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〇四章 母子倆的一唱一和(2/2)
媳婦照顧自己是基於她對兒子的愛(並且兒子值得她愛)的基礎上。
所以,像委託者這樣的情況,跟這個丈夫完全沒有任何感情可言,但是婆婆便以感情作為要挾。
用「我把你當女兒看」「我知道你辛苦」「這個家全靠你」「沒有你就過不下去」來讓委託者留下來伺候這一家子,這是何等的自私。
芩谷可沒有那種「尊老愛幼」,覺得你年紀大所以就理所應當要尊敬你孝敬你之類的,她極其反感這樣的情感和道德綁架。
芩谷收回思緒,果斷封閉了自己的聽覺,靜心養身體……委託者的身體也不知道多久沒有睡一次安穩覺了,全身都傳來無比疲憊的感覺。
芩谷很快便真正睡了過去。
不知過去多久,芩谷被一陣猶如雷霆般的呵斥聲驚醒的。
睜開眼,就看到一個矮矮戳戳的留著八字鬍子的男人站在她床邊,一邊叫罵,一邊就要作勢來打的樣子。
哦,原來這個男人就是鄭根柄,委託者的丈夫啊。
還以為長得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委託者才對其一往情深,甘願為奴為婢去伺候他們呢。
男人作勢要撲過來打床上的女人,而鄭林氏則在旁邊攔著,一邊回頭朝芩谷喊:「毓秀,你快走,你快走啊……我攔不住這頭犟牛……」
然後鄭林氏又朝鄭炳根苦苦勸著:「柄根,毓秀這才剛剛醒來,你可千萬不要犯傻啊……柄根,不管怎樣,看在毓秀這些年操持家務,照顧我的份上,你絕對不能打她啊,她就像我的親閨女一樣啊……」
意思就是讓芩谷趕快起床逃走,免得被她兒子打了。
而芩谷所看到的則是,鄭林氏在她面前是非常孱弱的啊,走兩步歇三下的那種。
就算這個男人矮矮戳戳的,但是也絕不是一個老弱婦人能攔得住的。
在芩谷看來,很明顯就是兩個人在那裡演雙簧嘛。
不過,以前委託者卻是很吃這一套。
對於女人,至少絕大部分的女人而言,她們不怕在婆家受苦受累,只要有人懂得她們心疼她們,她們便會感到很安慰很知足。
然而很多時候,人家就是這樣隨便說說兩句而已。
(實際上能夠幫媳婦說兩句『好』話這種已經是比較好的情況了,是比較會做人的婆婆才會這樣對媳婦,更多的卻是連一句『好』的話都沒有。)
芩谷什麼沒有經歷過什麼沒有見識過,所以,她並不會覺得一兩句話就對對方感恩戴德。
她之前還想著自己該怎麼去找這一對渣男賤女算帳呢,畢竟給自己委託者頭上戴了這麼大一定綠帽子,他覺得是自己有本事是真愛是風流,你大可以離了婚,隨便你咋弄都行。
既然你要占著這個位置還要讓我給你們當傭人,那就應該付出相應的代價。
卻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自己就找上門來了。
實際上芩谷這次睡的有些久,足足睡了兩天的時間。
那岳時琴這幾天正好胎動的厲害,昨天開始陣痛,看來是要生了。
一驚一乍的,所有人都圍著她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