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9 不要樂觀（2/2）

到了莫茲的地下室，程諾開門見山，「莫茲，我希望你明天晚餐時間去這裡接一個人，我在那裡留了紙條，你知道應該做些什麼。千萬，在我沒有回來之前，不要讓他再露面！」

莫茲接過紙條看了看，這是一個地址，他需要去那裡接人了。

莫茲還沒有來得及多說什麼，程諾就轉身小跑著離開了，駕車超速直奔下一個地點。

鑽進一處安全屋的程諾打開一些設備，仔細的在聽著一些對話。

「內森，那些人因為機器而死，我們必須要停止下來！下一個目標可能就是你！」

「這是我的錯誤，我選擇了錯誤的人，我不應該相信他們。哈羅德，我會結束這一切。」

「你怎麼結束這一切？！你知道他們的能力和權力，你根本無法阻止他們！」

「是的，我沒辦法阻止他們，但是大眾需要有知情權。我會公開這一切，相信憤怒的公民們會將我送進監獄。而那些傢伙，也會為此付出代價！」

「你瘋了嗎？那樣會讓你這輩子都無法離開監獄，會讓機器被關掉！」

「哈羅德，我是認真的。或許一開始我們的計劃是好的，我們的出發點也是正確的。但是我們製造出來了魔鬼、釋放了魔鬼，我們必須終結這一切！不管是監視還是無關名單，都應該停下來了。我知道我無法說法你，但是我必須這麼做！」

……

聽著內森和芬奇的對話，程諾滿腦門黑線。這些精英，有些時候就是太樂觀、太高尚了。

仔細的聽著對話內容，程諾感覺到有些不對勁。這一切也就麻煩起來了，因為內森這傢伙是打算在一處碼頭召開發布會，公開這一切內容。

這怎麼行，到時候你內森可能被殺，但是別人找不到你的屍體，只能找到我的屍體！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是沒辦法了，我只能保證讓那些人看到『內森-英格拉姆』被殺。可是找不到屍體也就算了，還莫名其妙的多出來一具屍體，這顯然就不合常理了。

抹了把辛酸淚，程諾低聲嘀咕起來，「大郎替了宋王死，二郎替了趙德芳，三郎馬踩如泥，四郎八郎流落番邦，五郎出家當合適……」

內森真的應該感謝老天爺，讓他有了一個不死之身的好朋友，可以毫無壓力的『替死』！

程諾的計劃就是這麼簡單粗暴，他知道這或許不算一勞永逸的辦法，只是現在也只能這麼做了。沒有那麼多的時間是一回事，也因為有些事情真的不方便去做。

比如說內森現在被嚴密監視，想要玩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難如登天。更何況機器無比強大，它很有可能會找到內森，很有可能會讓內森暴露在有些人的眼裡。

還是死比較好，雖然沒辦法做到死要見屍。那我就替內森表演一下大庭廣眾之下被殺，這也差不多就行。而且死狀必須要無比悽慘，這樣或許才能掩飾住一些離奇的事情。

內森這傢伙絕對是打算破釜沉舟了，只不過程諾覺得這件事情需要好好的考慮考慮。

再次找到了莫茲，遞給莫茲一張紙條。而莫茲看了看，表示沒有太大的壓力。這樣的事情他可以安排好，談不上神不知鬼不覺，不過絕對可以做到掩人耳目，難以找到他們的把柄。

到了亞伯古董店，程諾直接開口，「亞伯，如果明天亨利去上班，讓他注意點。我明天很有可能要死一次了，絕對不要讓我的資料被傳到檔案里！」

亞伯拉罕楞了一下，有些緊張，「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這些天表現的很不對勁，從你向亨利要那些該死的資料時我就知道了！」

「沒什麼，就是我死不了，而一個好人不應該死。但是在一些人眼裡看來他不得不死，那我就幫他死一次好了。」繞口令一般的話從程諾口裡說出，不過亞伯拉罕肯定會懂。

搞定了這些工作，程諾也覺得差不多了。

程諾不會樂觀地認為自己的布置萬無一失，只是他也認為自己這麼做，或許可以救下內森。

讓人程諾也希望自己是想多了，他也希望自己這些準備是無用功。只不過不管怎麼樣，程諾都希望內森不要有事。不是每個人都是不死之身，生命只有一次才是永遠的主旋律。

心平氣和的程諾在享受著暴風雨前的寧靜，一旦有些事情發生了，或許永遠也停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