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八百二十五章 小年恍惚地下行（2/2）

春聯孩子自己想，想不出來去學堂查聲律啟蒙和對韻，那麼多呢。

提前想好春聯，在家裡偷摸練字，要貼出去的，各家孩子寫，家長會比，看誰家孩子寫得好？

孩子專門練春聯上的字，十分刻苦。

看了一個多小時洛陽的情況，大屏幕切到長安，長安比洛陽冷，冰凋漂亮。

大市場上賣粘豆包、饅頭、香腸、滷味、凍秋梨、包子、餡餅……

天冷，屋外零下二十多度，東西可以保存，包括買的生豬肉、雞。

小孩子們一個個穿成球，走著走著就跟家長走散了。

咧嘴要哭，旁邊過來個人，拉著手給送到其家大人身邊。

這樣的都是曾經的小偷，記人速度快。

地下勢力的人同樣出來，每個勢力負責的那一片出了問題，別怪官府翻臉。

「胳膊上系不同顏色布條的人是幹什麼的？」

國王托利乞離李易近，他指著屏幕上的人。

有的鏡頭中的人胳膊上綁藍色布條，有的黃色、紅色、綠色、紫色，就是沒有黑色和白色。

「他們告訴別人他們負責治安，有事情找他們。」李易看一眼就知道。

「衙門的人？」托利乞對衙門這個概念理解了，僱傭的奴隸差不多就負責衙役的事情。

「不是，衙役人手沒這麼多，他們屬於……呃……幫別人做事情的人，拿錢辦事，違法的事情不可以。

原來他們有的欺負人，有的養女人接客， 還有的帶孩子要飯。

一般罪輕的就成了現在的樣子，罪重的除了徒刑，還有排啞炮，甚至就是死，我練手都不要。

現在則是像牙人，好比你家晚上突然有人生病，你得找鄰居什麼的抬到醫館，或者去醫館藥鋪請人到家，這個時候……」

李易講起來地下勢力的工作，拿錢辦事。

家中晚上突然生病，找鄰居也亂糟糟，找他們。

他們二話不說，一部分人跑去砸門，一部分到你家抬著人跑。

事情辦好，再管你家要錢，一般價錢公道，不然大家以後出事兒不找了。

你若是不給錢，那可就麻煩嘍！

或者鄰居總欺負你，站在自己院子中罵你，讓你鬧心。

找他們，他們會跟對方談，官府有時不方便出手的鄰里糾紛，他們擺平，但不會為了你去打人，一般各種嚇唬。

你家有人想進衙門當個刀筆吏，不知道怎麼進，找他們。

他們幫你家的人引薦，保證叫你見到可以為你安排工作的人，不成功是一個價錢，成功得多給錢。

啥？你家的那孩子想在萬年縣當主簿？你問他想當皇帝不？

「他們就是這等存在，我允許。」

李易最後總結一句，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總有灰色地帶，堵不如疏，違法不行，其他的隨便，可以遊走在法律邊緣。

故，如今天人多，你們必須出來負責你們那一片。

「出事兒了，那裡出事兒了。」

國王托利乞聽著還是有點茫然，不過他看到有人急匆匆找到一個胳膊上有紅色布條的人，無人機在天上拍，聽不到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