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愛人的迷茫（2/2）

兩儀式肯定地點了點頭：「是呀。不僅我是這樣，Alter小姐也是這樣呢。」

「她？」月夜無奈地說道，「她別給我添亂我就謝天謝地了。」

「怎麼可能呢。」兩儀式搖了搖頭，「親愛的你難道沒看出來嗎？在她的泳裝被你誇獎時，她可是非常非常的開心呢。」

「是嗎……」月夜回想了一下，「好像確實如此……對了，你為什麼沒讓達·文西親給你準備泳裝啊？」

「我？其實我不是很喜歡冷的東西呢。」兩儀式笑著搖了搖頭，「尤其是冰淇淋。涼涼的，甜甜的，有些悲傷呢。」

「悲傷？」月夜有些疑惑。

「哎呀，親愛的也許不會懂吧。」兩儀式解釋道，「我由於身體的特殊原因，感受事物和你們是不同的。我過去習慣了俯瞰的視角，而你們是直視著眼前的東西。因為體驗和思考角度的不同，我們的感官會出現差異吧。」

她從背後抱住了月夜，把臉貼在月夜的臉頰上：「不過，親愛的是特例哦。我隱隱約約感覺到，你是在用雙視角感受這個世界的。雖然你在直視事物，但你的潛意識，或者說你身體裡有什麼你不知道的東西，在幫你用另一個角度看著這個世界。」

「剛見到你的時候，我可是嚇了一跳呢。」兩儀式回憶著，「雖然你在溫柔地笑著，但我卻仿佛在看著一個非人的存在。但我在測試之後發現你確實是人類的存在方式，所以我猜測你的身體裡一定有什麼你也不知道的東西。」

「誒？」月夜愣住了。

兩儀式笑了一下，說道：「這樣吧，我們測試一下。親愛的，你說過，你愛著人類對吧？」

「是這樣。」月夜點了點頭，「每當我提起人類，心中就會湧起一陣暖流。」

「好。那你愛我嗎？」兩儀式繼續問道。

「那當然。」月夜很自然地點點頭。

「你愛Alter小姐嗎？」

「嗯。」月夜點了點頭。總覺得在自己一位愛人面前承認自己對另一個人的愛是件很奇怪的事情。

「那你也愛立香還有瑪修她們吧？」

「沒錯啊。」月夜肯定道。

「好。那你愛吉爾或者暴君尼祿嗎？」兩儀式問道。

「怎麼可能。」月夜搖了搖頭。

「最後一個問題。那些奉命來追捕你的人，那些被你殺死的人，你對他們又是什麼感覺呢？」兩儀式笑著。

「我當然……」話說到一半，月夜的瞳孔突然放大了。他的嗓子仿佛卡住了一樣，讓他說不出話來。月夜想起那些人時，抱歉又無奈的感情涌了上來，但卻絲毫沒有「愛」。但奇怪的是，那種溫暖的感覺卻仍然在他身體裡流動，像是在不斷的提醒他，他愛著人類。

「我……」

「明白了嗎？親愛的？」兩儀式說道，「一提到人類就會有暖流，但關於他們的感情卻在由你自行判斷。當兩者衝突時，就會出現剛剛那樣，是不是？」

「怎麼回事？為什麼？不對，我應該是愛著人類的。」月夜有些混亂，「但是，不行，為什麼我對他們會沒有愛的感覺？」

兩儀式鬆開了月夜，走到了他的面前，牽住了他的手：「看來我猜的沒錯，親愛的的身體裡確實是有什麼東西，讓你對「人類」這個種族保持著好感。但因為你相信陌生人的善意，所以在遇到陌生人時，你的感情和這種東西就不會衝突。但面對那些傷害過你的人時，衝突就會發生。」

「好在這種感情並不強烈，面對大奸大惡之人時，你還能做出清晰的反應。」兩儀式像姐姐一樣摸了摸月夜的頭，「沒關係，不用多想，我一直在呢。我會陪著親愛的一起，找到關於你的真相。」

說完，她抱住了月夜。她第一次在月夜身上感受到了這種情緒：迷茫。一直像個完美超人一樣的月夜，原來也有這樣的一面。想到這，她更加憐愛地摸了摸月夜的頭髮。

月夜輕輕地抱住了她，兩儀式的懷抱有種奇怪的安心感，他不再思考關於自己的事情，靜靜地閉上了眼睛。不一會，他便睡著了。

「哎呀，居然睡著了。」兩儀式也有些驚訝，她沒想到自己的懷抱效果這麼好。她看著月夜的睡顏，笑了一下，在他懷裡也閉上了眼睛。