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諷刺(2/2)
若是放在醫療條件非常好的現代的話,這倒沒什麼。
可是這個小時空里的醫療條件,那是非常低下的,都是自己生產。
就算是旁邊有接生婆,其實也沒多大用,全靠自己。
所以生娃就像是從鬼門關過一遭,非常的兇險。
如此就要求胎兒不能長得太大了,否則很難生不下來。
就算是能生下來,也會造成撕裂……如果有沒有得到更好處理的話,那將是女人一輩子的噩夢。
可是這岳時琴因為之前被委託者伺候的太好了,很少運動,又吃的又好,所以胎兒長得很大。
在生產之前又矯揉造作,浪費了很多體力,到真正生產的時候掉鏈子,才會把產程拉那麼久,最後不僅害的胎兒夭折,還把自己身體給拖垮了。
芩谷聽了,心中一點也不為這個女人難過或者同情,只有暢快。
丫的,披著「真愛」的名義,有夫之婦搞一起,還要讓人家妻子去伺候……這就是報應,簡直不要太爽了。
肖芳繼續說道:「你是知道老太婆的為人的,那女人的身體垮了,聽說以後再也不能生育了,老婆子立馬就換了一張臉。還在月子裡就直接丟下不管……那女人最後沒辦法,還不是自己去弄東西吃,結果……」結果好吃的都被老太婆給鎖起來了。
芩谷醒來後第一場戲便是如此。
肖芳:「聽說那女人到現在身上還沒有乾淨(惡露不止的意思)……嘖嘖……」
芩谷一點也不掩飾自己心中的暢快,聽到岳時琴落得這個下場,她簡直不要太高興了。
虧得還是才女呢,虧得嘴上吹噓真愛,一夫一妻什麼的…
結果自己卻干出那樣的事情,真是把書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這就叫活該!
雖說「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但是芩谷才不會去可憐這樣的女人呢,岳時琴落得這樣的下場又不是她乾的。
肖芳:「鄭老四先是在家裡照顧了那女人一段時間…一個月都不到吧,便藉口一個啥組織找他,便走了。那女人也要跟著一起走的,鄭老四說的很好聽,說她的身子不適合長途顛簸,還是在老家好好養身子,讓母親照顧她。」
芩谷想起上次自己發喜帖時查到的鄭炳根的朋友,貌似是一個啥協會,正在搞一件大事。
於是追問道:「剛才你說有個啥組織找他,究竟什麼來頭啊?」
肖芳:「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聽老太婆說的時候提過一點,好像是……啥濟世協會來著,反正就是濟世救人的那種意思。就是用筆墨言論抨擊原來惡習低下,弘揚新的平等友愛互助的文化什麼的,反正大概就是這樣。」
平等,友愛,互助……這個濟世協會的初衷和定義倒是不錯。
只是,芩谷看那濟世協會裡面的人,一個個都是口上說一套背地裡做一套的人,貌似也不怎麼樣了。
根據小Z檢索出來的信息中,其中有好幾個風雲人物,表面上都提倡男女平等一夫一妻,婚姻戀愛自由,自己卻三妻四妾,到處風流。
就像鄭炳根,本來是迫於家庭背景,想要利用女人奉養自己母親,讓對方操持家務供自己求學,等自己名利雙收之後,就嫌棄人家這不行那不行,什麼沒共同語言咯,沒志向沒追求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