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3 奪寶奇兵(1/2)
凱特很無語的看著再次消失的摩根,十分不解,「他已經找到了解藥,為什麼還要自殺?」
「雖然找到了解藥,但是如果恢復需要點時間。」程諾可以明白摩根的感受,解釋著說道,「還是死一趟更加划算,他比我厲害可以立刻恢復。這生意不虧,對他來說挺划算。」
凱特不解的問道,「你不會這樣?」
程諾搖頭,每個人的狀況都不同,「我死後要保持死亡狀態一天左右,更何況我的鍛鍊成果很有可能沒了。如果只是小傷,我肯定不死。要是大傷,那就回場返修、格式化。」
凱特噗嗤一笑,開玩笑道,「就像如果你的腎臟被摘除一樣,死了之後就可以恢復正常。」
雖然不想這樣認為,不過程諾還是點讚認可。這就是事實,這件事凱特也比較了解。程諾的腎臟被摘過一次,這也算是黑歷史了,那就只能默認了。
莫茲這傢伙不需要擔心了,現在睡的很香、很甜,中毒這樣的事暫時不需要擔心了。
摩根這就是病毒學專家,這傢伙對於各種毒十分的了解。兩次試驗之後就找到了答案,這樣的對症下藥也使得莫茲這傢伙算是撿回一條命了。
還有什麼好說的呢,自然就是說莫茲這傢伙福大命大,因為認識了程諾這樣的好朋友。
也因為程諾這邊的朋友很給力,有著摩根這樣的大拿,不只是法醫界的大拿,也是醫術、毒素方面的大拿。這類某些植物含有劇毒,對摩根來說沒什麼難度。
程諾忽然間想到了什麼,他一直都認為摩根這傢伙不能惹,現在更加有這樣的感覺了。
平時摩根這傢伙表現的是比較紳士,屬於那種被人揍了也只會忍著的類型。但是摩根這傢伙要是發飆,一般人真的招架不住,這傢伙藏的很深。
不死之身又如何,摩根這傢伙要是給不死之身來個生不如死,那就讓人無語凝噎了。這可不是在開玩笑,這就是事實,這就是程諾能夠想到的答案。
看到摩根回來,程諾說道,「如果亞當將你逼急了,你會不會給他灌毒?」
摩根有些意外的看著程諾,也覺得意外,「你也想到了這一招?」
『也』?
摩根這傢伙是認真的,這傢伙是真的有這樣的想法。不死之身又如何,將你整成植物人、癱瘓,這死都死不了,這真的太恐怖了。不過這真的是很不錯的解決方式,畢竟亞當那傢伙的性格有些難以捉摸,是很難搞的類型。
摩根遞給程諾一小瓶藥,提醒著說道,「他不知道我對用毒很了解,這是我的秘密。如果你到了需要這樣選擇的時候,一定要一次性成功。你也需要學會注射,下手一定要准!」
程諾再次得到結論:千萬不能招惹醫生,尤其是摩根這樣的『死亡醫生』。
這類醫生救人很專業,可是要是殺人也是專業的,還很難找到一些證據、讓人死的透透的!
莫茲安然入睡,實際上他整個過程都沒有醒過來,自然不需要擔心秘密摩根的秘密曝光。
亞伯拉罕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搓著手問道,「程,如果你們找寶石的時候,記得叫上我!這是很刺激的事情,這很有意思,我絕對不想錯過這一切。」
程諾做決定了,毫不猶豫的回答,「當然,這件事肯定不能缺少你的幫助。亨利,你呢?」
傲嬌的摩根整理了一下襯衫,勉為其難,「考慮到你們需要一個懂印度的專家,我可以給你們一些建議和幫助。對了,你覺得這顆寶石會超過一百克拉嗎?」
凱特明白了,這個尋寶遊戲已經讓這些男人們激動、興奮了。也可以預料的到,這顆寶石不會屬於政府,這顆寶石將會屬於這些人。
堅持自己的原則看來也是沒必要的,在遇到了程諾之後,凱特不知道放棄了多少原則。更何況這顆寶石的歸屬真的比較難說,如果程諾這些人得到寶石也可以說是合法的。
莫茲醒了,很著急的樣子,「程,我需要找到鑽石,那是我的解藥!」
這傢伙是真的為了寶石而不要命了,這也是莫茲的性格。事實上為了找到寶石、為了做自己感興趣的事,莫茲這傢伙是真的不在意什麼安全、性命,這就是他的性格特點。
程諾覺得好笑,對莫茲說道,「你還有大把的時間,你身上的毒素已經被排除了。」
「亨利?」看著摩根,莫茲很意外,「我都想好了,如果我死了肯定不會讓你解剖,我不希望我的秘密被人發現,那會是一個無比糟糕的事情。」
摩根打趣著說道,「不用解剖我也知道你的身體狀況很糟糕,你的膽固醇很高,考慮到你有嗜酒的習慣,你如果有酒精肝我也不會覺得奇怪。」
摩根遞給莫茲幾瓶水,笑著說道,「你現在需要大量的水分,你的身體也有些虛弱。但是我可以肯定這不會影響你的大腦運轉,快告訴我寶石的下落!」
莫茲激動了,也不再猶豫,「亨利,我早就知道你和我們是一樣的!亞伯是一個不錯的合作搭檔,但是我早就知道他有搞不定的事就會向你求助!」
亞伯拉罕被鄙視了,只是他也沒有不高興,他知道莫茲這傢伙說的就是事實。
他自然沒少和莫茲合作,他也知道莫茲在藝術品、古董方面的知識很淵博。而作為一個不錯的古董商,亞伯也是有不俗的眼力、而遇到了難題,當然是求助摩根了。
「程告訴了你們對不對?」莫茲很激動,也很開心,「那是希望之鑽的伴生鑽……」
摩根打斷,直接說道,「我對印度的歷史比較了解,你可以告訴我你現在知道的信息。」
莫茲也沒再多說什麼,進入正題說道,「你肯定知道《莫斯科尼法典》,解開了他們留下的那些符號代表的意義。我猜到它們是數字,是古印度的一種計數方法。我幾乎認識全部,但是還有兩個不能破譯。」
摩根矜持的微微抬頭,平靜說道,「你可以寫出來嗎?我對可能知道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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