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武學大師(2/2)
等學徒走後,魏無忌才開口問道:「敢問大夫可是罡氣境的武者?又是否來自密宗或者大羅剎宗?」
酒鬼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說道:「小子,我既不是你們的長輩,不會去給你們撐腰,我又不是你們的仇人,我們也不需要刀劍相向,既然如此,我是不是武者,又身處於何等武道境界,與你們又有什麼干係呢?
還有,密宗和大羅剎宗雖然表面上還算過得去,但這兩宗不論是從信仰還是行事風格來說都十分的不對付,在西域不要同時提到這兩大宗門,不然你會有大麻煩的,看你們倆的長相都是中原人,來西域這邊是為了經商還是遊學?」
酒鬼這漫不經心的態度卻更是堅定了魏無忌和沈夜的心中所想,沈夜聞言答道:「回大夫您的話,我們兩人來黑國這邊是為了做生意而來。」
酒鬼點了點頭,說道:「哦,來黑國做生意,那就是為了黑金唄,以前也有過許多大衛人來這裡,想要與黑國王室做生意,結果卻都失敗了。
既然你們兩人現在能出現在這裡,而不是被黑國王室給囚禁起來,看樣子你們二人是成功了的,那我在這裡先恭喜你們二人一下,若是如此,你手臂上的傷怕也是盧水一刀砍的吧?」
魏無忌點頭應道:「大夫您猜的不錯,在下的傷正是盧水大將軍所造成的。」
酒鬼嗤笑一聲,說道:「什麼大將軍,盧水一刀照比他爹和他爺爺可差遠了,不過這小子居然能夠砍出如此強大的刀氣,倒也是還算不錯的了,我現在要將你傷口裡的刀氣給逼迫出來,可能會很疼,你小子忍著點不要叫出聲來,別讓我瞧不起你們大衛人。」
酒鬼大夫說完就伸出手將魏無忌的雙臂給握在手中,魏無忌還沒有說些什麼,就只感覺到一股磅礴的內力沖入到了他的手臂之內,頓時令他感覺到仿佛有人在用刀子剮他手臂上的肉一般,不過雖然劇痛無比,但魏無忌還是忍了下來,沒有哼出一聲。
這些令魏無忌感到劇痛無比的,自然便是盧水一刀殘留於魏無忌體內的【廣武爭霸刀法】的刀氣,此時經過酒鬼大夫的內力催逼,這些殘餘的刀氣紛紛從魏無忌的傷口內竄了出來。
一時間醫館前堂裡面可謂是刀氣縱橫,不少桌椅板凳都被這些刀氣所割傷,就連沈夜也需運轉起內力來抵抗這些刀氣,若是先前那學徒還留在這裡,怕是要被刀氣給割的遍體鱗傷。
索性這些刀氣雖然在魏無忌傷口內潛伏極深,甚至就連魏無忌自己都沒有察覺,還需要旁人用內力來將其逼迫出體外,但是數量卻並不多,不過片刻,魏無忌體內殘存的刀氣便已經被酒鬼大夫清理完畢。
酒鬼大夫放下魏無忌的雙臂,輕輕呼出一口濁氣,點頭說道:「強行逼迫刀氣出體,還能夠一聲不吭,倒也算是一條漢子,沒有白費了你這副身軀,也沒有丟你們大衛人的臉,不錯。」
魏無忌此時驚奇發現他的雙臂居然可以動了,原來先前他的手臂無法動彈,不是因為傷勢嚴重,而是因為體內還有刀氣留存所致。
魏無忌於是便是抱拳一禮,說道:「多謝大夫出手相助,還請大夫原諒我二人先前的所說的魯莽言語。」
酒鬼大夫輕輕一揮手,說道:「無妨,我的心胸還沒有那麼狹窄,何況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理所應當之事而已,刀氣既然已經逼出,那我現在就可以幫你將傷口給縫合好。」
酒鬼大夫說完便拿出工具,將魏無忌胳膊上的兩道傷口給縫合完畢,同時說道:「之前你的手臂無法動彈,就是因為體內還有刀氣殘存所致。
此時刀氣已經盡數被我逼出體外,你的手臂也可以再度自由活動,不過你記住,你的手臂現在只是能活動,還不能與人動武,不過以你的體魄來說,休養生息五天左右就可回復如初。」
魏無忌和沈夜同時抱拳施禮,答謝道:「多謝大夫出手相助,我二人感激不盡。」
酒鬼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你的傷我已經治好了,你們二人就可以走了,不過在這裡我還是要勸告你們一句,黑國作為密宗和大羅剎宗交匯之地,不是什麼安詳平穩之地。
你們兩人達成自己的目的之後,最好儘快離開黑國,不然一旦發生什麼事情,將你們牽扯進入其中,到時候你們再想離開可就是千難萬難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酒鬼大夫會與他們兩人說這種話,不過既然是好意的提醒,他們也就虛心接受了,於是二人再度抱拳說道:「多謝大夫提醒,我們二人會儘快離開黑國的。」
酒鬼大夫見狀點了點頭,便起身回去後屋,送客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魏無忌和沈夜也不多做停留,轉身就走出了醫館,畢竟商隊成員還都在客棧內等著他們的好消息呢。
魏無忌和沈夜走在回客棧的路上,沈夜開口問道:「無忌,你說剛才醫館的那個酒鬼大夫,一眼就能看穿我的武道境界,他真是罡氣境的武學大師嗎?」
魏無忌點點頭道:「八九不離十,他給我剔除刀氣的時候,有一股與真氣截然不同的內力灌輸到我的手臂之內,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罡氣,這小小的黑國還真的是臥虎藏龍。」
沈夜也是點頭同意,繼續問道:「那你說他是密宗的人,還是大羅剎宗的人?」
魏無忌搖了搖頭,說道:「小夜,這不應該是我們關心的問題,他是密宗的人也好,是大羅剎宗的人也罷,與我們都沒有關係。
我們只是大衛來黑國做生意的商人,生意談妥拿到黑金之後,我們就要離開黑國,而且剛才大夫說的話也很對,黑國不是什麼良善之地,我們能儘早離開,還是儘早離開的為妙。」
沈夜聞言點了點頭,便不再繼續追問這些事情,而是轉移話題談起了一些生活瑣事,二人就這樣一邊聊天,一邊走回到了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