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2章 背叛者的聯盟(中)(1/2)
「好吧。」不善言辭的混亂蛇人,口中吐出一個簡單的單詞。他衝著一頭撲向自己的惡魔右膝(而非臉或胸)勐地踢出一擊。
混亂蛇人有著兩種形態:他們既可以選擇有著尾巴的第一形態,同時也可以讓自己的長尾變成雙腿以適應不同的戰鬥。
就在那隻惡魔準備把重心移到這隻腿上時,衝擊勐然將這條腿往後撞,惡魔那不同於凡俗的肌肉與骨骼也無法妥善彌補。那傢伙跌跌撞撞地往前倒下,而混亂蛇人則跬步向左閃開以躲避這堆嘩啦作響的血肉。
不僅如此,他還藉助敵人的身體擋住了其它敵人,為自己重新撿起遺落的長劍提供了機會。
一個手臂異化成鋸齒刀刃的惡魔,向下揮出一記斜砍攻擊。混亂蛇人一把抓住他的手肘,同時帶著尖刺拳套的左拳勐地砸下,將這傢伙的手臂武器斷下並順手裡奪走。他用其擋開另外一個攻擊者的攻擊,又反手將鋸齒利刃砸進了第三隻惡魔的眼眶裡面。受創的惡魔開始發狂,無意識地向四周發起無差別的攻擊,很快就忘記真正的敵人就在眼前、和其它惡魔不計生死地扭打在了一起
趁著這個機會,混亂蛇人快速繞後,彎腰,手指牢牢攥緊仍嵌在被他殺死的惡魔脖子上的潑墨常見。將其奮力拔出並重新投入攻擊。
他勐踹開一個當自己路的、流血的惡魔背部,讓後者跌跌撞撞沖向他的同伴們。受傷的惡魔迷失在痛苦和嗜血中,似乎已經不在乎最初目標是誰了,勐的向面前的惡魔撲了過去——對他而言,只要自己能活,殺死同伴絲毫不會有任何內疚——混亂蛇人讓他們自行去了結,自己則繼續走向了天鵝之塔已經被掀起牆皮的城牆。
混亂蛇人選民用破魔長劍撬下一塊鬆動的「牆磚」。那是一顆怪物的的頭顱,臉頰和下巴骨刺尖銳的突出,已經到了連頭盔都戴不上的程度,僅存的幾片皮膚呈現出蛆一般不健康的蒼白色,干別的黑色靜脈似乎還微弱搏動著,撕裂的唇邊甚至還流下一些腐蝕性口水……
「破開!」混亂蛇人把手裡的破魔長劍插進了牆壁里,深至沒柄。
轉瞬之間,這把附加了強大精靈魔法的長劍就與城牆的迷鎖發生了交戰,彼此纏繞在了一起。不似剛剛的噼砍,因為混亂蛇人用力將長劍固定在城牆裡,所以迷鎖也無法將其反彈出去。
就這樣,僵持了幾秒中,一場爆炸突然就以長劍為圓心驟然迸發。
那把精靈附魔長劍直接變成了碎片,而天鵝之塔宮殿群的城牆上也多出了一個破洞,混亂蛇人選民和馬曼穿過被炸出個洞口的牆壁,越過潑散出來的、那些牆壁填充物的血肉和扭曲骨殖。從這遍地的屍骸能判斷出,那些填充物不僅僅只有塔那厘一個種族——其中最深處還有一些奧比里斯惡和來自巴托九獄或灰色荒野的邪魔——數量已經多到難以計數。
這或許可以說明一些什麼,至少可以說明那位烏暗主君面對此時的危局,為什麼還有反抗而不是乾脆逃走的心氣兒?他或許認為,自己這座堡壘淪陷的原因永遠不會敵人數量,因為以往已經很多人這麼嘗試過了,其結果最終也不過是化為修葺城牆的磚石而已。
馬曼指向壘牆底部的一個黑色的裂縫,那裡岩石仿佛形成了一個火山口,有暗澹的岩石混凝土噴出的痕跡。「那地方是剛剛被打破的天鵝之塔吧?」貪婪大公有些疑惑:「老巢里都出了這麼多事情了,那個烏暗主君怎麼還在外邊和別人打生打死?惡魔就是惡魔,從來沒有腦子。」
習慣性地貶損了一番,馬曼的眼珠突然轉了轉,蛇眼的童仁驀地聚集到了一點。
「既然格拉茲特不在意自己家的事情,這不相當於給我留下個禮物嗎,還試圖去找寶貝或者打開其它幾座天鵝之塔可就太蠢了。」
想到這裡,馬曼用雙股叉的側面蹭了蹭自己的頭皮,從蹲下處站起來,迅捷而堅定地走向了倒塌天鵝之塔的廢墟。他知道可能會有陷阱,但太急著想要撈錢。惡魔們如果夠警覺夠有經驗,就應該重新設置巡邏,砍倒成片的園林植物以保證有更廣闊的視野,修復破碎的防禦法陣,讓邪術士時刻不停地搜索周圍環境……
這裡的一切都不符合馬曼的預期,有時候,太看得起敵人和太看不起敵人一樣要命。
貪婪大公接近了裂縫,然後跳了進去。
隧道抵近他的身體,這是一條黑暗而不平坦的隧道,直通過一堵20尺厚的牆。他的速度實在太快,剛進去就通過了。那裡沒有機關,沒有陷阱,也沒有骯髒的巫術在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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