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六百零八章 習慣難究情若海(2/2)
能夠熟練使用筷子和匙子轉換的人,用起刀叉只需要了解一下,馬上就可以用。
而用刀叉的人想用筷子,從頭學吧。
李易那時的國人第一次接觸西餐,一手刀、一手叉,需要的是別人告訴他左右,然後就切割什麼的沒問題。
其實這個也不存在左右規範,左撇子難道就不行了,我習慣了主力手。
至於說切肉的時候胳膊要夾緊,我不,我就願意打開,我寧肯多費力氣,我切下來就行。
我又不打撞球需要一條線,我非要斜著切,要不我叉子叉住了,你給我換把刀,我給你切片看。
帶鋸齒的刀真耽誤事兒,這麼大塊肉放到砧板上,我拿菜刀一會兒就給你切成片和條,順便再拍個蒜,淋點陳醋和醬油啥的。
你烤肉排咋地?我就當滷肉來處理,醬牛肉不是這麼切的哦!?
遺民們選擇了匙子吃炒飯,用筷子實在是太麻煩了。
大唐人吃飯看餐具,你用碗盛這個炒飯,那麼就使用筷子,你用大盤子盛,換成匙子。
碗可以端起來往嘴裡扒拉,盤子端起來不行的,太失禮了。
李易也是如此,他倒現在也沒研究明白,端碗吃飯感覺很對,同樣的炒飯放在盤子裡,端著吃,咋那麼彆扭呢?
他粗淺的理解就是盤子裝菜碗裝飯,吃飯是吃自己的,菜是大家的,你不能端盤子啊!
可是大唐分餐也沒人端盤子,自己從小到大沒人教過,怎麼回事兒?
遺民們沒有太多的顧慮,更不會想禮節,不過看到盤子後,也一樣端碗。
倒是手抓著東西吃的後來的人,他們更喜歡盤子,方便抓呀!
吃著吃著,就有後來的人嘗試著拿起筷子和匙子,努力地學用筷子的時候,更多的時候用匙子舀。
下午的時候,一些後來的人被分隔開,他們沒有生病,抽血檢測的。
有的在吃藥和掛點滴,另外有三個人已經開始換血了。
依舊進行藥物治療並且發熱的人用上了冰袋物理降溫,同時給吃冰棍。
小孩子難受得想哭,放到水池裡,鼻子吸氧,但不注射安定,有人在水裡給進行按摩。
大一點的孩子或成年人,情況不怎麼嚴重的,刮痧。
加上頸部揉捏按摩與背部敲打,很快就睡去了。
不傳染的,沒有媒介,除非對方在發熱的情況下有了其他炎症,那就得對症治療。
「我們也是大唐遺民。」大部落的酋長掛著點滴,左右腋下有冰袋,頭被護士按摩的時候說出了這句話。
那三個部落的頭領跟他講了這段時期經歷過的事情,再結合當前所面臨的情況,保證是遺民。
能夠當上酋長帶領部落發展的人,他首先就不能是傻子對不?
人家兩艘飛艇過來,把自己這些生病的人帶到此地進行救治。
關鍵真舒服啊!敢說不是大唐遺民,人家就可以把你趕走,人家只救大唐人。
什麼你的友誼,你有什麼資格跟人家談友誼?
不看看對方是什麼實力?天上飛的啊!把你帶回來是友誼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