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博弈(2/2)
「你敢!蘇,蘇那啥悅的,我告訴你,你別以為今天抓著我的一點把柄就能威脅我。哼,這件事情不過是你情我願的,只要她不承認我不承認你能奈我和?保衛科的失責是我管理不嚴,最多被訓一頓。倒是你,哼,你以為你這次能夠返校之前的事情就能一筆勾銷了?如果不是你父親去跪著求人,你一輩子都不可能再回到學校的!有本事你就把事情捅出去,我敢保證,你,和你一家人都休想這Z市待下去了!」
芩谷嘴角是輕蔑的笑意,「段主任看來是忘了一句話,叫做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就算是一隻兔子被逼急了也是會咬人的。所以你的那些威脅對於我而言,沒用!我也算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再死一次也沒啥大不了的。但是你,還有那個女人,都要來給我墊背!哦對了,看那個女人能夠暢通無助進入學校,以及你的偏袒,不難看出,你和她之間的關係匪淺啊。」
段飛感覺臉上的肉都不自覺地顫抖起來,怒道:「你究竟想怎樣?」
芩谷依舊四平八穩地坐在沙發上,冷聲道:「我的要求很簡單,看段主任應該還沒有把今天的事情寫成文件,更沒有記入我的檔案,所以,檢討的事情就此作罷。」
段飛其實也沒想要「較真」的,到時候對方把檢討交上來,隨便扔進垃圾桶就行。
他應道:「好,我答應你。現在可以滾了吧。」
芩谷:「你和那個女人究竟是什麼關係?」
段飛神情頓時凶戾起來:「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芩谷嘴角彎彎:「我對你和那個女生的事情沒興趣。」
繼續自己的話:「那個女人能夠自由出入學校,你又如此維護……而且你還知道我的事情,對方來的目的也跟自己有關……可是你並沒有『親自』刁難我,所以我猜,她應該是你的親戚吧。」
段飛心下莫名一松,旋即又覺得這個看起來稚氣未脫的女學生看起來好可怕,背上不知不覺中滲出一層冷汗來。
芩谷:「我現在只想知道,上學期在我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段飛冷哼一聲:「哼,你自己的事情自己都不清楚,我又怎麼知道?你去問你父母啊。哦,我聽說你昏迷了半年多時間,莫不是說真的失憶了?哼……」
芩谷:「沒錯,就是失憶了。你告訴我上學期發生的事情,那麼今天的事情…包括剛才發生的一切,我都當作沒看到,怎樣?」
大概是芩谷的氣場實在太強,而且就剛才放外人進入學校,還把學生打了,就算是他拿捏對方礙於名聲不會鬧事把事情按下去,但是總歸是他理虧,真捅到學校上面,對他也沒好處。
再則,對方的這個要求……根本就不算要求啊。那件事本來就鬧得全校皆知,告訴她也沒什麼。
芩谷終於從別人口中知道了委託者跳河的真相:
原來蘇玲悅和班上的學習委員,就是駱嘉兩人早戀了。
後來不知道怎麼讓駱嘉的父母知道,蘇玲悅的成績這班上只能算中下水平,而駱嘉成績卻是前幾名,那肯定是成績不好的去勾引成績好的啊。
於是駱嘉的母親就要求其班主任楊老師好好「教育」蘇玲悅,甚至讓其退學或者轉校。
高一下學期的時候,駱嘉的母親也來過學校,只是沒有這一次那麼的瘋狂,直接動手打人。
但是她那麼一鬧,全班甚至學校好多師生都知道了蘇玲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