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四章 第一場(1/2)
擼瑟聞言認真的點點頭,隨後看向身旁的那個龐然大物,校準方向很難啊。
他指揮著自己的扈從們絞盤裝彈,隨後投射,望著那一顆石子砸到了他姥姥家去了,於是身子頂了一下,繼續讓他們絞盤裝彈。
「嘭!嘭!嘭!」在衝車左右的勇士們很遺憾的領了盒飯,當擼瑟幾次推挪後,石子終於落到了那六個衝車之一的後方。
「繼續,別聽。」擼瑟對身後的扈從說道。
只見隨著石子的拋射,那方向已經校準,但是距離和高差依然不靠譜,基本上都從衝車頭上飛過。
「刻度和距離怎麼判斷的不准啊。」擼瑟搬動著投石車,然而每次的距離都差那麼一點。
「投石機之下眾生平等,華納,我覺得你應該用散彈。」弗萊德在一旁說道。
「那東西能打的動嗎?」擼瑟問道,「上面可是帶鐵皮的。」
「轟!」
擼瑟剛說完就見對面發射了散彈,四周的騎士倒了一片,他看著那被砸憋的重甲,對扈從們點點頭,「換散彈。」
在大面撒網之下,那些衝車終於結束了它們笨拙的生命,而床駑那邊的精準要比擼瑟好,起碼在城牆沒有完全塌陷的時候將那二十輛投石車射毀,厥牙人瞬間開始被動。
勇猛的厥牙勇士不能得門而入,即便攀爬的再快也需要時間,而那個時間正是騎士們搬起東西丟下的時間。
城下慘死的勇士越來越多,這種靶子來多少死多少個,就在騎士們以為能夠將這些沒有腦子的傢伙全部都殺死在城牆下的時候,厥牙部落里突然衝出了一隊騎兵。
「騎兵攻城他們也是真沒長腦子,以為是他們的窩棚可以拿繩子扯斷嗎?」諾曼公爵站在城牆上看著那些越沖越近的騎兵笑道,但漸漸的他便發現了不對那些傢伙拿了太多的箭壺。
「小心了騎士們,那些蠻子要射箭!」諾曼公爵轉過頭來說道,隨後便被親衛給撲倒在地,他那背景畫面是一大片的狼牙箭。
「嗖嗖嗖~」厥牙人弓箭上牆,頓時騎士們傷亡一大片,但大部分弓箭手則是瞄準了他們開始反擊,但對面騎手看到箭羽來臨戰馬一催,頓時兜到了另一邊,隨後又兜了回來,反手拉弓射箭。
「他們的機動性很強啊,得想個辦法,如果一直被他們這樣壓制的話,那那些蠻子就上牆了。」諾曼蹲在盾牌下面對不遠處的弗雷公爵說道。
「用你說,我當然知道。」弗雷公爵橫了他一眼,隨後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可惜沒有辦法。
「嗖嗖嗖~」
一陣銳風聲傳來,弗雷公爵忍不住抬頭看去,就見擼瑟蹲在床駑的旁邊,正在那裡轉動齒輪。
「一次方三支長矛,瞄的准嗎?」弗雷公爵問。
「很準的公爵殿下,那邊的馬隊被打亂了!您沒看見箭雨弱了不少嗎?」在牆垛處一邊躲避箭雨一邊往下面扔石頭的弗萊德說道。
弗雷公爵聞言一愣,他站起身來向外面看去,果然那隊厥牙人已經散去,在原地留下了十幾具屍體。
就在這時弗雷公爵靈光一閃,立馬縮回了腦袋,竟是厥牙勇士已經爬上了城牆,一刀向他劈來,那刀的力氣很大,砸在城垛邊直接嘣的一聲。
他驚魂未定,那人已經跳進了城牆,弗雷公爵見狀連忙揮劍向那厥牙勇士斬去,一劍連人帶刀給斬成了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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