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章 各自安好(2/2)
芩谷看著李淑愛,心中微微咯噔一下,才兩三天不見,她怎麼看對方貌似和上一次所見有些…不一樣。
儘管頭髮梳的一絲不苟,但是芩谷仍舊發現幾個地方的髮根處有一絲血跡,還有這才九月份,對方卻在脖子上纏了一根絲巾…難道說喬家的人又打她了?!
芩谷等李淑愛給范元英把粥弄好,便把她叫出病房,到走廊盡頭的樓梯口,問道:「發生什麼事了?現在我們母女三人就是一個共同體,你要是有事的話我是沒辦法安心去攝製組的。你更應該知道,就算是你現在想一個人扛著,想要掩飾,難道媽就看不出來嗎?我想她應該也看出來了,她只是不會當著你的面表現,她怕你更加難過。你告訴我,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以前李淑愛都是自己一個人扛著,但是有些事情並不是你想扛著,想掩蓋就能過去的,而是必須齊心協力才能渡過難關。
李淑愛看著芩谷認真且執著的眼神,躑躅片刻,最後終於說了。
「……我,我想跟他離婚。我什麼都不要,我…」李淑愛說道。
對方一開口,芩谷便明白了。
以前喬家都不肯離婚放她自由,更何況現在。所以喬家就把她狠揍了一頓。
有時候想要名正言順的自由真的很難,但是,還有一個方法,那就是……
芩谷不是一個喜歡在一棵樹上吊死的人,人敬我,我敬人,要是對方要胡攪蠻纏,那就不好意思了,她絕不會慣著。
當然,這畢竟是李淑愛的生活,她還是要看對方什麼意思。
芩谷道:「其實你想要的就是自由,除了通過律法離婚獲得自由,失去配偶也同樣可以…」
言下之意,只要喬奎死了,她也不用再在喬家被折磨被侮辱。
李淑愛身體輕輕顫抖一下,不過神情中並沒有畏縮抗拒,甚至在眼底深處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瘋狂。
她幾乎從牙齒縫裡擠出來幾個字:「死,就算是死我也不想再在那樣的家裡。不是我死就是他死…可是我沒有辦法…」
殺人是犯法的。
嗯,打人也是犯法的,但是人家就打她了,還經常打。說出去卻沒人說他們犯法,也沒人幫她伸張。
可見,還是要用對方法才行。
芩谷見對方樣子,心中便有了計劃。
她突然想起小Z說的一句話:她是魔鬼。現在看來,還真是呢。
芩谷說道:「你還記得當初在醫院裡的時候,醫生說他腿骨恢復並不好,還有燙傷的位置特殊,很容易感染…萬一出現敗血症也是說不定的。至於喬家兩位老人,一看他們就是容易動怒的人,也說不定萬一哪天激怒之下高血壓或者不小心又摔下樓梯,也是很難說的…」
芩谷語氣淡淡的,就像是在很普通很平靜地聊天。
——芩谷以前跟一個比較要好的朋友聊天,對方無意間說起其丈夫經常在外面偷腥,屢說不改又不離婚,然後就用一種很平靜很淡漠的語氣說「你說那樣經常在外面胡搞的人,得一個什麼性病也是很正常的哈…」。那之後不久,就聽到那人的丈夫得了XX病,XX病……幾種病齊發,沒幾個月便嗚呼哀哉,據說那男的在外面幾個相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