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3 家族、歷史（2/2）

還不到時候，真的不到時候，這就是程諾的真實想法。他也確實曾經考慮過告訴凱特一些事情，只是沒辦法做到這一切。這就是他最大的秘密，根本不敢主動開口告訴其他人。

摩根回來了，雙手插兜的他看起來不像是一個紳士，因為這是在讓馬丁內茲送他回家。沒辦法，摩根會開車，只不過已經好幾十年沒有摸方向盤了。

凱特眼前一亮，她不只是要向摩根打聽一下消息，也要向馬丁內茲打探一些消息。

本來並不想下車的馬丁內茲想了想，還是在凱特的熱情邀請下下車了。雖然不喜歡程諾，但是馬丁內茲還是很認可凱特的，這大概是兩個人都是優秀的兇殺組警探吧。

摩根一進屋，看到那些餐具愣住了，怔怔的出神、也在回憶自己的過去。程諾和亞伯拉罕對視一眼，看到摩根這樣的態度，自然也就明白這些餐具真的就是摩根家族的。

程諾小聲問道，「屬於你們的？」

摩根笑著點了點頭，還是感慨，「我真的沒有想到還會再見到它們，好的回憶、不好的回憶，這都是你的過去，永遠都不會忘掉。」

程諾點頭，隨即說道，「是亞當送來的，找到了這些餐具。不過據他說，這些餐具收集起來很難。看起來你的那些家族成員，他們並不在意這些。」

摩根指了指亞伯拉罕，笑著說道，「我的叔叔、他的直系祖先，就是一個街頭混混。我不會隱瞞這一切，我的家族有好人，但是也有一些不好的人，這是事實。」

亞伯拉罕聳聳肩，他的體內就有摩根家族的血統，這是他無比驕傲和開心的。至於他的直系祖先是一個小流氓，那也沒關係，只要姓氏是摩根就行。

「諾拉沒有再婚，亨利也消失了，如果我是摩根家族的一員，在失去了家族繼承人的時候，我肯定會搶走那些寶貝。」亞伯拉罕聳聳肩，小聲說道，「看看現在就知道了，很多不孝的孩子會在他們的家人離開後立刻變賣家產。」

程諾和摩根更加不覺得意外了，因為他們知道這就是亞伯拉罕收古董的主要渠道之一。在了不起的人，也不敢保證自己的子孫後代都成器，這很正常。

更何況摩根家族的家道中落，在摩根的父親不得不借高利貸、進行黑奴貿易的時候就開始了。至於摩根消失在海洋、被送去瘋人院，更是將摩根家族的衰敗推到了頂點。

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

富貴榮華難以常保，那些曾經煊赫一時的達官貴族，如過眼煙雲，成為歷史的陳跡。這也是正常的發展軌跡，沒有家族可以做到永久的富貴發達。

程諾忽然間覺得，如果以後他有了子孫後代，或許他可以躲在暗處保駕護航。到時候的名門望族或許就不再是美第奇家族、波旁家族了，說不定就不再是羅斯柴爾德家族、洛克菲勒家族了，說不定就是程式家族了。

這麼想想看還真的是可以考慮，別的家族可沒有一個不怕死，更不會死的族長。

只不過這件事情，程諾覺得還是想想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這些事情對他來說還太早了，他現在也確確實實沒有考慮到這些事情，很多的事情還是順其自然吧。

看看摩根，不也沒有讓亞伯拉罕當個超級大富翁嘛。至於亞當那傢伙，這傢伙倒不好說，那傢伙的背景和實力深不可測，那個傢伙估計發展了自己的勢力。

凱特走了過來，好奇的問道，「亨利，這些是屬於摩根家族的物品嗎？」

摩根露出笑容，很欣慰、開懷的樣子，「這是屬於我的家族，但是我們或許已經讓它們流失了兩百年。」

凱特瞪大眼睛，覺得不可思議，「兩百年？這麼久的歷史？」

馬丁內茲更是激動，也充滿好奇，「所以你真的是貴族？」

程諾都懶得說話，兩百年就算是有歷史了？這簡直是在開玩笑，這些女人果然是沒見識。當然也算了，美國的歷史太短，所以對於凱特她們來說，兩百年算是很久的歷史了。

至於摩根更是無語，他沒好氣的說道，「看起來你們並不了解貴族、皇室和紳士的區別，我並不是貴族。我的家族只是一個富裕的紳士家族……」

凱特和馬丁內茲一臉蒙圈，她們確實不懂這些。而程諾大概明白一點，只是懶得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