髮無損,至於那些損的,也會爆發出驚人的技能,然後自裁後由隊友扛在身上。
戰鬥結束,那些修道院的人走了回來,他們本可以不殿後,憑他們的實力完全可以跑在他們前面,這讓許多戰士在看到他們入群後都羞愧的低下了頭。
「不愧是法爾隆家族的人,投降都成了慣例,就算對面不是人投降的也夠快的了。」扛著十字架的金髮大叔掃了眼那些更加羞愧的戰士,對身邊的血色修女說道,「他們指望那些喪屍管他要贖金嗎?」
「別驚訝,事實上確實如此,那些喪屍並沒有為難下跪的人。」血色修女眼睛微眯,「喪屍的背後可是死靈教。」
「我當然知道,只是他們投降的如此乾脆令人敬佩,領地不要了嗎?」大叔調侃道。
「只割一半的話,法爾隆家族應該會同意的。」血色修女認真思索了一下說道。
大叔臉色一變,這種事他的家族還真的能做得出來,而且不得不讓人懷疑身為一路軍團長的法爾隆是不是故意輸掉了這場戰鬥,陪掉半數領地以此來換取死靈教的友誼。
畢竟法爾隆與科爾德接壤,但又不是唯一接壤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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