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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千二百九十章 路可遙遠心在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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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籃子裡有肥皂和香皂,香皂洗手臉,肥皂洗衣服。

看你年歲,你用不上衛生巾,拿回去給能用的人用。

筆墨紙硯我沒給你準備,學堂有,彩色蠟筆畫畫的。

師父說,畫者,映照景物爾,想畫什麼便畫什麼,不拘於形式與風格。

用沒了就到任何一個李家莊子和皇室成員的鋪子,都可以要,這裡有個我的小牌子。

別看我總惹師父生氣,只要師父不把我趕走,我這個小牌子就還有點用。

這一包是你和你娘、三個妹妹的衣服,一人一套,春天穿、夏天穿、秋天穿皆可,冬天不行。」

李歸藏一樣樣的東西擺出來給小丫頭說,這是他賠禮的。

道歉是態度,現在屬於實際。

「你怎麼知道的?」小丫頭發現問題了,我有與你說過嗎?

「你家的情況特殊,我上去找東西,一說,數據你明白不?馬上就調出來了。

在火柴廠幹活的人、在學堂讀書的孩子,拿著大唐朝天下基金的小寶寶。

另外單獨給了沒有燈,學堂獎勵的兌換券,哪一個都跑不了。

我拿東西的時候,師娘也說我了,我才知道情況。」

李歸藏很不好意思,用學識來碾壓人家,結果師父一生氣,碾壓吧,多問兩次,還碾壓不?

小丫頭把一樣樣東西又裝回去:「你知道我這樣,是不是想憐憫我?」

「我羨慕呢!至少你還有娘,還有三個妹妹,我什麼都沒有。

我小的時候還沒進過悲田坊,是其他的人帶著我,後來大唐朝天下基金給錢,我就進了悲田坊。

那些照顧我的人,我都記得呢,我跟我師父說了。

老畢,不是,畢爺爺答應我照看好我當初的地方,我相信他。」

李歸藏畢竟還是小,說話的時候帶著情緒,或喜或悲。

不像他師父那樣……那樣平和,發自本心,善良、從不算計什麼的,即便別人欺負了,也懦懦地不敢換一句嘴。

「我看你剛才一下子跪下去,你膝蓋疼不?青沒青?」小丫頭認真地問。

「人艱不拆呀!我跪得是我的師父,我不丟人,我師父都原諒我了,何必呢!」

李歸藏後悔呀!我怎麼就那麼嘴欠?黑歷史被人家記住了。

「我是問問,你不是跟東主哥哥學了醫嘛!我三妹妹就摔了一下,三天前,那個膝蓋腫得很大。

我娘去找人說了,對方說上報,昨天說的,今天看到你就問問。」

小丫頭眼淚在眼眶裡轉,妹妹受傷了。

「我槽,趕緊的,去你家,我師父在這裡,我找我師姐坐師父的車過去。」

李歸藏蹦起來,不管籃子裡的東西了。

「你會?」小丫頭期待地問。

「我會。」青黛的聲音在旁響起。

灼灼招招手:「帶東西上車,不用你挑回去了,咱們一起去,不管師父了。」

「留句話,師父,我們去看看一個小寶寶的膝蓋腫大包的事情了哦!不跟你一起吃飯了。」

青黛聲音脆脆對『吼』一嗓子,叫上四個護士上車。

五百個羽林飛騎騎馬守在周圍,跟著一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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