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8】宇宙Online（2/2）

陸瑟向前傾倒，左手環住愛麗絲的腰肢，右手捂住她的口鼻，兩人一起掉入了水中！

以陸瑟的水性不可能讓愛麗絲溺水，他瞬間轉換體位，把原本壓在身下的愛麗絲換到上面，托舉出水。

「噗哈～好涼！愛麗絲好涼！為什麼還沒做準備運動就下水啊！而且還沒有……」

陸瑟在托舉愛麗絲出水的過程中，嘴唇貌似不經意地從愛麗絲臉側發梢擦過，說是親到臉了吧，又沒完全親到。

「一點……一點也不大人的敷衍了事！愛麗絲不會、就這麼被糊弄過去的！」

愛麗絲不會游泳（要不然初次和陸瑟見面也不會溺水了），她在並不算深的池子中靠陸瑟的一隻手臂勉強保持豎直漂浮，既不敢放開陸瑟的手，也沒有信心不破壞平衡地朝陸瑟靠近。

「誒？偏心的哥哥在教愛麗絲游泳啊！也算人家一個！」

女孩腰上的幼稚游泳圈出現在陸瑟視野里，光是那有些吵鬧的聲音就可以確定是小佳了。

「誰要教你游泳啊，昨天焦青青教你游泳你沒學會嗎？」

又開始胡亂撲騰水，濺了好些水珠到陸瑟和愛麗絲臉上的小佳，用實際行動表示自己根本沒學會。

「青青姐教的根本不認真……另外我聽說哥哥你得了抑鬱症？宇宙決定論造成的虛無主義是什麼鬼？哥哥你其實是在騙人吧？」

陸瑟保持著單手托舉愛麗絲的姿勢，對著妹妹擺出嚴肅表情。

「以你的智力的確很難理解宇宙決定論，那我就換一種笨蛋也能理解的說法解釋一下。」

「喂喂誰是笨蛋啊！人家明明聰明得……」

有游泳社成員試水游過，掀起的波浪令小佳身體搖晃，她後面的話沒說完全。

「這樣說吧，如果我告訴你，人類正生活在高級文明的電子遊戲裡，你還覺得人生有意義嗎？」

「哈？哥哥你又在胡扯了，你有什麼證據？」

「光的波粒二象性和雙縫干涉實驗，因為觀測者的出現而導致光呈現波動性或者粒子性……小佳你沒聽過也不要緊，愛麗絲肯定知道吧？」

「愛麗絲當然知道！愛麗絲還知道顧問欠愛麗絲一個吻咕咚咕咚……」

說話時動作太大容易失去平衡，愛麗絲「吻」字還沒說完就喝了一大口水。

陸瑟趕忙把愛麗絲向上提了提。

「小佳你玩過不少遊戲，或許會知道製作組為了提高遊戲性能，通常會把那些非玩家關注的畫面進行模糊優化處理，只有玩家關注的地方才進行精確繪製。這不就相當於在這個宇宙中，當人類觀察時，程序就使用精確的粒子模型來描述光，一旦沒人觀察，程序就使用優化的波動模型來描述……」

「如果把宇宙當做一個更高維度文明製作的全景遊戲，那麼困擾物理學家很久的雙縫干涉實驗就很容易解釋了。那是因為光無處不在，如果全都使用粒子模型太耗資源，所以要在玩家看不到的地方進行優化啊！」

「這個宇宙中沒有任何東西的速度能超過光速，正是因為《宇宙Online》這款遊戲的伺服器有運算上限，光速就是它的模擬極限。」

「如果你所謂的「真實」其實不過是被宇宙人模擬出來的，那麼人生還有什麼意義，認識到這一點以後變得抑鬱不就很理所當然了嗎？」

用來忽悠小佳的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讓熟悉相關理論的愛麗絲陷入了沉思，臉上露出細思極恐的表情。

小佳卻從不解轉為疑惑，從疑惑轉為憤怒，終於雙手拍水，氣呼呼地叫道：

「既然是款遊戲，那玩我的宇宙人為什麼不給我充錢！如果他不這麼摳門使勁氪金的話，我的人生不就變得容易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