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七十四章 唐律護生浩然懷(2/2)
心思之巧,玲瓏難比;手藝之高,繡娘針棄。
雙雁共飛,何必錦囊遙寄?春來秋往,自當生死相依。豈是一個好字了得?
既是為電話所勾,叫人不免憶起沈氏如筠之詩。
雁盡書難寄,愁多夢不成。願隨孤月影,流照伏波營。
若當時有電話,又何來書難寄?聞恬用心了。」
李易眉頭漸漸舒展,哇啦哇啦一頓說。
永穆公主不停地點頭,對,太對了,還是我家李郎知道我。
李隆基在旁仔細打量自己這個易弟女婿,他其實剛才也想出聲,就一個字:「好!」
著急去看別人,應付一下就行了。
沒想到哇!這個易弟居然耐著性子好一番夸,還好,只是對自己的女兒如此。
「聞恬,不如這個收藏起來,實是捨不得用。」李易又一次皺眉。
「沒事的,我再勾更好的,這個第一次勾,還不熟練。」
永穆公主笑彎了眼睛,跟月牙似的。
「好,走,一起去看看大狗。」李易說著把電話墊放到小機器人的肚子抽屜里。
「是給我保暖的嗎?」小機器人嘴碎呀!放個東西你吱什麼聲呢?
「回頭塞稻草給你保暖。」李易說。
「你才是一肚子草包呢,下次不讓你放東西啦!」小機器人反應迅速。
「哈哈哈哈~」李隆基大笑著摸摸小機器人的腦袋。
「你就是草包肚子。」另一個小機器人說。
「你再說往後你沒電我不給你充電了。」
「沒看我現在被人推著呢嘛!說話的電,曬曬太陽足夠。」
「你信不信遇到河我給你撞進去?」
「誰撞誰還說不準呢!我防水的,不怕!」
兩個小機器人一路鬥著嘴,李隆基見到方淘正。
方淘正找到工匠給自己的三條狗刻碑,碑文簡單,某年某月某日某時,為救產婦力戰群狼傷重而亡,白毛的母親則寫傷重產崽後逝。
亡和逝都不應該用在狗身上,卻偏偏寫。
雕刻的工匠是鄭漣的丈夫,馬繼恩在旁邊看。
雕石碑,莫說莊子裡的人,過來考核的工匠隨便一個都沒問題。
大家知道狗怎麼死的之後,商議一番,由鄭漣丈夫出手。
鄭漣丈夫也姓鄭,叫鄭紳凜,所以鄭漣就不是鄭鄭氏。
鄭紳凜最初想用瘦金體來雕,展現狗的那種氣質。
考慮良久,最終選用正楷雕,堂堂正正,大氣磅礴。
李隆基到來,其他人立即鞠躬問候:「見過陛下!」
鄭紳凜繼續雕著,似乎未聽到動靜。
李隆基擺擺手,站在那裡看。
坐在旁邊一起看的白毛不懂石碑的意思,它瞅到李隆基,走過來到近前搖尾巴。
它能感受到久居上位者的氣場,搖幾下尾巴它又看李易。
李易蹲下伸手撓白毛的下巴,白毛舒服地發出『嗚嗚嗚~嗚嗚嗚』的動靜。
方淘正又是害怕又是詫異,自己的白毛怎麼可以讓別人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