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兄弟?(2/2)
當然尊卑之分,其實主要是盧水一刀三人與賀遂為武之間的分別,盧水一刀、蓋樓擎空與賀遂為功之間倒是沒有什麼尊卑之分,畢竟論地位,柱國大將軍也不遜於親王。
而至於與賀遂為武之間的關係,在賀遂為功看來並沒有什麼問題,他與賀遂為武畢竟是親兄弟,在蓋樓擎空看來也不是什麼問題,主要是因為蓋樓擎空思想比較簡單,對此也並沒有感到有什麼變化。
而恰恰也是因為這一點,賀遂為武對於盧水一刀的器重是要比蓋樓擎空高的,領兵打仗蓋樓擎空沒問題,可如何處理武臣之間的關係,蓋樓擎空是遠遠不及盧水一刀的,所以盧水一刀才是名副其實的黑國武臣之首。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盧水一刀其實對於與賀遂為武之間的地位變化是很牴觸的,畢竟這麼多年來,四人都是平起平坐的,怎麼到如今他盧水一刀就要比你賀遂為武矮上一頭呢?
不過正所謂小孩子才將喜怒哀樂放在臉上,盧水一刀身為黑國的柱國大將軍,堂堂的武臣之首,自然不會如此的胸無城府,若是換了蓋樓擎空生出如此心思,怕是臉上也會不帶絲毫遮掩。
所以儘管盧水一刀對於賀遂為武在心裡已經有了很大的意見,可是臉上卻是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日常與其他三人的相處也是如往常一樣,所以這份心思自然也是沒有被其他三人所察覺到的。
也正是基於如此,在長年累月的勤修苦練之後,盧水一刀終於擁有了【廣武爭霸刀法】的「偽法相」,若是換了從前的他,肯定會興高采烈地通知賀遂為武等人。
可如今他卻連蓋樓擎空都沒有告訴,就是害怕蓋樓擎空一不小心給他說漏了出去,盧水一刀當然不會存心思要去害賀遂為武,只是在他看來,他已經不用事事都告訴賀遂為武了而已。
盧水一刀一直以來的所求也不過就是可以與賀遂為武平起平坐而已,只不過在黑國他這個所求註定是無法實現的,因為沒有人可以在黑國與黑國的國王平起平坐。
盧水一刀的這點心思也並沒有向他的父親和爺爺有所隱瞞,他的父親和爺爺雖然輕易不能踏足黑國,但與他進行書信往來還是沒有問題的。
得知盧水一刀的心思之後,這二人對此倒也並沒有感到太過驚訝,因為盧水一刀的這段心路歷程,他們年輕的時候幾乎也都經歷過,男子漢大丈夫,生於人世間,豈可久居人下!
不過二人自然不會教唆盧水一刀去弒君,何況盧水一刀也沒有這個本事,他們只是告訴盧水一刀,若是想要與賀遂為武平起平坐,唯一的辦法就是踏入罡氣境,那樣一來離開黑國之後,他與賀遂為武便再無尊卑之分,除非賀遂為武踏入法相境。
盧水一刀從此以後便一直在努力練功,爭取可以早日踏足罡氣境,他便可以再度與賀遂為武回復到以前那般平起平坐的日子,可惜這個夢想被魏無忌這個橫空出世的小子給破壞了。
其實賀遂為武之所以命盧水一刀與魏無忌比試,也是存了一點敲打的念頭在裡頭的,在賀遂為武看來,他與盧水一刀之間的感情並沒有出現問題。
可是他一旦踏入罡氣境離開黑國,以盧水一刀的傲氣和心智,會否如同服從他一樣的去服從他兒子呢?怕是未必。
所以這場比試也是在提醒盧水一刀,就算他賀遂為武走了,還有賀遂為功留在黑國,你繼續老老實實做你的黑國大將軍,不要有太多多餘的想法。
至於這場比試的結果,在賀遂為武看來反而是不重要的,盧水一刀贏那是應該的,若是輸了不正好應了他想要敲打盧水一刀的意思嘛。
只不過他沒想到這場比試居然會將盧水一刀擁有「偽法相」這件事給曝光出來而已,別說賀遂為武,就連盧水一刀自己都沒想到,他居然會被魏無忌這種境界遠遠低於自己的毛頭小子把「偽法相」給逼了出來。
不過這也不能怪盧水一刀大意,畢竟不論是武道境界還是身份地位,他都要高出魏無忌不知道多少,哪裡會真正將魏無忌看在眼裡。
若這裡是戰場,兵荒馬亂的情況下,盧水一刀心中可能還會有些警惕,可這是在黑國王宮之內的比武,又沒有旁人放冷箭,他才不相信魏無忌能奈他何呢?
不過盧水一刀想的倒也沒有錯,魏無忌確實是豁出全身解數,也奈何不得盧水一刀,只得使出「偽法相」之力才能將其重創。
而也正是因為魏無忌居然也擁有「偽法相」,在受傷的憤怒和對魏無忌的嫉妒,兩種情緒夾雜之下,盧水一刀也是憤然使出了自己的「偽法相」!
而當盧水一刀認真起來的時候,只要兩刀就可以將魏無忌砍的再也沒有一戰之力,只可惜因為先前所耗的時間太長,這場比試最終還是他輸了。
而盧水一刀是個聰明人,他自然知道自己隱瞞「偽法相」一事,有多麼的觸犯帝王忌諱,所以索性他自己直接提出回府閉門謝客,這就相當於是變相的把他給軟禁起來了而已,反正這場比試輸了已經夠丟臉的,索性回府勤奮練功,爭取早日踏入罡氣境,離開黑國。
可惜盧水一刀同樣也不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人與人是不一樣的,賀遂為武生氣還真不是因為盧水一刀以為的所謂帝王忌諱。
他生氣的地方在於,他與盧水一刀是好兄弟,可好兄弟居然連擁有「偽法相」這種大事都不告訴他,那盧水一刀還有拿他當兄弟的意思嗎?
既然你盧水一刀不拿我當兄弟,那我賀遂為武自然也沒必要再拿你當兄弟,賀遂為武最後的那一掌裂地,除了示威之外,又何嘗不是有與盧水一刀決裂的意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