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先天關隘(2/2)
而在先天境初期,武者最重要的便是衝破人體一百零九個竅穴中的五十四個雙穴,一旦將體內五十四個雙穴全部衝破,便正式踏入了先天境界中期,此時五十四個雙穴連結成為一體,武者的爆發力和持久力,在這一個境界便會有大幅度的提高。
武者到了先天境中期,需要做的便是繼續將人體內剩餘的五十五個單穴衝破,而這一關恰恰是整個後天、先天境界最難的一個關隘,因為這一關一旦衝破,可不僅僅是將五十五個單穴連結為一體,而是將人體內的整個一百零九道竅穴全部連結成為一體,此時武者的爆發力和持久力會呈現出一個爆發式的上漲,與之前的境界可謂是天壤之別,這就是先天境界的後期!
賀遂為功就是處於在這種境界當中,所以別看賀遂為功與盧水一刀只相差一個小境界,但兩者的實力見識可謂是天差地別,若是換做盧水一刀去接賀遂為功的那記手刀,他未必會比我做的更好。
所以你可以說是賀遂為功給了我與盧水一刀一戰的勇氣,而至於此戰的關鍵,便在於盧水一刀的【廣武爭霸刀法】能不能夠破開我的【金剛伏魔功】,若是他能破開自然便是他贏,而他若是破不開,那他要拿什麼來贏我這個煉體武者?」
其實魏無忌說的這些東西,沈夜之前就都有過了解,畢竟她爺爺沈滄海曾經也是先天境頂峰的強者,這些東西自然都會與他們這些沈家小輩講解。
可講解歸講解,一方面是因為沈夜才剛剛踏入先天境,還沒有到達衝擊先天境中期或者後期的時候,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沈夜自從踏入先天境以來,還沒有與先天境界的強者真正交手過,對於這些知識自然還是有一些感到朦朦朧朧的。
而魏無忌雖然家學淵源不如沈夜,但實戰經驗可就要比沈夜豐富的多,對於先天境界的理解也不低,而那日與賀遂為功的一招之拼,雖然導致他受傷,並且因此靜養了一段時日。
但也令他對於先天境界有了更深層次的感悟,現在他所差的也就只是一本玄級煉體功法而已,但就是這麼一本玄級內功就足夠讓無數天才蹉跎於後天境界。
雖然魏無忌說的條條是道,但是沈夜還是感到有些擔憂,問道:「既然如此,那無忌你可有把握抗得住盧水一刀的刀法嗎?
畢竟之前聽賀遂為武和賀遂為功說話的意思,這盧水一刀可絕對不是什麼樣子貨,他的【廣武爭霸刀法】應該至少不遜色於你的【大力金剛拳】,你的身體頂得住嗎?」
魏無忌聞言神色也顯得有些凝重,說道:「頂不頂得住這種事,沒打之前誰又能知道呢,不過小夜你放心,我向你保證,若是出現打不過的跡象,我就立刻認輸,絕對不逞強,你看怎麼樣?」
沈夜聞言重重的點了點頭,雖然說與黑國的這樁黑金買賣對於他們大房能否繼承沈家家主之位有很大的幫助,但若是為了此事便賠上了魏無忌,可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魏無忌雖然現在只有後天頂峰的境界,而且他所修的還是偶然得來的煉體功法,將來未必會得到玄級煉體功法踏入先天境,可即便是如今的魏無忌,實力也要超出沈夜不少。
這樣的魏無忌絕對可當得上是一位少年英才,這樣一位英才的存在,絕對要比這樁生意對於沈家大房的幫助更大,何況魏無忌還是沈夜的心上人,自然不想他去拼命。
畢竟這樁生意談不成,也不代表著他們大房就會必輸,再說就算他們輸了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以沈家大房現在的實力,沈家其他幾房就算繼承了家主之位,也絕對動不了他們,有那個心也沒有那個實力。
魏無忌和沈夜在場中一邊交談,一邊等待著盧水一刀的到場,而台上的賀遂為武和賀遂為功兩兄弟也沒有在發呆,而是在細細的觀察著魏無忌和沈夜兩人,見到魏無忌臉上全然沒有懼色,只有一種得遇高手的興奮之情,不禁輕輕點了點頭。
賀遂為武看向賀遂為功,笑著問道:「這小子別的先不說,膽色是絕對沒有問題的,以區區後天頂峰的境界,將要面對一刀這個先天境中期的高手,竟然連一點恐懼的神色都沒有,反而還有一種躍躍欲試的感覺,這種人才有機會在武道一途走的更遠,我喜歡這小子。」
賀遂為功也是點頭附和道:「王兄說的不錯,當初在我府邸內的時候,這小子也是這般的無所畏懼,我甚至有種感覺當初他是在期待著我出招,這種人可謂是天生的武者,可惜他是大衛王朝的人,他若是我們黑國之人,王兄正好可以將其好好培養一番,將來未必不會是第二個盧水一刀或者蓋樓擎空。」
賀遂為武倒是淡淡一笑道:「他是哪裡的人並不重要,他就算是大衛王朝的人,但也不是大衛朝廷的人,更何況若是他能贏得這場比試,到時候我們互相之間做起生意來,又何必再分彼此,再說就算他是黑國的國民,我怕是也沒有機會培養他一番了。」
賀遂為功聞言神情微微一變,問道:「王兄,你的意思是?」
賀遂為武點了點頭,說道:「你想的沒錯,我距離捅破那層窗戶紙已經越來越近了,就算他是黑國人,我也有意栽培他,時間也是不夠用了,畢竟比起黑國這個王位,你我兄弟二人還是更想要去攀登武道高峰,不是嗎?」
賀歲為功有些高興的說道:「沒想到王兄居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為功在這裡先行恭賀王兄一番。」
賀遂為武淡淡道:「以你的天資,想要追上我也不是什麼難事,只可惜我這一走,以你侄兒的實力怕是鎮不住盧水一刀和蓋樓擎空兩人,所以還是需要你這個叔父留在黑國幫襯一段時間。
其實為了王兒,我也有想過壓制一下自己的境界,至少也得等到王兒先天境界再走,可惜正所謂水滿則溢,我已經壓不住自己的境界了。
其實這場比試由你或者我來出手也未嘗不可,只要把規則稍微變一下就好,可我還是把一刀叫來,就是要好好敲打他一番,我要讓他知道為功你能輕鬆打敗的人,不代表他也能輕鬆打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