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1】誰才是日本人（2/2）

目光對外圈圍觀群眾一一進行判斷後，陸瑟轉而對姜娜及其同夥說：「你們給欺負同校同學找了一個大義凜然的理由，說理香是日本人所以欺負她沒關係——你們知道什麼是日本人嗎？」

粉刺妹叫道：「我們還不知道什麼是日本人嗎！」稍後又信心不足地問其他金粉：「這次陸瑟不會也是在占咱們便宜吧？」

拋出一個譁眾取寵的問題後，對方的興趣已經被調動起來，陸瑟見狀，雙手負到身後，開始邊講解邊圍著金粉們繞圈。

「日本人是一種受惡劣自然條件限制，接受了華明基因片斷，將之極端化並千百年固定下來，因為付不起革新代價所以儘管表面明但是內里還是等級分明的封建社會，在這樣的社會成長起來的人！」

金粉們聽得一頭霧水，理香卻不得不承認陸瑟抓到了一些重點：在日本的確司和下屬的關係更加涇渭分明，甚至像古代的大名和武士，如果司不下班，下屬不敢擅自下班，聚餐時司不動筷子下屬不敢動筷子，很多時候明明是司犯了錯，卻需要下屬背鍋引咎辭職……

陸瑟繼續道：「生來自由的鳥和生來關在籠子裡的鳥註定不同，日本是個籠子。根據多位學者研究，日本人一旦離開了日本列島，三代以後其日本人特性幾乎會完全消失，這好你從監獄放出來以後，絕對不會永遠用監獄裡的生存模式活著。」

「反觀國人沒有此類現象，移居國外的國人家庭，三代甚至五代後仍然保持國人特性的，要占到80%以。講到這裡你們知道日本人是什麼了嗎？」

金粉們面面相覷，小佳則像電視推銷GG的託兒一樣說：「日本人到底是什麼呢？」

陸瑟清了清嗓子，他的言論也吸引了幾個吃瓜群眾，不過也不是所有群眾目的都是為了聽講，陸瑟在其見到了一個「熟人」。

「日本人嘛，說到底只是住在日本，心靈被日本社會同化的人而已！」

「橘生淮南則為橘，橘生淮北而為枳。?通俗一點來講，是你們嫁給日本人並且生活在日本，時間長了會變成日本人；而理香這樣的日本女孩如果嫁給國人生活在國，時間長了會變成國人。既然此時此刻你們和理香誰未來會成為日本人，誰未來會成為國人都不一定，你們又有什麼資格在九三棋社門口『抗日』呢？」

「胡說八道！」

「狡辯！」

「誰以後要嫁日本人了！」

金粉們紛紛批駁陸瑟的「謬論」，理香卻暗自里覺得陸瑟說的不無道理——只是因為林光政騙了媽媽的關係，理香是不想嫁給國人的，尤其不可能嫁給陸瑟！

陸瑟的當眾講演似乎對解決事情毫無幫助，然而陸瑟醉翁之意不在酒，演講只是工具，目的是讓大家習慣他一邊說話一邊繞圈，現在他剛好繞到姜娜身側，也沒有引起原排球社社長的警覺。

從剛才起陸瑟舉得身體的某部分變得特別精神，在年輕人荷爾蒙激素的影響下，他出其不意地伸出右手，在姜娜豐滿緊實的屁股狠狠摸了一下，力度屬於必須讓對方感覺到不快，恨不得立即甩手打來的那種！

「你做什麼！」姜娜驚叫出聲，氣憤轉頭正好和陸瑟四目相對，而陸瑟面不改色地舉起手來，望著外圈人群一個穿灰風衣的男人說：「警察叔叔，有人非禮女高生，幸好被我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